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下后,文中端着烟灰缸,抱着啤酒罐,摸黑进来。在暗影中,我们开始喝
酒吸烟,谝传聊天。
说到玩牌,他说:「赌鬼!赌鬼!有赌就有鬼,原来我也不知道,上了几当,
输了很多钱,才受高人指点明白道理,这也就是第三次用这东西,刚好你碰上,
见识了吧。」我说:「过瘾是过瘾,但总是不塌实,万一被发现,脸丢光了,还
是不要玩。」他说:「你不知道,他们不知道我用先进的,这是从广州找人买来
的,这里暂时还没有。实际上他们也有鬼,只是用简单的器械互相串通着,我有
好几万都被骗走,这是在往回捞,现在已经差不多了。你那里是北方,信息更闭
塞,弄套回去,发发财去。」我不太赞同这玩意,想着让小孙也扯进来,就劝他
:「男人玩,不要带着老婆,这都是什么啊,老大不小,办事结婚生孩子才是正
经。
「他笑了,说我不如以前大气,变得胆小安逾。猛然地,他冒出一句:」小
孙怎么样?「我点点头,说:」不错的,要不劝你结婚。「他却凑过身子,意外
地说:」你是不是有感觉,想……「语气在黑夜中充满不可理喻地流氓味道。
以前,我们蹲在马路边,他瞅着过来的美女会这样说,或者我和哪个女生好,
他也会如此地挪逾。但现在,在他家里,这话就听着很刺耳,我不知道他是什么
意思。
看我呆住,他好象更加来劲,从椅子上串起来,挨着我坐到床边:「实话,
你说,我们是哥们,想的话……呵呵!」「什么?」我更加觉得不可思议,难道
他在怀疑前面洗澡的时候?
「呵呵!何!」他干笑,笑着用肘子捣我一下,说道:「想的话,我~我给
她说,让你~你过去弄一次。」好象是以前,声音结巴着,似乎在发抖,感觉像
喝了酒,兴奋着。
「你什么意思?试探我?怀疑我?」我有些生气。
「不是,不~是,我们哥们,玩的,让你~你玩,真的。」「还有?」我完
全板起了脸,口气生硬。
「别~别呀!我~真的,找~点刺激,你~你玩我放心,要不咱们~咱们一
起?」这家伙,我算是听明白了,不是变态,就是不喜欢小孙,看来这爱情没因
缘。
(二)
下午五点钟出了机场,赶到市里已经六点多了,干脆在外面吃了点就直接去
办公室。小杨和她的朋友在办公室上网玩,见我回来很惶恐。我操心这趟在东北
订的配件型号,让她请她朋友帮忙一起校对,然后打成材料以便明天早上就传真。
另外,我也担心这里用户的使用效果,就自己动手用样品往模拟机器连接头
上安装。
折腾完,已经快十一点了。回到家,老爹早已睡下,房门紧关。卧室里却没
有小歌的影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疯到什么时候是个够。
洗刷完毕,边脱衣服边拉被子,从床头柜上的衣服下突然发现小歌的手包。
打开一看,手机和钥匙以及信用卡都在,再翻衣服,居然裤头和袜子还有睡
衣都压在下面。
感觉有些茫然,怎么就走到客厅的鞋柜处,慢慢拉开,她的皮鞋好象一双都
不少,只是不见拖鞋。
浑身泛力,想睡觉,躺到床上真的就睡着了。很久很久才醒来,听见老爹的
房门似乎在打开,一点一点地,开了很久很久。然后有只魅影闪进来,没有声息,
绕到床的另一边,贴进被窝。
我又睡着了,脑子空白。左侧的被子有动静,光溜溜钻过一个人来,绵软的
胳膊搭上来,然后是腿,当整个半身伏上来,那手便进了我的裤头。行动配合的
如此流畅,恰如其缝地执行着各自地命令。我知道,如果下面硬了,更有完美套
路等着发挥。
这是小孙,不知道文中过去怎么说了,她居然跑到我的床上来。黑夜只能让
我用身体感受她的尺寸:乳房没得说,圆润结实;腿肉很细腻,上腿感觉肥而不
腻;手有些发抖,紧张是肯定的,我都极力屏着呼吸,当它握住下面的时候,我
感觉到了形状,柔软而又纤细。
她是先冲澡的,围着浴巾出来,就叫我进去洗。我进去,她也跟进来,指着
洗浴用品挨个讲解。乘这个机会,我偷窥到她的脖子和半截胸。完了她又教习我
热水器用法,当看下水脚踏板的空挡,我便偷览其腿与脚。
这时候我就联想着看到的,于是尽管在黑暗,我已经有了色彩与实体地结合
感受,下体便开始冲动,冲涨着她的手在自由舒展。
小孙就等这个结果,依偎着的半身只稍微一垫,便已跨上身来。悬空的腿还
没落地,本应即将被身体压住的那只手巧妙的顺势抽离,而就在这个瞬间,瞄准,
插入,伏身,沉臀等一系列动作,已是悄然完成。
文中就在隔壁,他希望我搞他老婆吗?老爹也在隔壁,他希望我搞他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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