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吃吃其他女人的木瓜吧?」
我没心情跟妮妮谈什麼桃子木瓜,女孩把指尖按在下巴,若有所思道:「不
过没骗你,老总做那回事真是很厉害的。不要看他年纪不小了,他经常吃中药和
练气功,鸡巴硬得像铁柱,刚才在厕所裡隔著门也听到唯唯的呻吟,她们几个小
姐还说这个女孩看来纯情,想不到这麼快已经被操出高潮来了。」
我摇著头颅,不想再听下去:「够了,求你不要再说。」
「还在生气吗?就说你是小器鬼……」妮妮嘲弄著我,这时候她突然惊慌的
道:「睡下来!他们要过来了!」
我也是大吃一惊,连多想的时也没便急急钻进被窝,和妮妮一同装睡。眼帘
底下,隐约看到光著下体的黄总来到我俩床边,小声跟后面说:「看,他们都睡
得很香。你男友喝了那麼多酒,天亮前不会醒过来的,你不用担心他会知道。」
听到此话,躲在门外的唯唯才放心地轻步走进来,看来他们刚刚完事,準备
到浴室冲洗前特地过来看看我们这裡的动静。黄总指著跟我睡在一起的妮妮,无
耻道:「子诚也跟妮妮睡了,所以你不用内疚,男欢女爱很正常,你没有对不起
你的男朋友。」
「但……」围著毛巾的唯唯望向我床一眼,一脸歉意。黄总笑嘻嘻地推著女
友说:「米已成炊,你也不要多想。来,我替你洗乾净,不然让你男友嗅到精液
气味,知道你给别的男人打了几炮,一定会很生气。」
唯唯被这一吓,立刻跟了黄总出去。我知道原来真如妮妮所言,女友不但清
醒,而且一切都是出於自愿,心裡不禁痛楚无比。
「呼~~他们走了?」妮妮知道两人离去,才鬆一口气的睁开眼睛,看到旁
边的我愁眉苦脸,再次责骂道:「怎麼了?还在小器吗?怎麼你们男人自己玩就
可以,女友玩就好像天大事情?我问你,如果今天唯唯不在你身边,你刚才会不
带一个半个女孩子上房吗?」
我没有答话,这种假设的话题多答也没意思,我只知道眼前的全是真实。
妮妮斥说:「如果你觉得真的受不了,那就分手吧,反正又未註册结婚,大
家都不用负责任。」
我摇头道:「我不能失去唯唯的。」
妮妮冷冷说:「如果是离不开,那就更应该增强自己的实力。要知道今天唯
唯已经试过老总的厉害,下次跟你上床就可能会有比较。除非你打算以后也不再
操你的女人,否则与其苦恼,倒不如想想怎样带给她同样的快乐。」
我自嘲道:「你都说我鸡巴小,试问又怎胜得过黄总?」
妮妮教训说:「鸡巴小一样可以令伴侣有快感啊!世界上比你鸡巴更小的大
有人在,难道全部都不用结婚吗?」说完又盯著我下体,掩嘴笑道:「不过说实
话,比你小的可能不是太多。」
到此时我已经可以说是走投无路,只有相信妮妮的话:「那有什麼办法?」
妮妮望著门外,奸滑的说:「世界上有什麼比就地取材更為划算?既然你知
道唯唯被老总操得过癮,当然就应该学学老总是用什麼方法操你的女友。」
我明白女孩意思,狐疑问道:「怎样学?他们已经做完了啊!」
妮妮满有经验的笑说:「你以為麼?我跟了那老头子这麼久,十分知道他的
脾性,老总最爱在洗澡时多来一炮。你刚才也看到他的鸡巴是半硬的吧?就是為
了留些弹药,多操唯唯一次。」
我听后苦涩摇头:「放过我,我没法再次面对那个光景。」
妮妮扶正我的肩膀说:「很多事情你不去面对,它们仍是会发生的。就是你
没看著,唯唯一样被操得很爽,那既然阻止不了,倒不如学会勇敢面对吧?」
我发觉这个女孩不应当小三,应该当说客,或是政治家。
我仍在犹豫,妮妮已经不理我的,自行从床边小架子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
打开。「你干麼?」我不明妮妮怎麼在这种时候看电视,却见萤幕上映照出来的
是一间浴室。
「这……」我奇怪非常。妮妮笑说:「老总这裡经常会招待一些官员干部来
玩,那些高官啊,包养的情人很多都姿色不错,於是老总在浴室装置了监视器,
偷窥她们洗澡时的样子,说吃不到,看光她们的身体也是好的。」
我没想到黄总这老色狼竟然会下流到这个地步,连偷窥也不放过。可就在来
不及多想的时候,萤幕映出了一对男女,理所当然是黄总和唯唯。
暴发户的家连浴室也份外豪华,浴室内有一个备有水流按摩的浴缸和一个用
作冲刷身体的花洒。两人来到花洒下,黄总急不及待地把女友身上的毛巾扒掉,
使唯唯一丝不掛。
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女友熟悉的身体,我感到说不出的难受,抢过遥控器把电
源关掉,妮妮不满的嚷著说:「干嘛啊?」
我摇著头,伤心说:「我受不了,哪个男人会愿意看自已的女友偷人?」(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