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发出呻吟声,随着少女的呻吟越来越强,越来越穿多,纵使没有经验如他,也

    感到少女的肉体开始动情起来,想到这他不禁亢奋起来,而下身的大蛇到了昂首

    阔步的地步。

    本来阿明还想试下乳交的滋味,但极度亢奋的他已经再也等不及要征服动情

    少女最私密的禁地,他忍不住先用手完全张开少女的双脚,同时把少女身上最后

    的布条撕开,开始最后的进攻。

    少女的内裤还未完完全全的离开少女的肉体,阿明就忍不住开始对少女秘处

    的观看,迎入他眼帘的是一个修剪过的黑森林,浓密却有序,可见是日常有保养

    的,而森林处沾上的露水,则反应出少女肉体作出的本能反应;在森林之中是一

    个红色的的小口,那小口随着少女身体的颤抖一张一合,极力挑动着男性的性欲,

    这时在这少男少女之中,已没有一丝的布条相隔两人,少女最私密的地方终迎来

    少男的开发。

    先开发少女秘处的是少男的手指,少男一边用左手把少女的双脚张得更开,

    一边用右手中指开始对少女秘处的试探,但他的中指只是轻轻前进就停了下来,

    因为他的手才一开始已越上阻碍,那是一块柔软的小瓣膜拒诸门外,这不是别的,

    正是少女那初次体验的象征。

    阿明在这日之前,曾多次幻想过自己破处女第一次的情况无数次,他曾幻想

    过自己会高叫「想不到你还是处女,真的要好好尝尝」,或大叫「插破你这个处

    女」,但原来真正到了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兴奋和紧张得什么也说不出口,只

    能战战兢兢的把少女的脚拉到最开,然后把自己的肉棒对准,无言的迎来处男和

    处女的第一次。

    「啪」随着房屋响起身体撞击的声音,和少女处女膜的破处,两人迎来了他

    们一生的第一次……

    在破处的一刻,少男少女发出了截然不同的声音和不同的叫声,少男发出的

    是征服者的嚎叫和强烈的抽插动作,他一边乱叫着「插死你」,「看棒」等的句

    子,一边强行用勃起的大蛇开发少女那无人进入的深处,其开始用缓缓流出的精

    子宣泄着自己对少女肉体的主权。

    而少女则因为破处前所未有的痛楚而发出了绝望的惨叫声,她本来失去的思

    考能力,在破处的刺激下重现,但这时的她已经无力回天,只能发出各样的声音,

    她先是因为痛楚而发出「阿…阿……好痛的」惨叫声,接着因为感到毒蛇入侵和

    那肉棒发出的热力而发出「放过我,求求你」的呼叫,最后绝望得只能吐出哭号

    的绝泣声。

    可怜少女的绝泣只是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他的肉棒越插越大力,越插越深,

    男子强暴的插入一点也不考虑少女的感觉,他那巨大的阴茎一下一下的大力轰击

    绮冰紧嫩的嫩穴,把那未经人事的小穴完全占有,阿明这种强行的抽插带给绮冰

    极大的痛苦,在强力的抽插下不仅娇簿的处女模被插散,而绮冰阴道入面的的嫩

    肉也被一一撕破,每一下的抽插甚至带出了一丝丝的血迹;那些流出的血迹和少

    女不停流出的眼泪和惨酷的呼叫都反映出一个叫绮冰绝望的事实:她的肉体已经

    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被被这个男人完完全全的征服。

    被征服的又岂止是她的肉体,也包括她的精神,在男人强力的抽插下,她清

    楚知道自己失去的不仅是贞操和尊严,也失去了未来,一方面她知道这天后男人

    必会用这件事来胁逼自己,接受无间止的凌辱,她当然可以报警,但自傲的她又

    那能容许其他人知道自己被凌辱的事实,也许有人说私下找人杀掉阿明是一个方

    法,但如果男人又留下任何自己这次被侵犯的记录?而更重要的是无论她再做什

    么,也改变不了自己不再是处女的事实了,想到这她自暴自弃的放弃了所有反抗

    的想法,和对未来的期盼,默默的接受被占有被奴役的命运。

    在绮冰接受成为性奴事实的同时,阿明也迎来了精神上的一大改变。在今日

    前的他一直自卑于自己的出身,充满挫败感的他不用说强暴,甚至追求女孩子的

    勇气也没有,但现在看着本来不可一世的绮冰在自己的胯下痛苦呻吟,不仅失去

    处女之身更连尊严也完完全全失去,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功感和自豪感,而

    同时他对女性的想法也完完全全的改变,以前女性是他惧怕的对象,而现在女性

    对他只是一个玩弄,奴化的对象,甚至是一个肉壶,他他开始用最下流的语言来

    表达这种快感,大声叫说。

    「操,我操,你之前不是不可一世的吗,你这个淫娃现在是不是好爽,爽就

    叫出来,我戳,我戳,我戳你这个贱人,叫阿,叫阿。」

    「阿——阿——阿」

    这时的绮冰已经发不出其他的声音,叫了半天,她本来恶毒的双口已经连惨

    叫的声音也发不出了,她本来粗野的双手已经无力的放下,她本来倔强无礼的双

    目已经只能无神的看着前方,显然她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就像一个人偶般承

    受男人的侵入。(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