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他的呼吸如此烫人,惹的自己芳心乱跳,情不自禁的把娇躯依偎进他怀里,

    羞得说不出话来。

    她刚靠进自己怀里,燕亦凡已是迫不及待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赵青青娇

    喘吁吁被他紧紧抱着,玉足害羞的藏进裙底,红着脸儿嗔道:「郎君!…」

    燕亦凡抱紧她娇躯,来到凳子边坐下,把她修长玉体放在自己腿上,两只手

    搂着仙女玉体,脸上神情开心笑道:「其实这次来,也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据

    可靠情报,慕容赤活不了多久了,身体越来越衰弱。」

    赵青青此时对这个倒不怎么关心,只因为情郎坏手在她娇躯忙个不停,摸来

    摸去,惹的她娇喘不止,脸红如醉道:「坏蛋……大半夜过来偷人家……」

    燕亦凡爽朗一笑,脸颊磨蹭着她头顶秀发,大口呼吸迷人发香道:「如何会

    是偷呢?青儿是燕某人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子,早晚要把你娶进门。」

    赵青青秀美绝伦的容颜藏进他怀里,羞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燕亦凡轻轻抚

    摸她秀发道:「青儿抬起头来,让夫君看看你的脸。」

    赵青青柔声细语答是,缓缓抬起容颜,燕亦凡近距离盯着她仙女容颜,心口

    仿佛被打了一拳,惹的自己心怦怦直跳,这仙女一双清澈动人的美丽眼眸,此刻

    正满含柔情的看着自己,羞涩动人之处,但见她琼鼻呼吸微乱,浑圆酥胸起伏不

    停,惹的诱人红唇微颤吐出阵阵如兰香气扑打在脸上,本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此刻娇羞靠在自己怀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香艳。

    赵青青不敢看他炙热充满侵略的目光,却被情郎猛的吻住红唇,她红唇都被

    情郎含进嘴里,小嘴只能在他口中娇喘一声,琼鼻呼吸更乱……

    第五十一折妾情至深君应如我

    蒙蒙细雨轻飘,城外冷风阵阵掠过夜色大营,抬头眺望昌郡全城都笼罩在一

    片烟雾之中,夜风中依稀可见城头插满的处处火把,夜雨朦胧中,云层里不时传

    出几声尖锐的雕鸣,这些红眼雕一经出现就日夜不停盘旋在昌郡上空,姚广文这

    才得知五万定州兵一路从嘉定关出城,日夜行军越过大凌河,关中山脉,突然出

    现在城外的飞龙坡。

    早上时候姚广文哆哆嗦嗦立在城楼上往飞龙坡一看,差点没被吓的背过气中,

    他只看见飞龙坡连营无数,成片火龙旗看去跟云彩一样数不胜数,大营内刀枪剑

    戟如林,无数士兵正在排兵布阵,演练攻城,身穿玄黑铁甲的精锐骑兵成群结队

    不时跑出来绕着昌郡城跑上几圈,直把姚广文直看的胆战心惊,又见数不清的带

    甲士卒手按腰刀一批接着一批往营外开拔,姚广文再看到二十门大炮威风凛凛的

    摆在大帅营帐时,心都跟着凉了半截……

    姚广文这个郡守都被吓的魂飞魄散,更别提那些不知打仗是什么滋味的守城

    军士了,昌郡比不上定州强,定州民风彪悍,那是和北兵,蒙古人交过手的,姚

    广文跟北国眉来眼去这些年倒也相安无事,谁知道战争突然就来了……

    大半夜里虽然下着雨,该热闹的地方该怎么热闹还是怎么热闹,一派醉生梦

    死,比如青楼。

    青楼这个地方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比如现在就有两个生面孔的人走了

    进来,这两个人皆是年轻男子,为首之人身形魁梧,腰悬利剑,一张面容生的是

    眉峰如剑,面目英俊,眼目中若隐若现流露出几分少年轻狂,一进青楼眉峰轻挑,

    自顾自找了个靠窗没人的偏僻位置,不过即便如此,远远的也让人一眼看去便知

    此人是人中龙凤。

    另外一人倒儒雅斯文许多,生的是面容秀气,颇多书生气质,欣长身躯穿了

    一袭紫色长衫,整个人富有君子风范,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朱霖和许亮,话

    说许亮文武馆成立时一番言谈,赵青青倒也对他看重几分,便也把他派到朱霖这

    里来了。

    这两人不说面容英俊气质不凡,便是身上衣衫华贵缠金带玉,一看就是富贵

    之人,登时有个浓妆艳抹的老鸨子过来殷勤伺候,这老鸨子才三十多岁的年纪,

    还风韵犹存,长得也有几分姿色,朱霖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开口就要最好的酒,

    最好的女人,随手一甩就是两锭金元宝直把老鸨子喜的是心花怒放,连忙招呼人

    过来伺候。

    朱霖嫌不耐烦,挥手把老鸨子赶走,坐他旁边的许亮忽而道:「将军喜欢喝

    什么酒?」

    朱霖作势沉思片刻,眉峰轻挑开口笑吟吟道:「曾经和公主一起喝过女儿红,

    女儿红这酒不错。」

    许亮听他谈起赵青青,忍不住抱拳面色恭敬道:「不说公主是仙女一样的人,

    公主更实在是千年难遇的奇女子,在下能为公主做事,实在感到荣幸。」

    朱霖手掌轻抚自己脸颊,潇洒笑道:「公主自然是奇女子,不过许先生被公

    主亲自派遣到前线来,先生前途无量,哪像我这粗人,除了打仗什么也不会,将

    来可要多多指教才是。」(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