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沉默做陪。

    两罐喜力下肚,她开口了,第一句话是问我是否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想了想没什么特别,就说什么特别日子我不记得。

    她叹了口气。叫我车她出去走走。我于是按着她的意思送她到城市附近的一

    个山顶。

    已经半夜了,山上人迹全无,从山上望去,城市的灯火稀稀疏疏,昭示着夜

    已深了。而山顶上凉风习习,夜凉如水。

    她似乎心事重重,我不知事出何因,也默默无言。

    过了一会儿,她走到我面前,忽然蹲下身拉开我的裤链,掏出我的鸡巴,用

    手撸了两下,然后就用她美丽的小嘴帮我口交。她的技术可以说是炉火纯青,小

    嘴时而套;时而吸,时而吹;舌头时而舔,时而裹,时而缠,牙齿还时轻时重的

    咬在龟头上。

    虽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仍然很享受她的口技。心想这小骚货果

    真天纵英才,当年第一次帮我吹的时候已经让我销魂不已,如今更是欲仙欲死。

    我的鸡巴完全被她的口水染湿,被她吸的啧啧有声。她把嘴聚成一个很小的

    套,紧紧的箍住我的鸡巴,在龟头部位来回套弄,当龟头全部被吞入口中时,她

    便用唇在冠状沟部位更加用力的一箍,我的马眼陡地扩张,她的舌尖却适时的鑚

    了进去,马眼里的嫩肉被舌尖一顶,一阵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感觉马上传遍

    全身,让我全身直颤。

    她又吹了一阵,感觉到我快要射的时候适时的停了下来,站起身走开几步几

    下脱光衣服,一个雪白的肉体便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比一年前略显丰满,乳房却大了很多,但依然饱满坚挺,屁股浑圆,

    依然象以前那样上翘的厉害。胸部和屁股的丰满越发显出腰肢的纤细后柔嫩,似

    乎不盈一握。由于胸部稍大,腰肢有些前倾以撑起胸部,所以越发显得整个身体

    成「s」形。而野风浮动她的一头秀发在脑后飘扬,这女人宛如天外飞来的仙子,

    全无一丝风尘之气。

    我想如果小月出生在个好的家庭,她一定可以做个模特,最起码她比这几年

    的港姐亚姐要漂亮的多。

    小月见我愣愣的看着她,便走到我跟前,拿起我的双手按在她的乳房上,说:

    「搞我呀,我现在很想做。」

    我当然不是吃素的,马上用双手揉搓她的奶子,嘴去吻她的耳垂和脖子。自

    从张家界那次之后,我便不再吻她的嘴,毕竟她现在是个小姐,开心固然重要,

    但安全也不可忽视。

    小月嘴里轻轻呻吟,身子扭动,用小腹、大腿摩擦我的鸡巴。手也没停着,

    很快脱光了我的衣服。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了一阵,在她敏感的部位又捏又抠,慢慢感觉她的阴道

    湿润起来,但水却不象以前那样多。

    我说我去车里拿套。她忽然没了反应,身体停止了扭动。然后她扬起头看着

    我,眼里掠过一丝厌恶,然后又变成怜爱的眼神,脸上满是乞求的表情,嘴里慢

    慢的说:「去年的今天是我认识你的日子,也是我开始做鸡的日子,你能象那次

    那样干我吗?你放心,我和其他人做的时候全都让她们戴套,也不让他们亲我嘴,

    你可以放心的吻我,不戴套干我。」

    我以前从没听她用过「鸡」、「干」之类粗俗的话,她似乎有点故意侮辱自

    己的味道。我怪异她今天的奇怪举止,但想一个风尘女子在自己沦落风尘满周年

    的时候,心情中理所当然的会有些自我痛恨的灰暗色调吧,且让我努力安慰安慰

    她。

    我于是使出全身解数,在她身上纵横驰骋,她也曲意迎合,极尽淫荡之能事,

    两人便在这荒郊野外幕天席地一场野战。

    事毕,我们并肩躺在草地上,风吹着一丝不挂的身体,天上微微有星辰闪烁。

    她问我:「如果我是一个本地的女孩,有份正当的工作,又或者我是一个四

    川妹,读完大学到广东来工作,你会不会追我做女朋友,然后娶我?」

    我老实的回答当然会,我心目中将来的老婆便是这样。

    她陷入了沉默中。这一夜我们在山顶躺到天渐亮才离去。

    第四天的时候,我接到了阿青的电话,问我有没有见到小月,说她已经五六

    天没上班了。我说四天前见过,让他去小月的住处看看。阿青说问过了,房东说

    小月搬走了。

    我于是打小月的手机,电话里传来「你拨的用户已停机。」

    小月就这样消失了,仿佛被一阵风吹走了。但象她这样的女子这个城市里如

    恒河沙数,城市依然是灯红酒绿,很快便没人记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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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zlyl于2011-4-3023:33编辑]******借楼

    一年后的夏天,刚好一群朋友都同时得闲,大家便一起去川中的一个名山去(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