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阵阵的寒意,他开始快跑,不知为什么他的脑海中现在只有快跑的念头,

    也就是在白多路迈开腿的同时,树上的乌鸦开始四散飞起,然后全部旋绕在白多

    路的头顶。

    「你们这群畜生!快滚!」白多路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十五六的年纪,他对

    着空中久悬不去的鸦群破口大骂,可乌鸦们的动作却让白多路再也骂不下去了,

    因为一团凝结成黑云形状的鸦群向白多路俯冲而来。不到一秒,尖锐的鸦喙如雨

    点一般啄刺着白多路稚嫩的脸,一下一下接一下,仿佛要把白多路粉身碎骨,白

    多路用单手护住脸部并不停的用另一只手驱散袭击他的乌鸦,直到,直到有一只

    最大的乌鸦,从鸦群中快如闪电的突刺出来,白多路能见到的最后影像是一只巨

    大的喙,因为那只喙啄进了自己的双眼。

    「啊!!!……」又是一阵子凄惨的惊呼,白多路用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脸上

    摸索着,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乌鸦,没有伤痕,眼睛还在。看着自己颤抖的

    双手白多路惊恐的喘息。「又特么是一个怪异的梦!」白多路喃喃自语的说到,

    正当他准备再次附身睡去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下子被蒙住了。

    「嘶——」一声轻呼之后白多路快速的用双手去抓身后蒙住自己双眼的东西,

    但抓在他手里的却是一条柔滑却带着冰凉的粉臂。

    「猜猜我是谁?」一个充满磁性而又熟悉异常的声音出现在了白多路的耳畔。

    「啊!晓月!」白多路终于念出了这个另他魂牵梦绕的名字。

    「咯咯咯咯咯咯」一阵子娇艳的浪笑,没有回答,这一下子又让白多路紧张

    起来,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林晓月的感觉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快速的拨开蒙住自己

    的眼睛转身去看,发现确实是林晓月,可是林晓月却没有穿衣服,确切的说是上

    身赤裸。娇挺圆润的乳球在没有毛衣的覆盖,两个粉嫩娇艳的定点垂涎欲滴,而

    面前的林晓月则是一脸的妩媚与痴狂,如瀑的发丝披散在她雪白的肩头,让文静

    的林晓月增添了些许的狂野。就连林晓月那温柔的笑让白多路看来也像是一头发

    情的狮子。

    没有任何的话语,在白多路转头看向林晓月以后,林晓月就张开了双臂将白

    多路揽入怀中,一只冰凉的小手又再一次的盖到了白多路的眼前,虽是一片黑暗,

    但白多路迷离的翘首后仰。贪婪的躺落到了林晓月的怀抱之中,虽然看不见,可

    白多路可以清晰地体会到,那一堆饱满圆润的乳球在自己的后背上不停地滚动婆

    娑,两粒愈磨愈硬的凸挑逗着白多路快速燃烧的欲望。

    「你还记得我吗?~」又是一声性感的呢喃在白多路的耳畔响起,随之而来

    的是一条湿滑的舌,它在不停的玩弄白多路的右耳,从里到外,由外及里,反复

    的耕耘。舌尖刺探耳眼儿的动作让白多路兴奋不已,他感觉自己像一桶导火索快

    要燃尽的炸药,飞升才是他不灭的结局。

    白多路想挣脱开如蔓藤般缠绕自己的林晓月,因为他现在非常想尝试爱情动

    作片上那些羞人的动作。可林晓月真的如蔓藤一般,四肢从背后死死的捆绑着半

    坐的白多路,不管他怎么样的激烈不管他怎样的躁动。林晓月就和与他连体一般

    附体不散。

    「嘶……」又是一声低沉的呻吟从白多路大张的嘴巴里发出,因为他感觉自

    己的下体被什么东西夹住了并且那个东西还在不停地搓弄,舒爽异常。他马上伸

    手去摸,可摸到的却是熟悉的丝滑。「是丝袜!是那条林晓月遗落在自己家里的

    黑色丝袜!」,在白多路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一副林晓月赤身裸体,仅穿了一条

    连裤袜贴在自己后背上然后双腿从后面环住自己,用小脚给自己足交的场景。

    「喜欢吗?」又是一声荡人心智的催问,白多路没有说话,他颤抖的身子正

    在不停地点着头。

    「原来你就是想要更多~」那个声音再一次的瓦解着白多路的意志。白多路

    感觉自己的思维又要坠入无序的空间,

    肉棒上的两只小脚仿佛有着自我的意识,她们配合的亲密无间,足弓一左一

    右的将白多路愤怒的肉棒夹在其中,不轻不重的力道恰到好处,让白多路既能体

    会丝袜的顺滑又能感受到林晓月那对天足的劲头。也不是全番的机械套弄,两只

    丝足又是也会分工明确,凭着感知白多路细细的猜测着她们的「工作内容」

    左脚脚跛现在就贴到了白多路的棒身上细密的滑过,而右脚的脚背却又抬起

    了白多路的子孙袋在不停的一上一下的玩弄。这不觉让白多路想起了球星马拉多

    纳将足球如玩具般在自己的双脚上舞动的场面,只不过现在白多路的蛋蛋却成了

    林晓月美足下的「足球」。

    一丝又一丝的快感从白多路的下体传来,聚滴成河,汇流成海。两只丝足在

    不停的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动作,将白多路的鸡巴像提线木偶一般摆弄出各种下贱

    的姿态。白多路不敢想象自己的肉棒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虽然他也觉得林(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