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脚用力的踩了几下。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月儿走进来,只见娘亲身上裹着被子躺在床上,放下了

    一半幔帐,露在外面的面颊潮红一片,挂着几滴汗珠,忍不住月儿啊了一声,快

    步上前道:「娘亲您又生病了吗?」

    苏凝霜红着脸,微微喘息道:「嗯。有些不舒服,所以躺下盖上被子发一发

    汗。」

    月儿急道:「不要紧吗?我这就去请大夫。」

    苏凝霜忙道:「别麻烦了。娘亲只是有些稍有不适,躺一会就好了。」正说

    着忽然一根脚趾被小坏蛋含在嘴里,一股酥酥的麻痒感觉传到身上,眉头一皱,

    差一点呻吟出声,心里暗恨道:小坏蛋,什么时候了还敢使坏?只是女儿在面前,

    强自忍耐着不敢动一下。

    月儿慌张的道:「我这就去请大夫。」

    正要跑出去,被苏凝霜一把拽住衣服,道:「娘亲真的没事,不要去找大夫

    了。你刚才进来的急,带了一阵凉风进来,娘亲有些受不了,快出去把门关上,

    娘亲躺一下就好了。」

    被母亲叮嘱再三,月儿终于确信母亲并无大碍,才放下心来,道:「那娘亲

    您先躺一会,我一会儿再来看您。」说完了起身走出房去,关上门。

    等到月儿离开了一会儿,苏凝霜才猛然掀开被子,雪白的肌肤都挂着一层玫

    瑰红色,低头嗔怒道:「小坏蛋,还不出来?」

    李天麟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长出了一口气。

    苏凝霜探手揪住李天麟的耳朵,恨恨的道:「方才有多危险,你竟然在被子

    里还不老实。」

    李天麟一笑,探手将苏凝霜揽进怀中,道:「谁让师娘那么诱人,徒儿实在

    忍不住啊。」

    苏凝霜挣了几下不能挣开,索性放弃,躺倒在李天麟怀中,忽然心中一片茫

    然,喃喃道:「我不是一个好母亲,竟然背地里和女儿的夫君厮混。我,我……」

    眼圈一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眼看师娘几乎落泪的悲切样子,李天麟心中微微一痛,低头在苏凝霜唇上亲

    了一下,道:「霜儿,你是我的娘子啊。」伏在耳边轻声安慰了几句,苏凝霜才

    渐渐平静下来。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再怎么悔恨也无济于事。

    情绪稳定之后,苏凝霜一下打掉李天麟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道:「赶紧起

    身吧,一会儿如果月儿再进来,师娘可真要无地自容了。」

    李天麟一笑,捏了捏师娘的鼻尖,道:「只要师娘答应我刚才的请求,否则

    我就再在你床上赖一会儿。」

    苏凝霜脸上一红,还真怕这小坏蛋不管不顾的真的赖在床上不走,犹豫片刻,

    终于红着脸慢慢面朝下趴在床上,翘起玉臀,如一架白玉拱桥,脸颊埋在被褥中,

    不敢抬起。

    李天麟轻轻揭开被子,只见师娘跪趴在床上,光润滑腻的肌肤如同羊脂玉雕

    成的一座玉桥,两颗硕大玉乳垂到床上,轻轻颤动,圆润肥美的玉臀高高翘起,

    粉嫩的玉门和淡褐色的菊穴外沾着晶亮的液体,说不出的淫靡。

    李天麟看得呆了,两只手揉弄着面前雪丘,向两边微一用力,紧缩的菊门现

    出小小的孔道。忍不住俯下头去探出舌尖舔弄着。

    苏凝霜呻吟一声,羞道:「小坏蛋,再不快进来,师娘就不让你弄了。」

    李天麟笑了笑,伸手在师娘的美穴中刮了一层爱液涂在肉棒顶上,对准紧致

    的菊穴,慢慢插进去。

    苏凝霜身子一抖,只觉得菊穴中被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填满,挤压得周边的嫩

    肉涨的很,虽然已经被爱液润滑过了,仍然又痛又涨,说不出的难受,银牙轻咬,

    鼻子中轻轻哼了一声。

    「师娘,好紧呢。」李天麟喘息道。

    被李天麟一下下有力的冲刺着,苏凝霜的身子不自主的前后晃动,紧紧的填

    满菊门的肉棒在里面慢慢抽动,带来火热的感觉,不同于插入的玉门的酥麻快感,

    刚开始时候还有些疼痛肿胀,后来却渐渐生出一种别样的滋味,渐渐的放开情怀,

    口中隐隐发出若有如无的呻吟,下意识地慢慢的摆动着腰部,好让天麟的那根东

    西能够插入的更深入些。

    李天麟迷醉的抚弄师娘的美臀,俯下身子紧贴着柔软滑腻的肌肤,忽然贴近

    师娘的耳边,轻声道:「师娘,现在我们的姿势真像两只交配的狗儿呢。」

    苏凝霜心中一颤,登时又羞又怒,闭着眼颤声道:「胡说什么呢?哪,哪里

    像是……那东西。」

    「是,不像不像。」李天麟笑着,闭上眼睛,挺动着腰部,细细感受着师娘

    一阵阵紧缩的菊穴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