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呈m形打开。巨大的羞辱使王榕不得不侧过脸去,姑娘紧闭双眼,泪水再一
次涌出了眼眶。接着,姑娘的双手摸索到自己的大大分开的双腿间,轻轻地扒开
了粉红色的肉唇。
「眼睛,看哪里?」老四阴沉的声音再次传来。王榕迟疑了片刻,无奈地转
过头来。在淫女七针这套刑法中,每一个动作都是老四设计好的,接下来的四针
,是要射入姑娘阴部的,老四要求姑娘在这个过程中,眼睛始终盯着自己的阴部
,他要让姑娘最大限度地感受恐惧和屈辱。
王榕知道,只要她哪个动作不按照老四的要求去做,她就会立刻被拖到另一
间刑房,去经受那丧尽天良的铜毛蜈蚣的折磨,直到她彻底屈服。而当她屈服后
,他们又会将她拖回到这里,从头开始对她用淫女七针。最多的一次,王榕曾在
一天内被反复地注射了十二针,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王榕至今想起就不寒而栗。
老四满足地笑着,又取过一只新的注射器。第四针,刺入了王榕小阴唇的根
部。
第五针,刺入了另一侧同样的位置。王榕紧紧地咬住下唇,每当针头刺入时
,都会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但她的双手始终没敢有任何动作,一直死死地扒
住阴唇,使自己下身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嗯,今天很乖嘛。」老四满足地站起身,开始准备下一个注射器。这次,
他换上了一个很长的针头。
两根铁钎被扔了过来。王榕慢慢地坐起身,拾起了扔在床上的铁钎子。望着
秦老四手里的注射器,王榕忍不住小声抽泣了起来。看着一个曾经坚毅冷傲的女
警如今像一个小女生一样哭泣,老四感到心底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快感。如果不是
旁边有几个小弟在,他恐怕要立即扑上去,在王榕身上发泄了。
「tony,帮帮她。」随着老四的指令,一个打手走上来,死死地按住王
榕的大腿根。王榕抽泣着,一双颤抖的手握着铁钎,慢慢伸向了自己的下身。由
于双腿大张,少女阴部层层的屏障都已打开,两根铁钎伸向了里面在粉红色的果
肉……
「哦……啊……」一声惨绝的叫声,回响在小屋里。王榕的全身疼得剧烈地
颤抖着,汗水瀑出了她的身体,使姑娘全身的皮肤像涂了一层油脂一样。好一阵
,姑娘才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使自己不再抖动。那两根恶毒的铁钎,此时
已捅入了姑娘的尿道。
王榕到底是女中豪杰,虽然痛得眼前发黑,但她还是低吼一声,双手握住铁
钎根部用力一分,姑娘红肿的尿道口像一张小嘴张开,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煳的尿
道。自从被用了铜毛蜈蚣酷刑后,王榕的尿道已受致命摧残,不久就发炎溃烂,
每次小便都像受刑一样疼得全身发抖。而秦老四设计的淫女七针中的第六针,正
是要扎在这里的。对于姑娘来讲,这是最难熬的一针。
老四扶了扶眼镜,俯下身,长长的针头探入了姑娘的尿道。他故意用针尖划
了划姑娘的尿道内壁,然后手一推,针头狠狠地刺入了尿道的后壁!
「嗯……」王榕一声闷哼,她在尽最大的努力不使自己叫出声来。老四的这
一针极其歹毒,它从姑娘尿道后壁刺入,斜着向上扎进了两厘米。而那里,正是
女性g点的核心,女性最敏感的兴奋点。待药效发作之后,可怜的姑娘将经历常
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随着老四手指的推送,毒液开始注入王榕的身体。可怜的姑娘再也无法坚持
,拼命地摇着头,从牙齿缝中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呻吟。随着毒液的推入,姑娘的
双腿和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着,终于,随着下体的一阵痉挛,姑娘发出一声惨绝
的哀号,尿液像射精一样不受控制地喷出她的下身,一股股地喷洒在了老四的手
上。
短短的几十秒,对于王榕像几十年一样的漫长。终于,针管中的毒液全数射
入了她的体内。随着老四拔出针头,王榕哭着合上双腿,双手护阴,蜷缩在床上
,痛苦并没有随着针头的拔出而消失,失禁的尿液也没有随着针头的拔出而停止。
相反,那种痛入骨髓的折磨,才刚刚开始,而虚弱的她甚至已经没有勇气自
己拔出尿道里的钢钎了。
王榕是被一股浓烟呛醒的。当她模煳地看到二虎手里的艾草时,便知道自己
一定是像往常一样,被这歹毒的酷刑折磨得昏迷了。老四此时已经洗过了手,在
他手中,又出现了一支灌满药水的注射器。王榕无力地垂下头,她明白,今天的
折磨还没有结束。
王榕慢慢地爬起来,然后转过身跪在床上,弯下腰上半身趴到床板上,使臀
部夸张地撅起来。老四给她定的规矩是:双肩一定要紧贴床板,不然就算是动作
不到位,就要加刑。不知是神智还没有完全清醒,还是刚才受的刑罚太重,王榕
的动作显得非常艰难。
「快点!贱货!」不等老四发话,tony手里的甩棍重重地抽打在了床边(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