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交合不成功是我在场打扰你俩了是吧?这次背着我才不到十分钟,

    就两次!——还手脚发麻!脸麻!浑身发麻!——还持续两分钟!这说法还是顾

    及了我顏面的吧?也许还不止……我有多久没让她这样了?或是从未有过?我的

    心被彻底打疼了……

    这之后却產生了极其奇怪的感觉,那一刻我心里毫不犹豫的告诉自己,我要

    ——「我要屌死你。」低喊一声,我翻身把她腿打开,看着她红肿的阴蒂,充血

    的阴唇,吻上去,吮吸,舔动……「啊……」她一惊,接着:「贱老公……」哼

    一句。

    不知是我这卑贱的行为还是我口舌的刺激,很快,她的手就按住了我的头,

    「嗯……嗯……啊……」的低吟浅呼,臀部轻轻扭动起来。也许她是真受用我这

    样,她开始撒娇式的挑逗刺激我:「……爱不爱老婆?」我靠!刚给人搞完就这

    样来问我?好淫荡的女人啊,我下面被刺激得直抽抽。我明知很怂,却还是抵不

    住脑里的兴奋回答:「爱!爱死了……」

    「喜不喜欢喝我逼逼水……老婆那儿刚被别人干得红红的,肿肿的,骚骚的

    ,好不好吃嗯?」她的这些这极度淫荡问题,让我越来越犯酸,屈辱舔弄着她含

    混应着:喜欢,好吃……「……哦……爱你这个贱老公。」她舒服极的哼吟着。

    「……喜不喜欢老婆享受?」她又问。

    「喜欢……」我没了脑,只想让她快乐。

    「……喜不喜欢我变荡妇,嗯……」我的态度让她的情绪越来越兴奋。

    「喜欢……」我卖力拱着从她下面含糊答。

    「老婆的逼逼是属于谁的呀?」也许她现在脑里想着他,想着我的怂样,心

    里爽得不行,臀部开始一下一下上顶,把她那儿使劲往我嘴上送。

    「我们的,两个的。」想着他们两个背着我交合的样子,我被强烈刺激得精

    虫上了脑,什么尊严也不顾的答。

    「啊……哦……」她也越来越快,手都抓紧了我的头发,「那老婆以后还想

    要其他的大鸟鸟给不给?」

    「给!给,我给……」此刻我脑里已註满了淫浆。

    才回答完,她身体就挺住不动了,脚踩着我的背,慢慢用力夹紧我的头,长

    哼着开始颤动。

    什么刺激了她?刚刚那床上的记忆?还是我现在的举动?屈辱。

    刺激。

    我脑充了血,什么tm都不管了,口舌集中刺激一点,在她憋到头了忽然放

    声淫叫,扭动着要逃之时,我挺身,架起她双腿,刺入!狂抽!低喝:「你继续

    呀,荡妇。」

    一会儿,被狂躁的我正法得一脸爽样再喊不出声的她,缓过来看着我,浑身

    无力又继续说,「嗯……他抱得我好紧,顶得我好深……好爽……」

    「我干死你这个小荡妇。」我被刺激得发狂。

    她却再次挑衅的问:「吃醋了吗?」

    「吃……醋死了。」

    「我喜欢他……喔……和你一起拥有我洞洞……」

    「他?」字还排在前面?我发疯捅:「荡妇,我干死你。」

    她被捅得上气不接下气,「哦……我变成荡妇……你喜不……喜欢嗯?」

    「喜欢……喜欢!」我脑袋差不多空白了。

    「噢……我以后还要……你给不给嗯?」她得寸进尺。

    「给!我给,只要你享受……」我憋着气,用尽全力捅着说。

    「嗯……我爱你,老公……我还要多多的大鸟鸟……」看我这样,她忽然抱

    着我,温柔无限的又逢迎起我来。

    之后进程里还有很多这样淫荡刺激的问答及对话,无非是为了我发泄今早被

    弃的抑郁,增强对她的刺激,使我俩此刻的交合变得更加疯狂。

    我想像着她(他)俩压抑着,激情媾合的样子,感受着下面那刚被他屌过的

    骚穴,使尽全力冲刺。我试图夺回我的领地,尽管它已无可挽回的被侵略;我试

    图洗刷我的羞辱,尽管那只是一厢情愿的做梦。

    她不断刺激性地回忆、描述、提问、要求,我不断受刺激地追问、屈辱、兴

    奋、答应……她越这样淫荡、娇蛮,我越卑微疯狂的喜欢,我怀疑这样下去会把

    她宠成什么样?但在那一刻,我什么也愿给她。

    最后我嘶吼着抽搐着用力喷射进她体内,她憋嘴哼哼着死死抱着我相迎。

    完了我问:「他射了吗?」

    「没。我没给他射。」她答。

    「为什么?」我问。

    「他一直干不停,搞得我手麻脚麻脸麻,麻得心臟都受不了了,我就推开他

    跑回来找你了。」她说。

    操!那为什么你现在不麻?我心酸得快皱成一团。对于她所说没让他射,我

    不在乎,那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我让她经历这个,最终会让她变得怎样?在乎的是她在这经历中表

    现出来那些本质的东西,我是否还能承受?我们曾经憧憬的未来,是否还可信?(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