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感到痛苦与羞愧的地方。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过去,四季的脚步安着与身俱来地脚步从严冬逐渐地步入
了早春的时节,丝毫也没有为这尘世间的某个人稍有停留,就像严冬带给每个人
肃杀一样,给每个人都带去春的希望与气息,不偏不倚不多也不少,没有特别宠
幸自然也没有特别地憎恨,自然以万物为刍狗岂不是比世间的人把同类分成三六
九等更公平吗?那些如今被人斥为臭老九的知识分子们一定为了乾坤的颠倒而懊
悔,想当初又何必恃才愤世如今落得天地易位黑白颠倒的地步,才知圣人所言诚
不欺,「执两端而取其中」,这「中庸」两字的奥妙啊!
小山谷里的新枝上已经微微地吐露出嫩芽,两只不知名的雀儿正在枝头一边
好奇地向静谧的窗户朝里张望一边拍打着羽翅激烈地行着周公之礼天地之道。拉
着蓝色印花粗布的小窗里,一样是一派春色,一个的成熟女人,和一个初长的少
年,唯一相同之处便是两人的下身都赤裸着,女人肉感的大腿和丰腴的臀部与少
年挺拔的双腿犹如欧洲文艺复兴时期那些诱人的著名油画一般真实地呈现着。
惟有和这一派春色格格不入的是少年的脸上始终笼罩着一层冷酷的深沉,而
那个美丽成熟的女人同样也在一张知性圆润的脸上始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摄人的
尊严,即使当羞耻的胯间里那浓密的耻毛早已被喷涌的爱泉浸润为沼泽时也让人
不敢有一丝地鄙视,这是一种流淌在韩璐家族血液里的尊严,温柔的外表下不仅
没有丝毫地掩盖了它,相反更让这种尊严犹如鹤立鸡群一般让人仿佛伊人秋水般
可望而不可及,只是这种尊严是否可以保护它的主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韩璐冷冷地等着张天遇想往常一样把自己粗暴地推倒,毫无怜悯地用他那根
年轻的阴茎狠狠地捅进自己已经毫无贞洁可言的阴道里侮辱自己。今天韩璐只想
快点结束这样几乎是每天都要举行的不伦,因为今天是方老师请自己来学校商讨
学校新学期新的教学计划,张天遇让自己提早一个小时去学校,韩璐自然知道在
这一小时里等待她的会是什么,韩璐知道对张天遇任何哀求只会招来他更变态的
羞辱,所以韩璐最期望地便是在这一小时里自己可以满足他的兽欲,让他不至于
去伤害他的养母方老师。
虽然张天遇从没有对韩璐提到过自己的养母,但韩璐还是能用女性特有的感
觉捕捉到了他对自己养母的那份畸形的爱恋,尤其是当他在自己身上得到高潮的
时候所不由自主地低声梦呓般像情人似地呼唤着养母方老师的名字时,也只有在
这样的情况下这个男孩才会爆发出让人灼烫的精液,有时当张天遇在韩璐阴道里
爆发时韩璐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妒忌与哀伤,对方老师也对自己。
「来吧……」
韩璐不想再浪费时间,冰冷地对着这个始终令自己捉摸不透的大男孩说道,
语气就像是在吩咐一个顽劣的学生去完成一件让老师教得头痛而又不得不一定要
让学生去做完的作业一般。韩璐一面说一边熟练地背转伏身在方老师与自己丈夫
两人亲手手工做的那张略显寒酸单薄的办公桌前,双手扶着桌沿,塌腰坠胸开胯
撅臀,使得自己的娇躯折成了一个诱人的角度,女性的羞处从原本最隐秘的处所
翻转为最显眼的地方,紧致的菊蕾与湿漉漉的阴唇都因为被男人们的生殖器过度
磨擦而明显加快了色素地沉淀,就像两张在冬天里哈着白气的长着黑色嘴唇的婴
孩小嘴一样在早春寒冷的空气里一起时不时地收缩着,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紧
张,也许两者兼而有之,一张已经通红的俏脸早已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肘弯里不见
了踪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璐始终没有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异物洞穿,而这在以往是
很难想象的,因为韩璐知道自己如今的这个姿势对男人们有着那么大的诱惑,即
使是那些阳物不举的老头子们也会兴奋地抱着自己的屁股,用他们所有有能力捅
进自己身体里的器官和可以让女人痛苦尖叫的东西来完成对自己肉体上的「征服」,
更何况是那些乳臭未干的革命小将们。
韩璐有点焦急地转过身回头用狐疑地眼神打量着这个少年,只见张天遇光着
屁股坐到了方老师那张休息用的老木板床的床沿上斜躺在床上,惬意地摇晃着双
腿,刚才在自己口中膨胀起来地肉棍湿漉漉的包裹着自己的唾液不安分地在少年
乌黑浓亮的阴毛间不断地像是对着猎物的自己昂头吐信着,并不很结实的床架不
时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韩校长,请你坐上来。」
少年用充满磁性的刚刚开始发育的充满魅力的男性嗓音,彬彬有礼地像韩璐
发出邀请,如果没有看到少年早熟的男性生殖器也在向韩璐同样赤裸的女性下体
上下摆动的话,旁人还真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学生对师长的敬意呢。
韩璐知道无可幸免,顺从地来到少年的面前,转过身背向着张天遇,叉开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