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样一说,聪明的她马上就懂了,也开始边用手无力地抵抗我,边小声地说:「不要、不要、你住手!」

    「哼,优等生了不起吗?奶子这么大、裙子穿那么短,是小骚穴痒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止痒?」

    「嗯啊、嗯啊!」莳静被我用力揉胸、吻颈,不由得叫了出来「你住手,我、我给你钱、我帮你作功课好不好……」

    「给我钱?我要你的身体!」边说我也边把她上衣的钮扣解开,再把那对美乳从胸罩里解放出来。

    「嗯啊!住、住手,你这个色狼!」

    「真是一对美乳,小淫娃,晚上是不是都在偷搓呢?」话一说完,我就将手从裙着中伸进去,果然,那内裤湿透了,莳静也用大腿互相磨擦,用眼神乞求我把她的内裤脱掉。我一心动,就把那内裤脱到挂在右腿上。莳静呻吟着,眼睛半闭,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抱我,我又说:「很不错的骚穴呢,这么想被我上呀?」

    「我没有、嗯啊……嗯啊!是你挑逗人家,是你要人家配合你的……嗯啊!」

    我将她推开,再度用眼睛品尝眼前的骚货,莳静衣服凌乱,双腿张开,内裤挂在右腿,美乳也从敞开的上衣中冒出,而且,她也因兴奋而脸部潮红,我看了半晌,不禁说:「好美……不,你这样一脸淫荡,是在勾引谁?说!」

    「没有啊……嗯……人家哪敢……」

    「小骚货不敢承认自己骚啊?」我边说边将手指挖进她的蜜穴中,果然里面都湿了。

    「嗯啊!你……你欺负我,还羞辱我……」

    「我不只要羞辱你,还要射在你里面,让大家知道你多淫荡!」

    话一说完,我也将裤子脱掉,将肉棒直抵莳静的蜜穴,那湿透黑色百折裙的淫液,让我轻轻一滑就插一半在那淫穴之中。

    「啊!哦……」

    「你这淫荡的女学生,下面都湿了还说我欺负你……」

    「呼……呼」莳静大力地喘气,眼神迷蒙起来,直呻吟着:「对……我是淫荡的女学生,我喜欢被你上……嗯啊……」

    她一边说我也就一边抽插起来,插没几下,莳静一改抵抗风格,居然用手紧抱着我的头,大腿更分开来,让我整着压上「嗯啊……嗯啊……我喜欢你用力干我……上我……

    「哦……好舒服……人家喜欢你用力……讨厌……嗯啊……好受不了……」

    就这样抽插了好一阵子,我也开始九浅一深地干她,干得她淫叫连连。正面干她时,我最喜欢抓着她那细腰,狠狠地操她,有种把她当泄欲工具的快感。

    「呜、呜、呜……嗯啊啊!人家、人家快被你插坏了……嗯啊!

    「呜呜……救命……呜呜呜……嗯啊啊啊!」莳静一边这么哭叫着,一边却又用脚把我夹住,彷佛怕我跑掉一样。给她这样一搞,我也被搞得想射了。

    「那我就射在你里面吧,小淫娃。」

    「不行、不行!会怀孕,人家还不要!嗯啊!」她叫着,也紧抓着我,直到我将精液射出。我一射完,也趴倒在她的身旁。

    「嗯啊啊啊……你怎么这样……呜呜呜,过份……呼」她喘了口气,过一阵子后,才红着脸问我说:「老公……喜欢吗?」

    「……我觉得我娶到白骨精了,干,我有一天会变白骨好不好……」我改趴在她身上,把头埋在她的乳间,闻着她那淡淡的体香。

    「你那么爱硬上人家,人家不给你上还得了?」

    「你这么会挑逗人,我不上你我是人吗?」

    「讨厌……明明是你挑逗人家。」

    我们两个就这样在床上笑闹着,过了一阵子才去清理身体,并且在床上相拥睡去。

    第二天就精彩了。三个房间都传来洗衣机运转的声音,我两个妻舅不用说,都吐了一床,不洗被单、床单还行吗?但我们这边的洗床单,就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了。我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吃人家里饭,睡人娇千金,我还怕看到岳父岳母责难的眼神呢。不过看来我想太多了,吃早餐时,岳父母跟平常一样好客,反而是我的妻舅依旧不怀好意地讨论着他们手中的股票、科技业的前景、自己眼光的卓跃。老实说,屁话罢了。

    「所以我说,人脉是很重要的,你看那些散户,听人讲、看电视,就想操盘?那我们还混啥啊?」

    干,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这边认识一个副总,那边认识一个董事好不好。

    「这些人呀,还傻傻的想去告那些电视上的股票名嘴,没想到说不但要被收咨询费,还要被我打枪。那几个名嘴讲的都是屁话,连他们都自己这样跟我说呢,真正的明牌他们才不会讲呢。」

    马的,好在台湾还有律师是专门做好事、在法院还有咨询处可以免费问事情,不然法律界光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就可以直接关门了!

    当我在喝柳橙汁时,我正好听到莳静在跟她嫂嫂聊天,不听还好,一听我差点喷满桌的果汁。

    「莳静姐,你看起来真精神奕奕耶,是怎么保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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