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萧原知道,安安想要他进攻她的最后的城池。

    eri他们立刻绕道床边。此时安安两条光洁的长腿向两边屈起打开。一双

    大绒毛靴子仿佛是两个大枷锁,压住安安的腿分开在两旁。而安安最神秘的地带,

    只隔了一层蓝色的已经被浸润了的比基尼内裤,完全暴露在大家的面前。

    陈萧原忽然觉得有点不知所措,或是说犹豫了。先前的包强,因为很熟悉,

    而且恰恰是包强很想得到安安确不可能得到,陈萧原的淫妻幻想和炫耀欲能得到

    很大的满足。然而面对eri他们,由于先前的陌生,又因为年纪的略微差距,

    陈萧原觉得很不情愿。可是同时,陈萧原想到自己的安安要被这样3个不熟悉的

    血气方刚的男孩子玩弄,又禁不住色欲充满了头脑。

    正在犹豫之际,eri也许早就经验丰富了,竟然已经似乎完全放开,轻轻

    走到安安身旁,对陈萧原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不要动,然后忽然一把拉住被安安压

    在身下,不易察觉的露出一小截的的胸罩带子,熟练的一扯,然后顺势另一只手

    抓住安安的胸罩一拉,整个胸罩已经随着安安的一声呻吟,被扯掉捏在eri手

    上。陈萧原吓了一条,一下子从思考中回复过来。eri鲁莽的对他的存在似乎

    满不在乎的举动让陈萧原意识到:今天接下来发生的事已经不可避免了。这一场

    游戏已经按照商定了的开始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绝对不能让安安察觉正在发生

    的事,这也迫使陈萧原即使想退出,也已经很难了。而且由于安安露脸的裸照还

    在他们手上,加上他们的协议和陈萧原的心底肮脏的幻想,陈萧原只能让这一切

    继续。

    安安的乳房随着胸罩被扯掉,一下子脱离的束缚,富有弹性的抖了两下,即

    使是躺着的姿势也显得很饱满,顿时成为现场5个人饥渴的目光焦点。安安除了

    蓝色比基尼内裤,已经赤裸裸的了。

    eri很想去扯掉安安最后的防线,但也显得有点犹豫。而另外2个则满眼

    喷火的盯着安安的身体。象是想把安安的内裤融化掉。这时陈萧原心情有一丝懊

    悔,害怕,沮丧,但似乎更多的确是炫耀,邪恶。他得意的颤抖着双手拉住蓝色

    比基尼内裤的两头,轻轻一扯。蓝色的小三角裤顿时失去形状缩成一小块,似乎

    想做最后的挣扎而拼命要守卫最后的神秘阵地,但是马上被陈萧原拉起,脱离安

    安的身体,丢在了安安被绑缚着的手边。安安本来就是大大的分开着修长的双腿。

    此时的安安,除了ugg的绒毛靴,已经全身一丝不挂,分腿裸体呈现大家面前

    ……

    音响里正好一首歌曲结束,卧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饥渴的目光的焦点,都在

    分开两腿,全身赤裸被绑在床上的安安身上。安安轻微的左右扭动了一下身体,

    双腿象是无力举起可爱的大绒毛靴,任由它们向两边分开。中间的花丛,浸润着

    自己的爱液阴户肉鲍,都毫无保留的静静的被欣赏着。

    又一首音乐想起来了。暧昧的女性和声,象炒豆子似的墨西哥音乐,裹着浓

    浓的色情,充满了卧室。陈萧原起身象是故意让大家看清楚安安赤裸的肉鲍。但

    是随着陈萧原的起身,安安羞涩的把膝盖并拢,靠在床上,而小腿套着大雪地靴

    还叉开着。陈萧原立刻弯下腰,用双手粗暴的撑开安安的膝盖内测,把滚烫的舌

    头按在了安安的女性生殖器上,轻重结合的添着。

    似乎是想本能的炫耀自己的本事,陈萧原使出浑身解数,让舌头,舌尖在安

    安的肉鲍上来回翻滚。而安安大声的呻吟着,用力绷直全身,时而忽然扭动一下,

    象是要摆脱,但又更像是要迎合,尽情的享受着下面传来的一阵阵无穷的快感。

    而eri已经毫无忌惮的脱掉内裤,露出怒然挺立的肉棒,一手还抓着安安的胸

    罩,一手旁若无人的开始套弄。其他人也陆续脱掉自己的内裤,开始套弄自己的

    武器。谁又经得住这种场面的撩拨?

    陈萧原此时得意的看着这么一副奇怪的画面:3个陌生的大男孩对着被分腿

    裸体绑住的安安手淫,愈加卖力的用舌尖探寻攻击着安安的最终性感地带。

    看到他们很自觉的象预先在咖啡厅经过谈判商定好的那样开始自我手淫,陈

    萧原也其实开始放松下来。而最放纵自己陶醉其中的确还是安安。她完全不知道,

    在自己最隐秘的卧室,竟然在3个几乎是陌生的,在自己手下干活的大男孩的眼

    皮地下,放纵的享受着最隐私的性爱。而自己的裸体,包括自己的阴部被玩弄的

    样子,都毫无保留的被观赏着。

    陈萧原开始仅用舌尖着重进攻安安最“怕”的阴蒂。撩拨,快速轻触,按压,

    用力添过,缠绕。舌尖和安安的那一小块粉嫩粉嫩的小肉突起疯狂的起舞着。安

    安的呻吟顿时成了一种象是有点略略滞后的,自嗓子深处发出的,沉重干涉的,

    充满挣扎,享受甚至绝望的,被抑制住的干喊。同时全身从被绑住的双手,到分

    开的套着绒毛雪地靴的修长双腿都崩的硬直,有时连陈萧原都抵不过那种力量,(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