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哭道:「小姐,奴婢这就带着您去找小公子去,大人他已经蒙受冤屈去
了,小姐且不可自暴自弃,您一定要为大人洗刷冤屈」
朱瑶擦了眼泪,怔怔道:「是,我不可以这样,说着勉强打起精神,搀扶起
阿娟道,我们快去找我弟弟」
两个女子在乱境中,奔向后院,早有许多人乱成一团,逃命的逃命,趁火打
劫的多有,更有几个仆人见了朱瑶两个,起了歹念,想要扑来,阿娟连忙捡了一
根木棒抱在怀里,尖叫道:「谁敢过来,我就跟谁拼命!」
也是城外建州大军攻的厉害,短短片刻,又有几发炮弹落在院子里,炸的房
屋破碎,更有几个倒霉的生生被炮弹炸死当场,余下的,无不心胆俱裂,吓得哭
作一团,阿娟紧紧抱着木棒,护着朱瑶,正乱时,一名布衣少年,背负铁枪,身
穿兵服,约有十五,六岁,大声喝道:「姐姐,姐姐,你在哪里!」
朱瑶喜形于色开心道:「弟弟,快来快来,」欢喜的泪水盈眶。
那少年名为朱霖生的是一表人才,面目英俊,一眼看去便是人中龙凤,此刻
见了朱瑶连忙跑了过来,抓住朱瑶玉手道,「姐姐,我们快走,建州蛮子攻城攻
的厉害,我们快逃命去吧」
朱瑶嗯嗯两声,朱霖平常就在军营里边,知道驿站位置,想的众人慌张逃命,
驿站里定有马在,他来时马厩里尚有数十匹骏马,眼下找到了朱瑶,主仆三个人,
一齐跑去马厩。
朱瑶不会骑马,阿娟倒是学过骑马,朱霖和朱瑶共乘一匹,朱霖搂着朱瑶腰
肢,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道:「姐你别怕。」
朱瑶刚被他楼入怀里正要抗拒,闻言才想,弟弟他是关心我,一时间咬着红
唇也不再说话,朱霖双臂搂着她腰时,只觉得怀里抱着的是温香软玉,手掌摸着
她娇躯丝绸衣裙手感丝滑无比,两人姿势暧昧,朱霖脸颊又蹭着朱瑶滑腻脖颈闻
着她秀发香气,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连忙去掉胡思乱想,专心握紧缰绳,他这
几年跟过几位老兵学过些拳脚,身子又强健大喝一声架,骏马狂嘶而出,阿娟骑
马紧跟其后。
城内不时落下炮弹,三人骑马刚到大街,只见街上早已乱做一团,惨叫声不
绝于耳,夹杂着女人的哭叫声,城内房屋烧成一片,听的人人惨叫哀求声混杂,
更有建州骑兵纵马冲入城内,逢人便杀,骑着马操刀乱砍大喝道:「蛮子来,蛮
子来!」
城内大道上混乱不堪,逃命的杀人的搅成了一团,建州铁骑纵马狂奔,却听
不知何处突然响起一声骏马长嘶,跟着便有一骑从黑暗里窜了出来,只见俊马快
如流星,跳过层层阻隔转眼既到,前蹄张开,似不可控制一般踏向众人头顶,那
瞬间,马上人雪白衣裙如嫡仙羽,猎猎而动,如冰山仙子惊艳无比,美的不似凡
人,娇诧一声,纤纤玉手握紧僵绳,骏马生生从众人头顶跃了过去,扑通一声落
地,骏马仰首腾起前蹄嘶声而叫,马上女子白衣若雪,月光下绝没身姿全身撒发
着柔和光芒,整个人如不食人间烟火,一瞬间就策马而去,了无踪影,就像是一
场梦……
城内守军百姓肝胆吓破,守军丢弃武器慌忙逃命,无数建州骑兵汹涌奔来,
喊杀声大作,大军经过处城内尸体相枕,血流成河,朱霖冷眼看了几看催马快跑
道「我来的时候,细作们已经混到城门那边放起火了,果然,才没一会儿,城门
就被细作们打开了」
朱瑶脸色惨白花容失色道:「弟弟,我们跑到哪里去?」
朱霖道:「自然是逃出城去往关内了」
朱瑶犹豫一会皱着细眉道:「去往关内,自是安全,只是你我姐弟尚且是流
放千里的罪人,去了关内,可一定要隐姓埋名才是,再有等安定下来,姐姐可不
能陪你,我要去找人的」
朱霖笑了笑:「如此乱世,皇帝老儿也不会忙着去顾及我们」
后边的阿娟忽而尖叫道:「小公子,后边有建州兵追过来了。」
朱霖回首一看果然有一小队骑兵呼喝着追了过来,他眉目间保持镇定,不发
一言催马快跑。
再纵马跑出十几里出了小城外,那些追兵越来越逼近,只差几百步距离,朱
瑶惊叫一声,耳边已经听到后边追兵大骂不止,要三个人停下马!
三人岂肯停下马更催马快跑,阿娟马快跑在前边,不舍离弃朱瑶,一直放慢
马匹速度,又再跑了七,八里,三人的马渐渐支持不住,两边距离越来越短,建
州马良种,善于奔跑,后边数十名追兵渐渐逼近,大笑不止,狂歌乱呵挥舞着手
里马刀,乱叫乱骂,更有张弓搭箭对着三人就射,一时间险象环生,
岂不知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朱霖的马被射中了一箭,嘶声见叫一声,
老马失蹄,一腿踩空,跌倒在地,朱霖和朱瑶倒在地上,阿娟救援不及,朱霖大
喝一声道:「阿娟你先逃,别管我们」
阿娟哭着去了,几十名追兵大声吆喝着追上前来,几十匹马顿将两人围成一(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