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
「为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我声音柔和了许多。
「不知道怎么说,说不清楚。」张青喃喃地好象在自言自语,眼泪仍在流,
却没有哭泣的声音。突然,她一提口气,转变话题问道:「你有过幻觉吗?」我
不明白,看她。她用双手抹了一把脸,说:「就是感觉不真实,但明明能感觉到。
「我摇了摇头。她接着说:」我不认识那姑娘,小玲是我的小名,你问的时
候,我想起来,就随便编着说出来。「」那么张京生呢?恐怕也不是你丈夫吧!
「」不是。「她说,接着补充:」是这样,我爱京生,很多年了,只是心里想,
偷偷看。想着他就是我老公,特别是从和你在一起,开始说谎的开始,感觉那就
是真实的,……。「我打断她,反问:」他好象不认识你?哪天吃饭——「后面
没再说,让她自己感觉。
「哼!不认识!他不想认识我。」这话里充满怨气,但随着话音落下,似乎
气也散了。
「几年前,他给我舅舅做手术,出了事故,我们就认识了。那时候,我有些
个人问题,他帮了我的忙,我很感谢,也喜欢他,可他喜欢另一个女的,不把我
当回事。后来开始嫌弃我,就把我甩了,我知道他就喜欢年轻的,漂亮的女孩子,
也没说什么呀!干吗非要这样呢。」说着说着眼泪又开始流。
我问:「他喜欢的哪个女的是谁?小歌吗?」「是她,还能是谁。」回答完,
她才意识到我是小歌的老公,赶紧接口:「小歌不喜欢他,你放心,虽然他们有
过。」「真的,你见了?」「见过,你不知道,我和小歌认识……。」「那里见
的,当面?」我很急噪,等不了她说别的,就问。
张青停住说话,低下头在提包里翻腾着找什么,一会拿出纸巾来,开始仔细
地擦眼泪。我知道她在想,不是想着编谎,就是思考着该怎么说,我不管她要怎
样,只想知道,哪怕是假的,都想。
果然,她擦完眼泪,就开口了,说:「他可能给小歌下了药,我第一次看见,
小歌像睡着了一样,任他摆在床上玩,我进去就被赶出来了。后来看到一次,也
下了药,小歌兴奋的不行,就自己脱了衣服跪在茶几上,弄了一阵又软的不行,
京生让我帮忙抱着小歌,不让她爬下去。她尿了一茶几也是真的,不骗你。」说
到这里,她看着我,意思是:真的,都是真的。
我觉得口干,想说什么,问个什么,突然忘了,却张口道:「他不喜欢你,
你干吗要听他的?」「他帮过我,知道我的事。再说了,我喜欢他呀。」「你有
什么事?」我不依不饶。
「是我舅舅。」话语明显微弱。
「他怎么了?」我很好奇,继续追问,语气很紧。
张青憋着,胸部在起伏,只一瞬间,就出来了:「他——,他强奸我,好久
啊,霸占我,不让我谈男朋友,我就用刀捅了他。」说完盯着我,仰着脸,一眨
眼,泪水就「哗」地出来,像泉水,毫无征兆地出来。
我心里动了一下,但压了下去,点上烟,大大吸了一口,吐出来,好象也放
出了什么。
张青又在找纸巾,但同时说话了,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捅到脊椎上,送
去医院,京生给他做手术。很晚了,我缩在医务室,他就过来劝我,以为我担心
舅舅。伤心啊,压抑着的东西放出来,就只有伤心。伤心也压抑啊,我就说给京
生听。京生知道我不可能告舅舅,我怎么会呢,他养大我的。」说到这里,我想
起她的家,好象说过她母亲和孩子回老家的事情,就接口问:「你妈呢?你孩子
呢?怎么是舅舅养大的?」她的脸色里有愧疚,低头说道:「那也是我编的,我
就没结过婚,那来孩子,父母早就去世,是舅舅带大我的。」「哦!那后来呢?
「」他是医生,有办法,伤在脊椎上,治疗过程中感染了,就瘫痪了。「真
假不说,倒是很有逻辑,但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小歌!我突然想起来前面要说什
么了,就问:」你干吗找来给我说,什么意思?「突然的提问让张青愣住了,但
她马上明白意思,回答道:」小歌清醒后就和京生闹翻了,不信你现在去医院里
打听打听,他们不说话。「」与你来找我有关系吗?「我不知道那来的怒火,压
抑着,不让它发作出来。
「前阵她去过京生家,和哪个小骚货一起去过,也一个人去过,我都看见了。
「」你有病?「我不由脱口而出。
「你才有病!你以为我爱找你啊,是你找我的!」
(二)
昨天下午小杨回来,接她的路上,小杨羞羞地告诉我:「文中哥和我做爱了!
「晚上,小歌回娘家了,老爹很无聊,我更无聊,等到快十一点钟,就都明
白小歌要睡在那边,于是老爹睡觉了,我就去了办公室。
小杨居然还在办公室里,见我来,她就说:「我知道你会来!」呵!都了解(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