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今晚,你就是我的充气娃娃。」她立刻平息静
气,双眼紧紧地盯着酒杯,轻轻说:「你最好说话算话。」
「那么,计时开始。」他笑道,然后不老实的手立刻抚上了她股间的幽谷,
沿着湿润的液体轨迹上下轻轻磨擦着,不时地轻触一下仍然隐藏在嫩皮中的小巧
肉蕾。
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小腹上,但越是这样,小腹深
处越来越厉害的瘙痒就愈加清晰,渐渐的开始让她的全身又燥热起来,冰凉的酒
杯下面,火热的液体再度开始分泌,沿着不断收缩的阴道缓缓往外流去。
「三十……四十……」令她酸软难耐的感觉一波波的涌来,每一个十秒都显得
那么漫长,让她几乎怀疑墙上的钟也在和她做对一样。
就快到了,她紧张的注意着自己的小腹,尽量维持着上面的平稳,突然,在
她的股间不断摩擦的手向后抄去,拨开她夹在一起的臀肉,在她还没有明白要发
什么之前,后庭菊蕊一阵胀痛,一根粘满淫汁浪液的手指竟然挤进了那令她意想
不到的狭小通道中。从没有过的奇怪感觉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冰凉的
酒杯轻易的翻倒,鲜红的酒全部泼洒在她的身上,从小腹流到股间,让她绝望的
闭上了双眼,带着哭腔喊:「你……你无耻……」
「无耻吗?」他笑着,开始从小腹起一点点地舔着她身上的酒液,一直舔到
与不断溢出的粘滑汁液混在一起的一片狼藉,「要是对妻子以外的女人做这些事
,是不是就不算无耻了?你的理论真是古怪。」
「我……我……」她凌厉的口齿突然变得迟钝了起来,只因那柔软的舌头已
经蛇一样的缠住了她最娇嫩敏感的肉豆,在上面不断地打着圈子,要……才不要
……嫁给你……我父亲逼我……订婚……你娶他好了……我……我有……有爱人
的……如果我们能结婚……啊啊啊……我才……不要嫁给你……不要……」他有
些气恼的起身,原来这女人竟然有个不被她家接受的情人,难怪一幅不情不愿的
模样,因为是双方父母的意思,单凭她一个人这场婚礼她是没有办法拒绝。
「你是笨蛋吗?有情人还和我订婚?」他不爽的看着她,自己娶谁到没有什
么关系,但如果老婆的心里装的是别人,他可就难以忍受了,头上的帽子泛着绿
光可不是男人接受得了的事情。
「我……爸爸答应……订婚的话,就让我们继续来往……可他现在……啊!
好疼!」根本没有耐心听完她的话,他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整个提
起,脸贴着她的,言语里满是危险的气息,「我不管你老爸答应了你什么,现
在是不是食言,我只要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人,从里到外最好都是,如果要是
让我知道你以后还和你的情人来往,我要你的命!」他抓住自己的胸口,克制着
自己的怒火,胸内快速跳动的心脏已经隐隐的刺痛,为这种女人气成这个样子不
值得,这种任性自私只为了自己而活的大小姐。
「我……我不嫁了……啊!」她脸颊歪向一边,上面是范红的掌印,从没有
人做过的事情现在发生了,她的眼泪瞬间满溢,「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
「啪「,又是一掌,「不凭什么,就凭我不会解除婚约,就凭你以后一定会
是我冷家的人,没有人能把我当玩具一样的耍,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即
使是必须动用我堂兄的势力,我也要让你无处可逃!」任性的大小姐像是被吓
住了,张口结舌的看着他,眼泪不断地从呆滞的眼角流出。
他猛地搂起她的腰,把她翻成像狗一样跪趴的姿势,散开的外套和衬衣披风
一样斜挂在一边。他冷冷得说:「既然你的处女不是献给的我,我就用另一处抵
吧。」说完,他在她腿上尚未干涸的红酒中摸了一把,然后就着酒液的润滑再次
刺进了她翘起的臀部中间。
「唔唔……你……啊!」她娇嫩的肛肌再次被异物侵入,整个人不由得像条
青虫一样向前拱动着,想要逃离臀里胀痛的奇妙感觉。
「啪\「的一声,响亮的扇在了柔软的臀肉上,插在肛门里的手指也像惩罚
一样用力的勾起,想要刺穿肠壁刺进相邻的阴道中一样。她又拱动一下身子,他
又重复一次,她终于温顺的趴在床上,脸贴住床单,浑身颤抖着,再也不敢动了。也许她终于明白,免遭皮肉之苦比起逞一逞小姐脾气要重要的多。
他哼了一声,把她跪着的双腿大大的分开,让双手被捆在背后的她看起来好
像要贴在床上一样,然后他用力的分开她试图加紧的臀缝,用拇指在她紧绷的菊
蕾上按摩着。
「不想太痛,就学着放松点。」他揉了几下,起身从床头拿出一个套子,套
在再度昂首挺胸的阳具上。
「什么?」她还是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为什么要一直在她的肛门上动手动脚
,痛?什么痛?她又不是处女,为什么会痛?(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