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只感阴道里的阴茎越抽越快,龟头就越鼓越大,高潮来临的速度便越缩

    越短,一个还没来得及消化,下一个接踵而至,自觉招架不来,只有拼命大叫:

    “喔啊……喔啊……甜心……小哥哥……你好厉害……喔啊……喔啊……我……

    我……喔喔……没命了……喔喔……不要停……再大力点……对……喔喔……我

    又要泄身了!喔喔……呀……!”双手紧抓着他的手掌,用力按往乳房上,一连

    打了十几个冷颤,才背过头去,用痴情的眼光望着舒瀚,气若游丝地说:“怎么

    你越弄越来劲?比小伙子还会耍,快把人家的小屄也操爆了。”

    书瀚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已经将她的身体挪成趴在床面,然后用手抬高她的

    屁股,再把两条大腿向左右张开,雪白的肥臀配着下面鲜红的阴户,正正的向着

    自己,引人垂涎三尺。书瀚哪舍得费时细细观赏?将笔直的阴茎对准阴户中的小

    缝,又再力插进去。一捅之下,里面还没来得及流出外的淫水,被挤得“唧”的

    一声统统喷射出来,洒满在他的阴毛上,令到乌黑的毛发都挂满着一粒粒小珍珠

    般的水滴,闪着亮光。他双手捧着肥臀两旁,下身不停地挺动,直把阴茎磨擦得

    麻爽齐来,把一阵阵的难言快意往大脑输送。汗水湿透全身,往下直淌,又让火

    热的体温蒸发掉,散尽无遗。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一个动作上,只晓得不停地抽

    送、抽送、又抽送、抽送……

    莉莉给抽插得几乎虚脱过去,全部的感觉神经只收到唯一信息:就是从阴道

    里传来的快感,其它的都麻木不仁,连书瀚将她反转过来也不知道。此刻她已经

    是面朝天花板地躺着,书瀚抬起她双腿搁在肩上,自己小腿往后紧蹬床面,两手

    扶着她大腿,屁股像波浪般起伏不断,阴茎在阴道里继续干着同一动作。莉莉的

    下体被带得翘高,离床面好几寸,在他的抽插下一挺一挺,硬生生地捱着那大龟

    头鸡巴的猛力冲撞,显得可怜无助,被操得水沫横飞。

    书瀚像一部打桩机,仿佛誓要把那根铁柱一寸不剩地打进洞里不可。眼前只

    见阴茎一提到洞口,便马上再狠狠深插到底,不留余地,周而复此、没完没了。

    别看他们两人年岁相差三十年,直像一树梨花压海棠,但一个是青春少艾,一个

    是识途老马,在床上的合作却是毫无代沟,天衣无缝。小屄被操得淫水发响,大

    腿被碰撞得肉体发响,两人兴奋得口中发响,睡床被摇得格格发响……一屋响声

    交杂在一起,汇成美妙的乐章,此起彼落,音韵悠扬。

    忽然,响声变得如雷贯耳,原来两人已渐入佳境,就快携手一同进入升华状

    态,迎接辛勤工作换来的收获了。一轮快得令人眼花撩乱的穿梭,书瀚的大龟头

    涨成像充满了过量气体的汽球,鼓圆得像个美国黑李子般,就快要爆炸;阴茎上

    的血管隆高变成青筋,空前硬朗,不停地把酥麻感觉累积加强;莉莉的小阴唇充

    满血液,硬硬地向两面张开,像一把嗷嗷待哺的婴儿小嘴;阴蒂勃得长长地往外

    挺伸,上面满布着蜘蛛网般的红色血丝;两粒乳尖变成枣红色,向上挺凸:所有

    敏感部位都把点滴快意收集起来,齐齐向大脑输送。

    霎那间,龟头给一阵突而其来的麻痹感笼罩,令书瀚不由自主地将背弓起,

    跟着全身肌肉一轮抽搐,下体往前力贴阴户。电光火石之间,成万上亿的生命种

    籽像开了闸的野马群,挣先恐后地蜂涌而出,呼啸着长驱直进,穿过阴茎直向温

    暖潮湿的孕育摇篮里奔驰。莉莉全身的神经线同时爆炸,不约而同有规率地一下

    下跳跃着,巨大的高潮令屁股像装上了强力弹簧,不断高低耸动,热情地迎接着

    一股股生力军,点点滴滴地尽情吸收,阴道一张一缩地啜过不停,将射入的滚烫

    精液吸得半点不留。

    从高潮的顶端慢慢降下后,她绷得紧张万分的肌肉一下子松弛下来,如释重

    负地张嘴大呼一口长气,跟随而来的是一种令人舒服无比的懒倦感,畅快莫名。

    像鼻子痒得难受时,突然绷紧全身深吸一口气,集中全身气力来一个大喷嚏,把

    难言的感觉驱散无遗,换来一身轻松愉快。

    厅外的港生给房里传来的一阵阵浪声淫语吵得满身不自在,心里像打翻了五

    味架,酸甜苦辣尽在心头。脑里幻想着床上的一对淫荡男女,放浪形骸,直燥得

    坐立不安,只好把电视机的音量扭大,希望能将声浪盖过,藉此掩耳盗铃。可恨

    门缝里射出来的光线,又把晃动的人影投映到墙上,像在上影着一出春意盎然的

    皮影戏,时刻在提醒他,心爱的女友正在别的男人胯下给操得死去活来。眼睛虽

    望着电视机,但一点也看不入脑。

    就这样熬过了漫长的十多分钟,只见莉莉手里抱着一张薄被走出厅,满面绯

    红地对他说:“老公,真对不起唷!等我应酬完了那老东西以后,再好好的服侍

    你,只要你开口,啥都乐意奉陪。要明白,我所干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呐!”港

    生幽幽地回答:“就算为我好,也甭搏得那么尽呀!人家心里不知多难受。”莉(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