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勒静叫道:「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没有礼貌,我们请你喝酒,你不喝就
算了还出口伤人,你太过分了」
燕亦凡捉住慕勒静把她按在座位上笑说道:「建州风情一向如此,连我也有
些习惯了,中原人繁文缛节太多了,姑娘勿怪。」
秦妍抬头一笑眼中似有深意道:「难道你不是中原人?」
燕亦凡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沉思片刻慢慢道:「我么,可以说是中原人,
也可以说不是,不知姑娘来自哪里?」
秦妍道:「我来自遥远的地方,说了你们你们也不懂,何妨再提呢?」
慕勒静探着脑袋笑嘻嘻道:「那你就是妖怪咯,要不然一个弱女子,怎么敢
在这乱世行走?近有梁国军,不远就是定州咯,还有建州,往远点就是朝鲜,好
乱的。」
秦妍轻泯一口茶,姿态优雅道:「既然姑娘你非要问,告诉你无妨,从丰臣
秀吉发兵两次征朝鲜,朝鲜境内可算是哀鸿遍野,朝鲜国王被追的到处逃亡,日
本古称扶桑,东瀛,扶桑国内也是尚武成风,扶桑国有个一刀流,不知你们可听
过?」
燕亦凡举起茶杯对秦妍作了个请的姿势,淡淡道:「扶桑一直都被人当成弹
丸之地,其实不然,扶桑比之中原的火器威力更加犀利,只不过中原重用大炮,
扶桑火枪普遍,久经战阵,入侵朝鲜时,扶桑军队步枪可算是让人吃了很大苦头,
不过,更出名的还是,那个两场神风打败蒙古大军的战例,还有就是沿海的倭寇
了。」
秦妍露出美丽笑容:「燕兄,你这明显就是答非所问,我问的是一刀流,你
却谈的远了,看来你是对日本很有成见么」
燕亦凡笑道:「成见倒是有一些,就是曾经沿海倭寇危害一方,太出名了,
至于一刀流,听家父谈起过,号称日本第一大武士之家,高手辈出,曾经谴一高
手来到中原和天山派掌门结为好友,切磋武艺,被称为当时武林的一件快事,」
慕勒静眨眨眼睛道:「那个扶桑国的高手武功高不高?」
秦妍道:「很高,吐蕃有一个邪教叫做归天宗出了个绝顶高手,叫做欢喜佛,
尤其喜欢采食美貌处女修炼武功,号称吐蕃第一高手,结果就败在哪位扶桑前辈
的手里,直到现在也无颜出来兴风作浪。」
慕勒静撇撇小嘴嘀咕道:「你说的这么厉害,为什么我却美听到,一定是浪
得虚名啦,所以我才不知道。」
燕亦凡帮她倒了一杯茶微笑道:「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很少有
人记得,更别说提起东边扶桑就想起那恶贯满盈的倭寇了,是不是?」
秦妍点点头道:「正是如此,先入为主」
燕亦凡道:「莫非秦姑娘和扶桑有很深的渊源了?」
秦妍抬头看向窗外风景,喃喃自语道:「家父和我母亲,曾经躲避阉党的迫
害,东渡扶桑避难,距离现在算起来,也有十年光阴了,光阴似水,我从小便在
扶桑长大,也是拜在一刀流学习剑术。」
燕亦凡听到这话,忽而抽出自己腰上马刀,双手捧着递给秦妍道:「秦姑娘,
我听说扶桑刀样子奇特,怎么可能用来练剑?」
秦妍接过马刀,看了几眼道:「天下兵器唐刀最锋利,再有就是苗刀,而扶
桑国的刀,就是根据唐朝的唐刀模仿又仿造的,如果说练剑的话,家父曾经官拜
兵部侍郎,就算东渡扶桑身边也不可能没有一把剑吧?」
燕亦凡笑道:「真是受教了」
秦妍道:「燕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该走了,祝你平安。」
燕亦凡起身抱拳道:「秦姑娘我也祝你一路平安」
秦妍略一点头转身离去,穆勒静拉着燕亦凡做了下来道:「她走她的,咱们
吃咱们的,」
燕亦凡百无聊赖的陪着慕勒静吃了饭,才拉着她下楼结账,却不想,酒菜的
费用秦妍走的时候结过了,穆勒静探着脑袋大大咧咧道:「原来秦姑娘表面娇滴
滴的模样,也是真人不露相啊,这么豪爽啊,酒菜钱都帮咱们结了」
燕亦凡没好气道:「走,带你听曲去」
慕勒静拍着小手欢喜雀跃道:「听曲我确是乐意的,可是咱们得马栓在路边,
被人偷了多不好。」
燕亦凡道:「大白天的不怕,走吧」
说完拉着她手走到一处最出名的乐坊,这是朝廷开设的乐坊,平时只接待达
官贵人,边疆将军之类的大人物,二人来这里倒也是熟客,慕勒静探着脑袋笑道:
「朱瑶小姐的琴声好听,琵琶声也好听,尤其是她吹的笛声是那么的令人陶醉,
听的情深的地上,总是忍不住掉泪……」
燕亦凡缓缓叹道:「也许这就是人,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了。」
二楼上早已人满为患宾客满座,只为这朱瑶色艺双绝,名满关内外,平常也
是被乐坊当做珍珠一样的人,难得被人一见。
众人早就等候了多时,渐渐的有些人开始不耐烦了,大声叫嚷着朱瑶的名字,(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