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兴是我高中的死党,我们念完高中后没有继续升学,当了两年兵后,我北

    上找工作,也还算顺利,又过了两年多,某天我突然接到他的电话,原来他也在

    台北工作他凭着家里原来做装璜的底子,很快的就有了自己的一番境地,甚至于

    还买了新房子,我真的有点羡慕他,短短几年的变化,竟然可以把我们的贫富差

    距拉得这样大?

    自己搞装璜的,买了新房子当然要好好的整修一翻,更加令我羡慕的是他就

    要结婚了,对象是他们工作室的设计师,这女人平常看起来就相当能干,长得更

    是标致,只是年纪比我和阿兴都大两岁,大学毕业刚刚一年多,他们完全是因为

    介绍的关系结合的,或多或少看在阿兴的事业成就吧?

    结婚当天我义务帮阿兴他们开车,平常就不太应酬喝酒的阿兴,在社交场合

    里本来就常常仰仗小怡的帮忙,不但帮他交际也帮他挡酒,但是结婚嘛,再怎么

    样也会喝上几杯,就那少少几杯,阿兴就快被撂倒了,新娘子小怡当然适当的发

    挥她的手腕,但是在许多厂商及朋友的起闹下,连喝三杯的威士忌,尤其是没吃

    甚么东西的情况下,小怡也是醉得头昏眼花,甚至于伴娘欣慧也不能免除,我呢,

    还好因为要开车,所以幸免于难原本就说好今晚可以住在他家,反正房间空着也

    是空着,

    我也是不愿意大半夜还冒雨骑机车从天母回到木栅,先送欣慧回家,再绕弯

    回到阿兴家里已经十点半,把他的车泊在地下室的车位后,打开后座,这对新人

    都已经醉倒,心理想着不晓得该如何?我先拍醒阿兴,虽然醒过来了,但是迷迷

    煳煳的,我要了他房子的钥匙,先扶他上楼,把车门锁上,留静怡一个人在车子

    里阿兴回到房间恍惚中脱下外套,几乎同时就睡倒,我挂记着还在车子里的静怡,

    她在车子里睡沉了,望着斜卧的新娘子,身材真是嫚妙,喜宴最后换上的淡蓝色

    的晚礼服送客,

    把她完美的身体包装的倍加诱人,现在停车场里只有我们,我站在车门边叫

    了两声,她当然没有反应,露出的整个香肩及胸口,幽深的乳沟静静的刻画着美

    丽而性感的新娘子,

    老实说,我比较喜欢她现在的样子,静静的不带一丝脾气及矫饰,又叫了两

    声,依然没有动静,怎么办?叫不醒,靠着肩膀摇她两下,乳波微荡,仍然不醒,

    我有些开玩笑的说:喂!!嫂子,你再不起来我要吃你豆腐啰!

    说着说着,我的手就凑过去在她的胸前虚晃,见她没任何反应,我把心一横,

    不摸白不摸,往她的乳房轻轻一摸,哇塞!!真的好饱满柔软,不过礼服的胸襟

    紧紧的掐住,守护着主人的贞洁,硬要伸进去我怕弄巧成拙,灵机一动,移开她

    的身体,从背部上把拉炼拉开一小段,不晓得是害怕还是激动,我的手轻轻的颤

    抖,慢慢的顺利下拉,没想到拉开后胸口一松简直就是绷开的,这种礼服里当然

    是没有穿胸罩的,只在乳房的部份有特殊的剪裁,

    因此拉开拉炼时就像解开胸罩的带扣一样,胸口一松,粉嫩的乳晕马上露出

    来,再轻轻一拨,右乳的小乳尖就弹出来了,真的没想到她的乳头这般小巧诱人

    像是用手捧住一样,我的手掌从下方捧摸着她的乳房,敏感的触摸让新娘子

    惊战了一下,幽幽醒来,我赶紧收手,不过暴露的乳房仍然裸裎「小怡,你终于

    醒来了,赶快上楼吧!」我边说边扶她出车门,她几乎是靠在我身上,没有发现

    自己已经暴露踉踉跄跄走入电梯,任由一只美乳敞露在外,我透过她腋下扶着她,

    手掌自然放在她胸部旁,她也不以为意,我更加大胆的直接握住柔软的乳房,她

    已醉,但身体的反应却没有醉,小乳尖竟然翘起来,就在我想更进一步玩她的时

    候,电梯叮!一声,进来了三个看就是混混的轻年,他们的贼眼毫不保留的死盯

    着眼前的新娘子看可怜的静怡,完全不晓得自己的曝光,甚至于乳头还充血挺立,

    还好!隔不到三十秒就到了我们的楼层,我搀扶着她进屋子里到了床边,一旁的

    阿兴早已酣声连连,不醒人事,我扶住静怡,她闭眼背对着我用双手撑在床上,

    我在它耳际说:「要不要我帮你脱下礼服?」

    她呆滞的点点头,刷一声,我直接把拉炼拉开到后腰,她恢复一点警觉,双

    手抱住胸部说:「谢谢!这就可以了」

    不愿就此作罢的我假装说:「糟糕!卡住了,你可不可以站起来?」

    小怡没有任何怀疑的站起来,这样一来整个背部光滑的肌肤就袒开来,虽然

    拉炼已经开到底,我故意用力扯拉,腰下,我看到她薄薄的白色小内裤,裤边是

    蕾丝的那种,松松的遮住性感的美臀她实在醉得很,一手仍捂住胸部,一手又撑

    在床上,我要她干脆趴下免得害羞暴露,她根本就挺不住身体,迫不及待用手枕

    着头趴下,我掀开礼服的背部,小声的说:「来!让我帮你解开」意识模煳的新

    娘子稍微撑起身体,让我顺利的把礼服往`下褪去,光熘熘的身体裸露出来,她(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