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胖子脑门上,嘴里开始念念有词……随着那些听不懂的单音节,胖子慢慢开

    始有些动静,先是肥胖的身躯略略发颤,接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再接着,两

    眼翻白,喉咙里咯咯作响……最后,身子一软,啪一声坐到床铺上,大口大口喘

    着粗气。「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好可怕……真的好可怕……你们

    ……你们好狠啊……」胖子上气不接下气地伸出粗肥的手指指着妈妈,望向妈妈

    的眼神里少了份平时的孺慕羞涩,多了份厌恶恐惧。

    而妈妈无颜面对胖子的指责,羞愧地捂着娇颜,香肩抽搐,朱唇起合不断嘤

    咛哀诉。「对不起……都是老师的错……对不起……」

    「英莲吾儿,眼前这对狗男女就是害得我们父女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为父

    现立取他们两个狗命,以报我们父女之血海深仇!」老金脸色大变,戾气猛涨,

    抬起手臂指向我们母子。

    顿时,妈妈雪颜惨变,被老金突如其来的发难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本来还气喘如牛的小胖一声尖叫!「不要!」死死地抱住老金扬

    起的手臂。「不要,不要伤害他们!」

    老金厉眼一瞪,暴喝道:「吾儿难道忘了前世妓寮所受地狱之苦!」

    「没有忘……没有忘……我没有忘……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胖子额头虚汗直冒,眼神里充斥着恐惧骇怕。「可……可……不……不能伤害幕

    老师和小雨哥哥……不能……绝对不能……呜呜……呜呜……老师是我最喜欢的

    人,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呜呜……小雨哥哥是我最好的朋友……呜

    呜……求求你放过他们吧……呜呜……」胖子嚎啕大哭,整个人陷入混乱之中。

    「起开!为父整整五百年,哪一日不受煎熬,哪一时不受折磨,岂能轻易放

    过他们!」老金越说越怒,想甩开胖子的手臂,朝我们母子扑来,无奈,死死被

    胖子缠住,一时间挣脱不开。

    倒是妈妈,既目含感激的望着胖子,又几近绝望般抱着我的身体瑟瑟发抖。

    终于,胖子和老金揪扯了好久,演足了戏码后,开始要收网了。就见,老金

    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变幻着,双拳紧握颤抖,似乎内心正在激烈的交锋,许久,他

    长长叹了一口气。「为父……答应你……」

    「真的!」妈妈和胖子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紧接着,妈妈芙蓉玉颊上现出狂喜的表情,珠泪再也止不住汹涌而下,蹲下

    身子掩面痛泣。胖子挪过去体贴地轻抚妈妈的玉背,在她耳边小声地劝慰着。「

    幕老师,不管以前你和小雨哥哥怎么害我们全家,今生我是你的学生,是小雨哥

    哥好朋友,我一定会劝我爸爸放过你们的!」

    妈妈抬起梨花带雨的雪颜,感激地凝视着胖子,不知何时,两人的手已悄悄

    紧握在一起。

    在旁一直沉默未语的老金,扫了眼他们俩,开口道:「英莲吾儿,你暂且出

    去,为父尚有话同那贱婢交代。」

    胖子迟疑地看看妈妈又看看老金,怕他会再次伤害我们母子,犹豫着要不要

    出去。

    妈妈轻抚胖子的脸颊,报以微笑,示意他不会有问题的。

    胖子前脚一离开,老金马上脸色大变,厉喝道:「贱婢大胆,竟敢挟吾儿要

    挟本老爷,着实可恶!」

    妈妈一听,慌了手脚,刚刚还喜出望外的心情,顿时,便烟消云散,扑通一

    声跪倒地上。「老爷,贱婢不敢……」

    老金冷笑道:「休要以为本老爷答应放过尔等这对奸夫淫妇,岂能如此轻巧?!

    吾儿年岁尚轻,受你这贱婢花言巧语哄骗,本老爷岂是三岁稚童!」

    「不要啊!老爷,求求你放过小雨吧……呜呜……」妈妈再也承受不住突如

    其来的变化,瘫软在地上。

    「放过尔等?哼,撇开谋害本老爷一事不谈,单说吾儿英莲被卖入妓寮受欺

    辱,整整一年,生不如死,最后含冤自尽,此仇岂能不报!」

    老金的这番话顿时便说得妈妈哑口无言,确实英莲的命运太过凄惨,裘员外

    爱女心切,又怎会如此轻巧地放过妈妈和我呢!想到我们母子的所作所为,妈妈

    一脸愧色,嘴唇嘟喏几下,终归没脸再开口求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房间里静得令人窒息……瘫坐在地上,妈妈绝美雪颜

    上的神情不断变换着,最终停留于毅然决绝,慢慢地站起来,粉唇间一字字吐出。

    「老爷,贱婢知道罪孽深重,无脸请求你们的原谅,但看在一个深爱自已孩子的

    母亲份上,放过小雨,所有的罪责都有我来承受!哪怕是……哪怕是……服侍许

    攀……只要能给老爷解恨,贱婢也愿意。」妈妈受过未装神弄鬼前的老金暗示,

    知道有可能要失贞于自己的学生,可为了我的安危,愿做出最大的牺牲!

    别人不知,可我却非常清楚,这对于立志献身给神圣教育事业的她来说是比

    死还要令人难以承受。

    「呸,你这贱婢果真淫荡无比,竟妄想用美色诱蛊吾儿,以解责罚,端端蛇(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