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操屄的情景,更永远也不想面对。
「嗯嗯……嗯……」唯唯的喉音随著身体摇动洩露出来,仍是那麼动听的声
线,可是在这一刻,却也再不能使我感到陶醉。
我感觉很晕,有种头痛欲裂的难受。但更令我担心的是唯唯,显然她是被黄
总灌醉后迷姦的。到了明天醒来,她可以怎样面对被一个中年人上了的真相?唯
唯是个纯如清水的女生,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足以叫她羞愤自杀。
想到这裡我哭了,男儿之泪不住涌出,因為自己一个错误的决定,害得最爱
的女人遇上没法补救的惨事。我是否戴了绿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开解
唯唯,在清醒后能够面对发生了的这一切。
「呼呼~~好爽……良家就不一样,小屄好窄,操得老子好爽。」黄总卖力
地干著,年纪已经不小的他干得满头是汗。明显他很满足唯唯的肉体,是过住就
只被我一个男人操过的小屄。
「来,换个姿势。」操得起劲,黄总拉起唯唯的身躯,把她转过姿势。女友
被扶成小狗般,雪白的屁股抬起,看来男人要以唯唯一向不喜欢的老汉推车式去
干她。
「噗唧!」调整好姿势后,黄总把鸡巴从后插入,并开始再度衝刺。唯唯的
乳房没有卡拉ok的伴唱女丰满,但垂下的b杯罩胸脯随著抽插而晃动,仍是非
常赏心悦目。过住我曾说想到镜子前做爱,让我可以欣赏女友摇奶时的美景,唯
唯总是不肯,没想到今天终於看到了,只不过是换了以观眾的身份。
「嗯……嗯……」唯唯一直是闭著双眼,样子很美,彷彿不知道自已正在被
丑陋的中年人迷姦。我不忍看著女友受辱,也害怕他俩会发现我的存在,而令唯
唯没法面对而愤然做出傻事。我知道离开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我尽自己的最后
力量,如同被掏空了的尸体,步履蹣跚地爬回自己的房间。
「呜……」再次坐在床上,我仍感到没法相信的彷徨无助。事实上不要说是
唯唯,就是连我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实在是一个最叫人难堪的场面。
眼泪一滴一滴接著流下,我哭得呜呼作声,不知道是否因此而吵醒了床上的
妮妮,她像隻蠕虫般在被窝裡转著身子,以抱怨的声线道:「是谁在这种时候哭
哭啼啼?吵著本小姐睡觉!」
听到妮妮的话,我一阵怒火心头涌起,你也是迷姦唯唯的兄手之一!如果不
是老说要唯唯喝酒,她也不会失去意识,而遭到黄总毒手!
我愤怒非常,不顾一切地衝到妮妮面前,两手抓起她的颈项,一股狠劲从掌
心而来,发力想要捏死这个淫妇:「是你!你是有份加害唯唯的!」
妮妮忽然受到袭击,原来迷迷糊糊的睡意登时飞散,整个人从睡梦中清醒过
来,她拼命挣扎,想要逃开我的突袭:「等等!谁在害你女友了?我没有啊!」
「你没有?你没有唯唯怎会跟黄总在那边?而你又怎会睡在这裡?」我失去
控制般越来越用力,甚至有杀死妮妮的衝动。女孩用尽吃奶之力挥打我的手臂,
快要缺气的咽呜著声:「我真的没有……是你女友自愿跟老总睡的!」
这句说话如利针刺进我心房,我呆住当场,不敢相信听见的答案:「自愿?
你说唯唯是自愿?没可能,这是没可能的事!」
手一鬆,妮妮立刻挣脱我的手掌。她本能地向后一退,摸著脖子雪雪呼痛,
像是死裡逃生:「咳咳……他妈的,这麼用力想杀死人啊!?」接著又抬头向我
说:「没骗你啦!虽然是半推半就,但老总的确有问过你女友。要知道在大陆强
姦是判死刑的,老总就是再好色也不会强来。」
我没法相信的大叫道:「你胡说!你说黄总问了唯唯,然后唯唯答应跟他做
爱?」
妮妮没好气说:「你女友是个害羞草,她没有直接说好,但这种事不反对就
即是愿意吧?而且她没你想像中喝的多,每次输了都是小小一口沾在唇边,不像
你一杯到肚,我们离开卡拉ok时她也能够自行走路,绝对是清醒的啦!」
我摇著头说:「没可能的,唯唯不会是那种人。」
妮妮生气道:「什麼这种人那种人?女人都是人,一样有性欲,玩得情绪高
涨想放纵一下自己也是很正常啊!」
我不明问:「情绪高涨?你说唯唯跟你们玩得情绪高涨?」在我眼中,唯唯
一直都是很不愿意的,又怎会情绪高涨?
妮妮冷眼看著我说道:「你刚才在她身边,她当然不敢乱来了,就像她在你
身边,你连其他女人的奶子也不愿摸吧?到你醉了后,唯唯就开始投入了,玩输
了不但脱衣服,要罚她做什麼都肯。」
「做什麼都肯?」
「是啊,说来你女友蛮能玩的。有一把她输了,刚巧有个服务员进来,黄总
说一是把酒喝完,一是把服务生的鸡巴拿出来玩一下,你女友想也不想便伸手脱
下男生的裤子,在大家面前套弄他的小弟弟。」(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