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商场的门,我们让奴起身,牵着她们步行。此时天色已近中午,阳光明
媚,但并不炎热,清风拂面。
阿宣说:“大哥,时间不早了,咱们遛了半天也累了,不如去乘快速电动路
回去吧。”
“好吧。”
我们走到最近的电动公路旁,正好见一只奴被坐在上面的主人牵着小跑而过,
项圈上带着铃铛。
我转身从小凤身上的背包里,也取出刚买的两铃铛来,叫花瓶到近前给她带
上。一只挂在项圈上,一只挂在贞操带的裆底、护阴板下方。小凤羡慕地看着。
我拍拍小凤的屁股道:
“下次爷也给汝买一对。”
“谢谢爷!”小凤忽闪着大眼睛,抿着鲜红的小嘴,很懂事的样子。我禁不
住在奴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花瓶虽然刚才受了一顿轮鞭,但是看到身上爷赐给的铃铛,也高兴起来,得
意地看了一眼小凤。
我和阿宣健步一迈,抓住电动路上的扶手,登上电动路,一前一后坐下来。
把链子挂在椅子的扶手上,四只奴也前后两对,沿着电动路边的奴道,形成
一排,跟着小跑起来。
“行如猫步,慢步摇臀,臂摆如柳;跑如马步,大腿高抬(抬起时与上身形
成90度),脚尖用力,双手背后,挺胸抬头。”这是她们在女红院里都训练过
的。
花瓶跑在第一个,步态优美,挂铃叮当,背手挺胸,腿姿标准。小凤的也努
力高抬大腿,与上身垂直,然后脚尖落地,尽力与前面的花瓶保持步伐整齐一致,
让主人赏心悦目。这也是女奴跑姿的要求。后面的春柔跑姿也还不错,丑猫则步
子有点凌乱,节奏不太好,腿抬得也不到位,胸挺得也不太直。
不过我们带着新买的奴们回家,清风送爽,挂铃清脆,悠闲地坐在电动路上,
看着奴们小跑的姿态,尤其三只新奴,心情十分愉快。阿宣还翘着二郎腿,吹起
口哨。
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到了地,走下电动路。四只女奴轻微喘着气,胸脯有点
起伏。对于女性来说,跑这点路不算什么,由于女体的改良,她们的耐力非常强。
在女红院训练时要求负重连续小跑二十个小时才算及格。
阿宣带着新买的春柔满心欢喜地回了家,准备晚上好好享用一下。我也带着
花瓶和小凤回家。到了家门口,将门上挂着的小牌子翻过来,然后打开门,牵着
她们进去。女奴王国里每家的门上都有一个小牌子,小牌子正面画着主人坐在沙
发上,奴跪在面前的图案,表示主人在家;背面的图案是沙发空着,奴锁在系奴
柱上,表示主人不在。女奴王国里门不需上锁,只要主人不在,他人是不会进入
的。王国里的人们不知盗贼是何物。
第四章(上)
带奴进了家,未等我招呼,家里的大凤和二凤已听到主人进门的声音,大凤
匆匆从自己的房间里跑出来跪到门口给主人施礼:
“爷!您回来了。”
小凤因为项链锁在自己房间的系奴柱上,无法走到我的近前,只慌忙放下手
里的东西跪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喊了一声“爷!”
大凤爬过来给我脱掉鞋,又伏头舔舔我脚上的灰尘,为主人清洁。虽然我的
脚上并不脏,女奴王国的街道都纤尘不染非常干净,但是为主人脱鞋净脚,是女
奴例行的服务,已成为奴的规矩。大凤只是象征性地把我的脚大概地舔了一遍,
然后起身去为我准备茶水。我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手里仍牵着花瓶和小凤。坐定
之后,让她们在面前并排站好,然后用手指在她们阴毛处和乳头处分别点了一下,
打开了她们的贞操带和乳罩。又命她们跪下来,降低身子,点开她们的项链锁和
项圈锁。此时大凤已把茶水端来,我把贞操带、乳罩及项圈、项链,还有小凤身
上的挂包一并交给大凤,让她挂到客厅的女性衣架上。把花瓶和小凤脱光之后,
我命她们先站到客厅的墙边去。
泯了一口茶,我又起身到小凤屋里,把她解下来,除去身上的行头。一般主
人回来后,女奴就不必再上锁和穿戴任何饰物,身上不着任何外物,用她们最天
然的肉体,全裸侍主。女性也从来不穿鞋,只有男人才穿鞋。
我顺便扫了一眼她的房间,看这奴收拾得还算整齐,夸奖了她一句。
二凤得意地说:“爷,奴一下午都在收拾,没敢一点偷闲。”
我揪了一下她的乳头:“夸汝一句就翘尾巴!”
二凤跟着我来到了客厅,与大凤跪侍在我左右。她们打量着新来的两只姐妹
奴。花瓶和小凤背手挺胸站在墙边,更是带着陌生、新奇的目光,看看大凤、看
看二凤以及家中的一切陈设。
我命四匹奴一起到客厅中央,齐齐地跪成一排。双腿并直,双臂在背后互抱,
挺起乳房,抬头平视。她们都知道主人爷要进行新奴进门后的家庭训话。这是每(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