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弟……好看么?」凌姐的声音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充满了魅惑。

    我抬起头看到她的脸上红红的不知是因为红酒的后劲还是洗澡水太热了,明媚的

    双眼里秋波泛滥,粉色的樱桃小口吐气如兰。让我不敢直视。

    「好……好看。」我吞了吞口水,有些怯懦的回答。

    「吹蜡烛吧,我还没许愿呢」凌姐像蝴蝶一样飘到对面桌上,点上蛋糕里的

    蜡烛。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虔诚的许过愿之后我们一起吹熄了蛋糕上的蜡烛。房间

    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路灯射来的昏黄灯光照在屋内。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去打开屋内的灯光,温热而柔软的手拽住了我的步伐。

    「你还没有给我礼物哦」凌姐魅惑的声音在背后轻声响起。

    「我……我……」

    正待我转身回答的时候,凌姐滚烫的双唇已经贴上了我干涉的嘴上,未经人

    事的我却不知所措,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你今天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凌姐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的说。

    胸前的柔软正是她丰满的乳房。

    「抱紧我」随着凌姐的指挥,我的手揽上了她柔软的细腰,轻纱一样的睡衣

    在我的手里感觉如无物一般,想象着电影里的情节,我低下头寻找着她饥渴的朱

    唇。

    经验丰富的凌姐在我的嘴上轻吻,低啄,引诱我急不可耐的追寻她的炽热。

    时而伸出舌尖触碰我因为燥热而干裂的嘴唇,伸到我的口腔里轻触我的牙齿,她

    的香舌似灵蛇一样引诱我,魅惑我。直到我张大了嘴巴将她的小口完全覆盖。我

    像是沙漠里饥渴的旅人遇到绿洲一样急切允吸着她的双唇,甚至连她嘴里的唾液

    也允吸的干干净净。她的舌头伸入我的口腔,带动着我跟那灵物纠缠在一起。她

    鼻翼里喘息着,轻声的呻吟着在我的涨红的脸上。

    她牵着我的手抚上她高耸的胸脯,那柔软的触觉真实的存在着,这正是我所

    朝思暮想货真价实的胸部啊,它不再是那个我只有在梦里可以碰触到的。我的双

    手毫不客气的在柔软的乳房上揉捏着,挤压着,变幻着各种不同的形态。乳房上

    的两点在双手的刺激下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之上。凌姐很享受的加快了喘息的频率,

    更加刺激与鼓舞了我双手的动作。

    「把我抱到床上去……」凌姐娇喘着在我耳边轻声低吟我毫不费力的将娇小

    的她抱起,放到柔软的大床上,床边是她与他的照片,床上却是另一对人。我已

    顾不得这一切的伦理道德。下体急速充血的我将我的灵魂所控制。我压在凌姐身

    上亲吻在她精致无瑕的脸上,双手褪掉她的睡衣,将胸前最后的阻碍奋力扯掉。

    犹如一对玉兔一般弹了出来,在昏黄而暧昧的床头灯下显得是那么的诱人。我的

    嘴已从她的脸上转移到了胸部。就像饥饿的婴孩一样,在凸起的乳头上允吸舔弄。

    凌姐淫魅的喘息声充斥着房间,在我的刺激下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光滑的肌

    肤因充血而发红,渗出点点汗水。她引着我的手伸到下体。薄而窄小的内裤早已

    湿得一塌糊涂,在她的配合下我轻易得将小内衣脱掉抛到一边,在她的指引下我

    的手指已触到那犹如潺潺小溪流一样的神秘地带。小穴口分泌的爱液将我的手指

    都已打湿,穴口上方的小豆豆也在我的触碰下胀大了起来。

    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凌姐剥了下来,充血胀大的的小弟弟在她温软的手掌里套

    弄着,痒痒的,麻麻的,似乎随时都要爆发出来,好难受。想要找个洞穴钻进去,

    我急切的爬到凌姐的玉体上,将挺起的肉棒插向我日思夜想的温柔乡。由于缺乏

    经验的我太着急却插错了地方,惹得凌姐一声娇呼,抓起我的小弟弟引导我进入

    龟头感觉被暖暖的穴肉包裹着,一股吸力引着我向更深处探索。我挺着腰杆使劲

    插到底部「嗯………哦,好涨」身下的凌姐用双腿夹紧了我的腰部一声娇呼,挺

    动着屁股向我索取。

    「好……好弟弟,大……大力一点」凌姐咬着嘴唇向着我发号施令伴着凌姐

    的鼓励,我凭着一股蛮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小穴里抽插着,肉棒下的卵袋打在

    她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混合着我粗重的喘息声与凌姐淫靡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响

    「嗯……好大……弟弟好……好……好厉害……受不了啊…………嗯嗯……哦…

    ………嗯……好……好棒啊…………好舒服……嗯……哦…………」

    凌姐淫靡的呻吟声刺激着我狂放不止,只觉得身体下积蓄得越来越多的热流

    在抽插中砰然爆发,发射出去。

    「对不起……太爽了」

    「没关系的,每个男人的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我从凌姐的小穴里抽出已经发射的肉棒,粉红色的小穴口流淌着淫靡的爱液

    与我的精液的混合体。

    「凌姐,我……」已经发泄出去兽欲的我这时感觉到了愧疚与自责。甚至无

    法启口。

    凌姐似已知晓我要说什么,一只葱白一样的玉手已然堵住了我的嘴。摇摇头(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