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一个严冬来了。虽然尹令伊的冷脸让叶南飞尴尬,但也不能少了跟师
父的接触,反而来的更勤了,好像是为了证明,当初不是为了你尹令伊,而是真
的想跟师父学艺。来了呢,中午势必要在那吃饭,尹令伊到不拒绝给做饭吃,不
过饭端上来,放在他跟前的时候,难免脸子更难看一点,声音更大一点。让叶南
飞感觉很不好,而这个时候师父总是无奈的摇摇头。
回来后,几个伙伴通常比较倒霉了,叶南飞更喜欢在实战中练习一些心得和
锻炼成果。虽然他控制着点到为止,但并没练到家么,几个小伙伴偶尔受伤是难
免的,所以一旦叶南飞说要对练,哥几个都是跟上刑场似的。叶南飞给的鼓励是,
想不挨打么?那就从挨打开始,你们可以攻击我啊,啥时候把我干到了,那就练
成了。
这天几个人练完功,进屋歇歇在准备中午饭,进屋发现李永霞已经在准备了,
就一个菜,土豆蘑菇炖野鸡肉。费阡:「哎呀姐啊,就不能换换样啊,天天土豆
炖,炖土豆。」李永霞:「你别不知足啊,你家天天吃啥?这天天有肉的,你还
这那的,惯得你。」费阡一瞧大姐大发飙,一伸舌头跑里屋去了。叶南飞:「也
是哈,最近没咋打猎了,下午啊,啥也不干了,那几把弓想招做完啊,然后咱们
一起打猎去。」大伙一听,都兴奋的不得了,特别是李永红这神经质型的,乐的
直蹦。
菜已经炖锅里去了。叶南飞:「咱们这一冬天呢,菜是少了点,明年,咱们
得种点菜储上,省着冬天没菜吃。」说着叶南飞带着几个人在院子里转悠,说这
明年这种啥,那应该种啥。李永霞:「要是青菜啊,就是白菜萝卜,土豆能放住,
其他菜都存不住,不过,不少菜可以淹,可以晒干」李永红:「嗯呐,俺妈年年
的就是晒豆角,茄子,还有黄瓜钱,冬天做菜可好吃了。」
费阡:「老是菜,菜,菜的啥啊?多打点山货,啥都有了,有肉不吃,老惦
记吃菜。」张默:「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咋不吃死你,都胖成啥样了,还
吃肉,在怎么吃菜,也比你吃虫子好吃吧。」张默是没事总虐费阡,这俩人到一
块,没一会消停,就是拌嘴。费阡:「虫子再小,那也是肉啊,你懂个屁。」大
伙听着这俩货吵架都憋不住乐。
叶南飞:「我也纳闷,你说这队里吃饱饭都是问题,小胖,咋就能给你吃这
么胖呢?」张默:「南飞哥,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他自达会走路,主要的活就是
吃,见啥吃啥,后来他妈没招了,用绳子把他嘴勒上了,跟内个马上嚼子似地,
艾玛乐死人了。」费阡则正用那杀人的眼神看着张默:「你他么在埋汰我,我,
我跟你绝交。」
他们回到屋里,叶南飞拿出白菜和土豆,做了三个菜,醋溜白菜片,白菜片
炒土豆片和肉,土豆丝炒肉。白菜梆子掰下来,用菜刀拍两下,然后扁握刀,片
着切,这样切出来的白菜片才入味。一个炖菜,三个炒菜。叶南飞又把从师父家
拿来的存酒,拿出来,葡萄酒太甜,还没到时候,只能喝白的。几个家伙岁数不
大,硬装小大人。
酒这东西你不服不行,喝完酒后,会出来一种氛围,它会让人的行为放大,
心理防线放到最低。总之是比干吃饭的气氛来的融洽而热烈。叶南飞还是比较关
心小胖为啥胖的问题,因为内个年代,胖子绝对是很罕见,很奢侈的。然后大伙
就开始说小胖的奇闻异事了,总之呢都是和吃有关。
这孩子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怎么的,对吃这个问题上可以说是不择手段,而
且各种奇思妙想,可谓天才般的吃货。比如家里的口粮都是固定的,不能可了劲
的吃,他只能去广阔的大自然想办法,蝗虫,这种害虫,在小胖看来,那不是什
么害虫,是美味,可以烤着吃,据他说味道还不错。上树摸鸟蛋,下河摸鱼虾,
统统进肚,最奇妙的是吃鸟蛋。
本以为他会烧烧,或者煮了吃,结果人家在鸟窝边上直接解决,鸟蛋上面钻
个空,下面钻个孔,然后用嘴一吸,立马就剩一蛋壳了,最损的是,他还把空蛋
壳放回鸟窝。有一次遭报应了,他爬梯子在房檐下摸家雀蛋,结果摸出一条蛇,
吓得他差点没从梯子上掉下来,为了报这一吓之仇,他把扔出的蛇又撵上,并活
活打死,之后烤了吃了。
吃完饭后,大伙都躺在炕上舒服的直哼哼,外面是冰天雪地,屋里是小热炕
头,又刚刚酒足饭饱,躺在热炕上别说多惬意了。不过呢,今天似乎有点特别,
也许是酒的作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分的,说不清的东西。叶南飞躺在炕头,
侧过脑袋,看了看李永霞,今天李永霞和李永红也喝两盅,俩人小脸也红扑扑的,
叶南飞体内也涌动着某种不安的东西,表现在外在的就是,发现今天她俩格外漂
亮,咋看咋好看。
李永霞看看叶南飞,又转过头看看李永红,而炕梢那三小子似乎也涌动着不
安,都互相看着,这时候李永红趴在李永霞耳朵边说了啥,俩人似乎互相推让,(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