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你想做什么……啊!」我将肉棒一贴到那湿淋淋、热呼呼的阴部后,她才惊觉到我正要从背后来。
「你干嘛……人家、人家不要!嗯阿……你不要从后面,人家又不是母狗……嗯阿……啊!」她一边讲又一边想闪躲,可是肉棒一擦到她的阴部,她又不由得地叫出来。
「当然是从后面干你,就当一次小母狗吧你。」说完话,我就从后面插进去,又搞得她大声叫出来。
「啊啊!好痛、好痛,你住手嘛……呜、呜,我不是母狗……嗯阿!啊!
「拜托、你不要、嗯啊……嗯啊……呜、不要这样强奸我……」
从后面来果然够刺激,刚插进去我就觉得快感上升,没喝酒的话,说不定我就射了。我一插进去,动没两下,就把她拉起,让她靠在沙发背上,从背后用这种姿势强暴她更是令人兴奋啊。我用力地干她,双手也用力抓着她那纤细的腰,将每一下都顶到深处。
「不要、嗯阿、不要、人家……嗯阿!嗯阿!」大概从后面来太刺激感官,她连话也都说不好了。
抽插一阵后,我趴在她的背后,在她的耳边说:「你这淫娃,被干得这么爽还说不要?还是嫌我太不用力了?」
「哪、哪是淫……嗯阿……人家不是淫娃,好痛……嗯阿!」
「平常一付高高在上的样子,爱指挥人是吧,怎样?今天老子就好好给你教一下,什么叫大男人!」
「嗯啊!喔……人、人家哪有……呜……」
「明明就喜欢被人干,喜欢被强暴嘛,软的不要吃硬的!」
「哪有……嗯阿……呜呜呜……啊啊……」我一说完,她又哭了出来,现在我才想到,干,岳家那边也不好惹,我看我死定了,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不管了!反正都死定了,那就死定吧,我一咬牙,抓着她的腰用力干着,惹得她大声淫叫。
「啊啊啊、嗯阿!痛!啊……嗯……啊!你、你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我不要!嗯啊!」她一说不要射,我就想射了!
「不要、人家不要、啊啊啊、嗯、啊啊啊。」她又开始挣扎,搞得我更想射,我紧抓着她的腰,又加上她扭腰想躲,让快感急速上升。
「我就是要射在里面!」我大喊着,一边等着最后高潮的来临。
「不要!不要!嗯啊!嗯啊!不要射、不能射在里面!」她尖叫着,最后等泄精时刻一来,我就毫不客气地紧抓着她的腰,把精液全部灌在里面。
「嗯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嗯……啊……不要……呜呜呜……为什么……」
良久,我才退了开来,并看着精液从她那一开一合的阴道口缓缓流出。
爽是爽了,看着精液的流出,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干,我要拆沙发套来洗了。不知为何觉得很累,我就直接回房,踢开外裤、脱下外衣就直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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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前,我一直梦到被抓去关、被公司开除等怪异的梦,等我吓醒后,我定眼一看,又觉得我大概是看到鬼了。
透过未掩的门口,我看到莳静正穿着一身白色短袖裙装,围着围裙在做家事,这三洨?
我走出房门,才看到她正在煎蛋。
「你醒啦。」她微笑对我说道:「我再煎个香肠就好了。你喜欢吃德式的吗?」
干,这三洨。看着她那微笑的样子,好像我们昨天没事一样,我看家里干净整齐的样子,让我怀疑我昨天是在作梦。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更甚者,应该是只能张嘴装死。我看她忙着把煎好的蛋给放入盘中,再从冰箱中拿出德式香肠、丢入煎锅煎,我一定是见鬼了。这两个月来我从没看过她做家事,更何况是更讲经验的煮饭。
等香肠煎好,她便把早餐摆在桌上,付上餐具、现榨柳橙汁,拉着我坐下。
「吃吧。」她微笑地看着我说。干,是鸿门宴也得吃。我先吃了口蛋,不错,煎得刚好,还洒了点盐,不错。
「昨天你强暴我,有满足吗?」她这句话差点让我噎死。我勉强吞下那口蛋后,不由得看了她一眼,但下一秒,我觉得我还是见到鬼了。
她居然害羞地脸红、低头,又眼角余光看我。我觉得这一定有鬼。我还想转头找有没有摄影录像,就听到她说:「我不是要套你话啦。昨天、昨天人家也……挺喜欢的。」
我傻眼。娇贵、出身不凡的她,听说18年国教(从国小到硕士)只花15年就毕业的她,居然会喜欢这一味?太令我吃惊了。
看到我傻眼地看着她,她不禁缓缓地说:「其实,人家以前跟前男友也喜欢玩这一套,强暴、女仆、角色扮演什么的,我就是喜欢配合他,久了我也喜欢……喜欢。可是啊,有一天我发现玩完强暴游戏,我就怀孕了。
「我自己找了医生偷偷拿掉,但一没清干净,最后搞到子宫发炎,两个卵巢后来也因此感染卵巢炎,几个月后就都因病变所以拿掉。我当然也就不孕了……」
等等,事有稀跷「你不是上星期月经才来吗?」(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