三个洞穴都被我一齐抽插。小月双眼迷离,口中嗯嗯唧唧的哼着什么,鼻翼上密

    密的一沉细汗,胸前的两陀美肉随着我的抽送荡起乳浪。

    我淫兴正浓,似乎鸡巴可以随心所欲的抽插,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只卯足

    了力气抽送,小月不知已泄了几次,人昏昏沉沉的一任我摧残。

    又抽送了几十下,感觉肛门始终不如小穴舒服,便放开她的嘴和肛门,把鸡

    巴插入她淫水渐干的小穴。小月似乎从迷糊中醒过来,但已无力再叫,只哑着嗓

    子呻吟。

    随着我的抽插,她美穴的淫水慢慢又多起来,大鸡巴越发如鱼得水,每次插

    进都溅起咕咕的水声,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拨淫水。

    忽然小月回光返照样的上身弹起,紧紧的抱住我,阴道一阵痉挛,小穴中的

    褶皱仿佛一排排牙齿轻咬我的鸡巴,花心里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剧烈的吸住我的龟

    头,不给我的龟头脱离,而那股吸力直透马眼,仿佛要吸干我身体里所有力量。

    我精门一松,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花心里,全身感觉轻飘飘的,好像要随风

    飞起,而小月花心的那股吸力忽然消失,一大股水从花心倾泻下来,热滚滚的烫

    得我的龟头一个哆嗦从她阴道里缩出,而此时小月的尿道似乎失禁,一股骚尿混

    着阴精冲开肥美的阴唇,顺着大腿哗哗流下,搞的床上一片狼藉。

    我感觉全身虚空,软绵绵的压在小月烂泥样的身子上,我们两个便瘫软在她

    的阴精和尿液里,两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仿佛半梦半醒。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清醒过来,看身下的小月也已清醒,不过仍然娇柔无

    力。我爬起身,只觉得腰酸被痛,走到洗手间放了热水,再过来抱起依然软绵绵

    得小月一起泡在浴缸里。

    小月取下假发,露出光秃秃得头,懒懒的枕在我肩上。久战之后,全身泡在

    热水里,两人都觉得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说不出的舒爽。

    小月在我肩上闭目养了一会儿神,似乎才有力气说话,柔柔的说:「强哥你

    真厉害,小月快被你干死了。」

    我说「你不也是一样,我都被你榨干了。」

    她的光头在我腮上轻轻的磨蹭,说:「你还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做尼姑吗?」

    我点点头,揽住她的那只手在她胸前那对浮起的肉球上温柔的抚摸。她安详

    的躺着,柔声的诉说。

    「我家里很穷,全家靠爸爸在镇上帮人搬运为生,我还有个妹妹,但爸爸很

    疼我,所以不用象村里的其它女孩那样从小就帮家里干活,而是到镇上去读书,

    但我17岁读初三那一年,爸爸被查出患上乙肝,不但家里失去了生活来源,而

    且爸爸吃药要一大笔钱。我只好辍学出去广东打工。」

    「我在东莞的毛织厂做了几个月,但除了生活费只剩下两、三百块钱,根本

    不够爸爸的药费,后来我经老乡介绍认识了青姐,便一咬牙做了小姐。你知道我

    在你们那做了一年,那一年我不顾一切的赚钱,一年下来存了二十多万,足够我

    爸爸的药费了。其实我心里很厌恶那些男人,每次和他们做过后我都忍不住想哭

    可又哭不出来。」

    她顿了一下:「不过强哥我并不讨厌你。」然后又继续说:「我整夜整夜的

    睡不着,我想如果再继续做下去,我再也找不到我想要的好男人了。我心里多渴

    望有个白马王子救我出去呀。」

    我不禁有些愧疚,手臂轻轻用力揽住她。

    她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继续说:「强哥,其实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就是

    你这样的,名牌大学毕业,年轻富有,有点帅又有点坏,不象有些人那样一身铜

    臭。可我知道你不可能会喜欢我。」

    她的语气有些伤感,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说:「还记得我走之前在山顶问你的

    话吗?」

    她不等我回答又继续说:「我问你『如果我是一个本地的女孩,有份正当的

    工作,又或者我是一个四川妹,读完大学到广东来工作,你会不会追我做你女朋

    友,然后娶我?』你当时的回答和我估计的一样是『会』,我想我不可能改变自

    己的出身,但我可以用手中的钱改变自己的现在,把自己变成一个读完大学的川

    妹子。」

    「我便离开你们那来到成都,但我发现过去的经历时时折磨着我,也许我可

    以找个学校读书,却无法摆脱自己的心理障碍;而且在我走的那一晚和你做爱的

    时候,我心理上没有一点快乐的感觉,和其他男人当然就更没有了。所以我想我

    的问题并不是怎样改变自己,而是首先摆脱过去,恢复到没做小姐前的样子,于

    是我选择了出家做尼姑。」

    「这一年来,每天青灯黄卷,我感觉自己平静了很多,而且在这一年里我读

    了很多书,学了电脑操作,我还花钱搞了个文秘的大专文凭,但我知道自己心理

    上似乎对男人没有感觉,因为这一年来我没接触到什么男人。」

    「昨天遇到你的时候,我整晚的满心欢喜,我想我又开始对男人有感觉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