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我刚倒了一壶热茶,你等下,我去帮你倒一杯,」
朱瑶说着就要去客厅里,燕亦凡摇头笑道,你刚换了衣服。天冷就别去了,
说着目光落到旁边放着的朱琴,怔怔看了几眼道继续道:「刚才听你弹琴,弹得
真好。」
朱瑶不去细听这句话,反而是认认真真瞧了他一番,容颜之上清丽动人的甜
甜一笑:「外边天很冷吗?」
燕亦凡看着她俏脸微笑道,:「比起以前,算得上暖和」
朱瑶声音清婉动听,娇俏十足道:「才不是,我看你呀,脸都冻的有些红扑
扑的」
燕亦凡摸摸自己脸颊,笑问道:「是吗?我想那可不是被冻的,那是因为你,
我脸才红的」
朱瑶脸上顿时娇羞一片,弱声道:「油嘴滑舌」
燕亦凡忽然伸手搂住朱瑶腰肢,轻轻抱进怀里,微微笑道:「你先听我说」
朱瑶枕着他肩膀柔声笑道:「好,你说吧」
燕亦凡道:「等到关外太平了,就跟我一起去建州好吗?」
朱瑶柔声道:「人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虽然还没嫁给你,但心里已
经认定你是我的夫君了,当然听你的话了,只是弟弟他身在军营,边疆又不太平,
我们走的时候,一定也要带上弟弟他」
燕亦凡道:「那个是肯定的,说着抱紧了她,一转眼我们就认识半年了」
朱瑶闭着美眸,依偎着他胸膛里的温暖道:「嗯,是有半年了,说多不多,
说少不少」
燕亦凡笑道:「边关长年累月的大雪封城,难得有几回秋风春暖的好天气,
等过几个月,我们一起去放风筝。」
朱瑶抬起俏脸,美眸登时明亮柔声笑道,「那真是太好了,说着忽然注意到
燕亦凡的目光,有些异样,害羞的眨眨眼,」你说了算「
燕亦凡爽朗一笑道:「一定如你所愿」
朱瑶双唇微颤,俏脸染了一层娇艳,玉手捉住伸进自己衣衫里的坏手,抿嘴
娇嗔一声「坏蛋,」
燕亦凡却突然拉着她手来到旁边朱琴,手掌扶上琴弦,闭眼沉思片刻,指尖
一拔琴弦,朱瑶嫣然一笑把头靠在他肩膀,柔声道:「鹧鸪天吗?」
燕亦凡笑道:「正是鹧鸪天,不过弹的不怎么好」
朱瑶柔声道:「让我来吧」
燕亦凡让出位置,朱瑶来到琴桌面前,芊芊玉手放到琴弦上,轻快得拨弹里
几下微笑道:「好久不弹那个曲子,你别笑我可好?」
燕亦凡来到她背后,张臂抱住她腰笑道:「我这不懂得人,那敢笑你这行家?」
朱瑶抿嘴笑了笑,脸上十分羞涩「那我弹琴的时候,你别使坏就好」
朱瑶说着手拨琴弦,轻快弹了起来,轻启红唇声音动听道,「彩袖殷勤捧玉
钟,当年拼却醉颜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燕亦凡听的如痴如醉,半响才笑道:「好一个当年拼却醉颜红」
朱瑶连忙丢开朱琴,娇躯无力的倒在背后人怀里,原来是却原来是背后人一
直使坏,故意迫她说话一样,短短片刻,身上腰间衣带半解半松,被人蛮力一抽
丢到一边,雪白香肩裸露在空气里,登时落满了滚烫热吻轻咬,朱瑶银牙紧咬红
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奈何燕亦凡张嘴轻轻一舔她纤细脖颈,红唇里再也忍不
住,溢出一声娇腻至极的呻吟。
却不料背后人越来越过分,从背后抱着她,坏手更加使坏脱她衣服,绝美动
人的娇躯大半暴露在空气里,肌肤如冰雪般耀眼,再一解开水色抹胸,一对滑腻
浑圆的雪团顿时颤颤巍巍露了出来,燕亦凡一手一个,雪白挺拔手感如凝脂,朱
瑶红着脸就像喝醉了酒,回过俏脸,咬牙羞道……「你越来越过分了,不要……
不要在这里」
燕亦凡热情似火,置若罔闻:埋脸迎了上去,吻住朱瑶红唇热情似火,朱瑶
羞红脸颊,偏着俏丽容颜与爱郎热吻在一起,一时间两人忘情吻在一起,衣衫渐
褪,空气里也多了几分绯色的气息,燕亦凡紧紧搂住她纤腰往挺身一顶,朱瑶趴
在桌上啊的一声,娇躯抖个不停,燕亦凡仰脸倒吸一口凉气,似是欲仙欲死,停
顿片刻抱紧佳人随即展开猛烈攻势,朱瑶身不由己张着红唇忘情吐出娇声浪语,
雪白娇躯趴在桌子上香汗如雨,随着爱郎在背后凶狠的冲锋脸红如醉,红唇里咬
着一缕发丝:「…………郎君……不……瑶儿看不见你」
燕亦凡埋脸热吻纤细雪颈,鼻端尽是诱人发香,俯在佳人雪白玉背,挺腰缠
绵的动作一记凶过一记,朱瑶一副香魂欲断的模样,红唇里诱人呻吟叫个不停,
更壮男儿气势,直做的两人齐齐到达高潮才鸣金收兵。
燕亦凡喘息片刻,这才一把抱起她娇躯,步步走向粉帐深处,齐齐倒在床上,(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