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不住,师傅你最厉害了。」

    「就你贫嘴得厉害。」红发女人娇嗔,轻笑声酥人脊骨。

    「师傅,你又勾引我,我也把持不住了。」灰袍青年无赖的抱紧红发女人,

    下体蹭个不停。

    红发女人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然后肩膀一缩,身体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红色的卷发晃过灰袍青年眼前,玫瑰的香味经久不散。

    待他回过神来,怀中只有一件留有余香的灰袍而已了。

    「哎,师傅的软骨功太厉害了,看来我只有去下面找几个妃子来泻火了。」

    唐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现在灰袍青年一走,这里就只剩下了另一

    个灰袍人在清理另一头的刑具。

    邓盛搂着蓝欣雪的腰肢,将她半拉起,肉棒开垦不断,嘴上也已经将她上身

    舔了个遍,正咬着乳头舔吸。蓝欣雪逐渐开始娇喘,闭着眼睛脸上还是媚红一片,

    似乎是用了什么药没清醒。

    这银光泛泛的媚浮屠里,除了第四层的春光,第一层也是又塔门大开,迎来

    了另一个命运中的少女。

    萧若瑜身上绑满绳子,发育中的乳房也是勒得鼓鼓的,进门后,李松和霍云

    雷一放手,她便跪到了地上,撅起的美臀后面,小穴和菊穴又淌出几滴精液。

    站在门口的唐炽看着狼狈的萧若瑜,皱着眉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还真是

    玩得尽兴啊,弄成这个样子了。」

    几人没有听出唐炽的情绪,反而是兴奋的抱拳:「多亏了陛下的赏赐,我们

    兄弟这趟护送得确实很尽兴。」

    「绑得挺紧嘛。」

    「还好,还好啦,我平时就喜欢这么玩。」

    「好了,你们可以滚了。」唐炽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自顾自的对身后的灰

    袍人命令道:「带她去洗干净,然后选衣服作画。」

    门口的四人心中一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唐炽,连忙边作揖便退下:「大统

    军,那我们告退了。」

    只有萧云天察觉到唐炽很看重萧若瑜,心中泛起了奇异的猜测:「统军该不

    是…喜欢若瑜吧…」

    第四层上,邓盛将蓝欣雪摆成跪趴,像狗熊一样搂住她的小腰拱个不停,舔

    舐着她的裸背,嘴里还念叨着:「坚持住,要慢慢玩。」

    而在下一层,灰袍青年正将媚妃按在她的小隔间里,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

    屁股,另一个年纪稍大的美艳妃子,则跪在地上,舔着灰袍青年的菊花。

    唐炽靠在浴室的门口,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洗干净的萧若瑜,此刻她正有些

    虚弱的裸着身子走了出来,手臂上还有微微发红的痕迹。

    「若瑜,你怎么样了?」

    萧若瑜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唐炽,也不答话,就要擦身而过时唐炽却一把搂住

    了她。

    「我问你怎么了?」

    「少来假惺惺的关心我,那天我都听到你和单律齐说的话了,你这个虚伪的

    人渣,要上就上,别来假装对我好!」萧若瑜瞪着唐炽,眼里无一丝害怕。

    唐炽眸光一闪,心中微微的痛了一下,憋了许久还是没开口解释,放开了眼

    神决绝的萧若瑜。

    「我就不该有这样的错觉的。」

    唐炽试着像往常一样笑了笑,发现有些笑不出来,于是黯然的顺手拿起桌上

    的烈酒,坐到了画师身旁,等待萧若瑜换装。

    萧若瑜走出来便被一个灰袍女人带走,半响之后,她再出来时已是红袍加身,

    金色的玉带束起她的腰身,轻盈的裙摆内长腿诱人。

    一半的头发被挽成头花,合着凤钗缀于脑后,剩下的则随意的披散在脸颊两

    边,随着步伐偶尔晃过狭长的眼眸,甚是性感。

    萧若瑜疲惫之态尽去,神采奕奕的仿佛出嫁的新娘,看得唐炽差点捏碎酒壶。

    「为什么这么像!」

    他脑中的人儿出现,相似的红袍,相似的发型,此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喜庆

    的夜晚,心爱的师妹终于嫁给了自己。

    画师手中的笔飞快舞动,与萧若瑜一模一样的仙子跃然于纸上,唐炽手中的

    酒也喝干了一壶又一壶。

    「画好了,这位姑娘灵气非凡,可否再换一套衣装,让老朽再画一番。」画

    师起身鞠躬,请求唐炽的首肯。

    可是唐炽突然就扔开酒壶,向着萧若瑜冲了过去。

    萧若瑜虽是服用了灰袍女人给她恢复精神的汤药,彻底扫去疲惫,但身子却

    还无力得很。几个侧身都没闪掉唐炽的大手,被他扯到了了怀里,疯狂的亲吻起

    来。

    塔内本就弥漫着让女人长期保持湿润的催情气体,现在加上唐炽带着酒气的

    炽热呼吸和抚摸,让她顿时也是躁动不已。

    唐炽疯狂的吻着萧若瑜的脸颊和嘴唇,然后粗暴的扯开她的红袍。萧若瑜也

    不甘示弱,小手撕开唐炽宽松的袍子,两人相互摸索,一会就翻滚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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