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由「喀嚓!喀嚓!」变成了「扑哧!扑哧!」手上有多大劲,屁股上就有多

    大劲。下面已经烂成泥,滑得都感觉不到阳具的出入。

    突然想到张青的屁股眼,当时她的阴部同样分泌出好多东西,不知道被我摸

    还舔的,又或者是她自摸的,弄的湿润一片,只有那屁股眼还干净着,收缩的样

    子总是在眼前。

    我急忙抽出来调转身体,小歌很会意,偏着脑袋钻进我的胯间,一口就吃了

    进去。同时,我把脸埋进了烂泥里,贪禁地吸允,舔吃。

    她高潮了,没有撒尿,说明我没张京生厉害。

    完了,她给我舔,舔干净后要我给她舔干净,我不舔,她就闹,我说:「舔

    下来你吃,我就舔。」他同意,于是我舔出来,不知道是精液还是什么,统统舔

    到嘴里含着,然后喂给她,她真的吃了,咽下肚子。

    重新躺好后,我说:「欲望过去,我就没兴趣,恶心呢!」她蹬我一脚,娇

    声骂;「坏东西,嫌我了,我怎么不恶心呀。」「你谁的不舔呀?」我终于放出

    这样一句。

    「哦!谁呀?谁呀?你逼我编,我就编,还不是为了满足你,看见没,现在

    不编都起不来了,是不是还要看着让别人搞我呀。」「又不是没有!」不知道我

    怎么这么大胆,以前从没这么说过。

    「变态!」她骂了句,转过身去,把被子全扯走,留下我赤身裸体在黑暗中。

    (四)

    「他们两有关系,我是知道的,结婚前小歌给我说过。那时候,小歌失恋了,

    原因是她想保住贞操,留到结婚的晚上,可她男朋友太性急。不过,话说回来,

    谈了两年对象,只让摸,不让做,是男人都上火,但为这个分手,我觉得为哪个

    男人不值得。小歌就伤心,刚好永瑞作为朋友一直安慰她,永瑞喜欢小歌,明眼

    人能看出来。小歌说,她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做爱才算谈恋爱,如果这样,

    要处女膜有什么用,还不如随便给谁。也是伤心,失望,让她有些自弃,就约了

    永瑞,在学校后面的树林里做爱。」「做成了没?」听到这里,小杨急切地问。

    「没有,小歌说没有,我爱听她的这段过去,问过好多次,她也说过好多次,

    好象没有做成。」「哦!那你怎么怀疑的呢?根据什么啊?」「我不是说结婚前,

    结婚的时候,她是处女啊。后来我总觉得故事没有完,就一直问,强迫她,诱导

    她,她就开始编谎,编的很刺激。经常这样玩,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她编得也太像

    了,就开始怀疑。」「那也不能说明是真有关系啊?」小样反驳。

    「不是啊,前面我还没说完,他们在树林里没做,但摸了,舔了。当时永瑞

    可能发现她是处女,没有忍心,也许他觉得感情需要慢慢培养,总之,是他没做

    的。小歌说,这也是她信任他的原因,认他做哥哥的原因。」「他们怎么摸了,

    舔了的,说说呀?」小杨似乎很兴奋,要听这里,言语间嫌我说的不够详细。

    「好象是黄昏,小歌脱了裤子让永瑞做,永瑞不好意思,就劝她,她便哭了,

    刚好有谈对象的一对男女过来,他为了掩护没穿裤子的小歌,就用衣服抱住她搂

    着坐下。这当中,两人拥抱了,抚摩了,小歌说她男朋友以前也摸她的胸,摸下

    面,只是他总是想用指头插进去,就不是很愿意让他摸下面。但哪天她很伤心,

    当永瑞摸她的时候,她感觉就是男朋友,想着成了这样,要插就插。谁知道他只

    是摸,很轻柔,没有别的企图。后来她也想要,空虚的想真要,从来没有过这种

    感觉,永瑞就试着往进插,她疼得叫起来,一头汗。这时候,永瑞明白她还是处

    女,就提上裤子不做了。」「后来呢?」「后来他经常给小歌用舌头舔,经常这

    样。」「哦……!难怪你怀疑。」「是啊,结婚前他们没有过,我知道,结婚后

    呢?就说永瑞人再好,小歌再矜持,做惯了的动作再继续,口子已经开了,又有

    什么顾忌。」停顿一下,我补充:「何况她编的那些,太像了。」小杨沉思着,

    低着头,小声地说:「那也说不上,好男生不是没有的。」她这语气很奇怪,虽

    然轻声细语,但包含着肯定,好象知道什么,我就强调:「成熟的男女,裸体相

    对,不就是干柴烈火吗?」「对是对,唉……!我也说不上,不知道,也许……。」

    回答有些错乱,似乎躲避什么。

    「你有过这样的经历?」我突然感觉到应该是这样。

    「有过,可他……,他好象不是爱我吧,我不知道,和你差不多吧,可能不

    想伤害我,或者没有看上我吧,我不知道。」「这样啊,怎么后来喜欢女生了?

    「」就是他这样,弄的好舒服,又没别人弄过,和女生弄也舒服,就开始了。

    「」不对呀,你一直没让男人进入过?「」没啊!「声音更小。

    「可是哪天晚上我看了,你不是处女呀?」「我自己弄破的。」说到这里,

    小杨的神情里有感伤,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忧伤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