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在这次运动中不多见,满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躲过这次风暴。但问题就
出在叶南飞身上,他不是养成,去学校图书室偷书的习惯了么。每隔一段他就去
一次,偷出来后和刘承宇交换着看。这时候的叶南飞可不光只会开窗了,他闲着
没事的时候,拆了不少锁头研究,并且研究出不少成果。
他研究透,这种普通弹子锁的原理后,自己做了点小工具,现在是一般的弹
子锁都难不住他。其实道理很简单,弹子锁就是靠锁芯里面的弹子,来别住锁芯
的转动,锁芯转不动,也就卡主了,锁打不开。工具并不是万能钥匙,其实是没
有万能钥匙这一说的,开锁的基本工具其实就是一个撬杠,就是利用杠杆原理,
把撬杠插入锁芯,随时搬动,看另一种拨动锁芯里弹子的工具,把弹子拨动到不
卡的位置,撬杠能搬动锁芯了,这就算打开了,这个经验多了,就要靠手感。越
是熟悉,开的越快。
这是一个仲夏之夜,经过了白天的酷热,晚上反而让人精神一点,叶南飞好
不容易熬到10点多,把早准备好的背包,工具带上,从窗户溜了出来,此时的
天朝大地上到了晚上都没有啥娱乐的,没有电视,没有广播,广播都是直接接到
单位里,统一播放的那种,谁也不敢晚上出去乱溜达。除非啥地方,或者那个单
位开批斗会之类的,这算在枯燥的生活里的一种娱乐了。大多数家庭到晚上早早
关灯休息。睡不着的硬睡,夫妻都在的,造小人的活动,会比以往多不少,因为
没得啥可干么,所以在那个匮乏的年代,人口还是在增长。
叶南飞轻车熟路,奔着学校就过去了,轻松的开门,开这把锁,他感觉跟用
钥匙已经差不多,太熟悉了。随便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然后带到角落里,打开
小手电,看看有价值没有。忽听得外边有动静,马上关掉手电,细细的听。这学
校是,三趟,六栋大长趟的平房,最南边靠近大门南墙的一趟,两栋,东边是教
室,西边的是教员室。靠近北墙的两趟,四栋,东边两栋是教室,西边两栋一栋
是宿舍,一栋是实验室和图书室。
最南边一趟房子,和北边两趟之间是操场,也就是说,北边的两趟房子间,
挨得挺近,食堂和水房是在最东侧,南北走向的房子。现在学校也停课了,老师
们也被打倒了,学校正好被这些原来的红卫兵,现在的造反派盘踞着。教员室成
了他们的指挥部,宿舍成了他们起居室。
叶南飞想,难道他们又批斗谁?或者和哪一伙造反派火拼?造反派之间的火
拼,那可真的挺吓人,叶南飞可不敢走近了看热闹,那不是打架,简直就是战争。
如果有武器,谁也不会忌讳直接用上,就算没武器,那种自制的冷兵器杀伤力也
是很恐怖的。打死打伤的绝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他细一听不是,原来是俩起夜
的,站在宿舍房后尿尿,边尿,俩人还边聊着。
其中一个说:涛哥今晚上又要当新郎了哈。另一个;草,可不是么,不过今
天这姑娘也不咋地啊,没他以前上那几个好看。一个;哎,是俺们一个班的,俺
班的女生,涛哥还真没上过谁,她算头一个了,嘿嘿,别看长滴一般,但班里不
少男生喜欢她,性格好,涛哥就好这一口。另一个;草,不好看说啥也白扯,要
是我是涛哥啊,么专挑好看的上,嘿嘿,哈哈。
俩人尿完了也没急着回去,互相点了根烟,边吸烟,边接着聊。一个;涛哥
你还不知道,没上过的都是好的,上过以后都是么烂的,嘻嘻。另一个;可倒是
哈,么涛哥玩过的,没少便宜兄弟们,嘿嘿。一个;草,女的就是特么那么回事,
没被干过之前,都特么装紧,一旦被干过了,她们就无所谓了。特么让一个人干
也是干,让一帮人干不也是干,哈哈。
叶南飞无心在听下去,也没心思挑书,听其中一个说是滕涛一个班的,那不
就是和他一个班么,那这女生是谁呢?这必须得去看看,等那俩小子会宿舍后,
叶南飞偷偷的溜了出来,听意思滕涛可是要下手了,今晚做新郎,那这女生肯定
也在学校呢,那在宿舍还是教员室呢?宿舍可是不好找,宿舍原来是分学生住的
大通铺房间,和教职员工住的宿舍。这挨个房间找起来可是不容易。
他转过宿舍的房山头,看见教员室那边有亮着灯的房间,心想;还是先排除
比较容易的教员室再说吧。这蔫悄的溜到亮灯的教员室窗口,还真是无遮无挡的,
里面亮着灯,情况是一览无遗。不过看到里面的情形后,让叶南飞惊出一身冷汗,
真是怕啥来啥,里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叶南飞最怕出现在这里的孔维佳。
他看到这情况,马上紧张的缩回了头,蹲在墙根喘着粗气,又有点不相信这
是真的,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没错正是孔维佳,一边低头,偶尔还用手绢擦着,
应该是眼泪,她是在哭,而对面坐着滕涛,一脸得意的,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
叶南飞缩了回来,心里想着这该怎么办,这看见的那里是滕涛和孔维佳呢?明明(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