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厉害。当王榕走近他时,他忽然抬起了头,一直到两年之后的今天,王榕都
能清楚地记得当时老四眼中燃烧的仇恨。那种炽烈的眼神,让一向泼辣果决的王
榕也觉得胆寒。
这天的审讯以失败告终,秦老四受刑的时候嚎叫的那几句话,王榕告诉她的
泰国同行,那不过是他老家的土话,意思是「干你老母」。那几个泰国警察终于
泄了气,连拖带拽地把老四拖到号子里去了。
后来,王榕听说,对老四的审讯又进行了好几次,警局里的各种酷刑都用过
了,他们甚至用长针穿透老四的睾丸后过电。但是,老四居然死也不松口,拿不
到别的物证,老四的口供又取不到,不但原先计划的将秦老大一伙一网打尽的方
案搁了浅,连怎么给老四定罪都成了问题。最后,一个和老四一起被抓的小混混
主动揽下了一切罪责,而老四在几个月后的审判中,只被几个轻微的罪名判了一
年的监禁。
「给王小姐松绑!」老四那阴阳杂糅的声音,使王榕从回忆中惊醒了过来。
在这间屋子里,有秦老大的二虎保镖在,他们是无须担心她这个已经被废掉
武功的女警的。经过了几个月的严刑拷问,老四对单纯的刑讯折磨都已经玩得厌
了,他为王榕设计了一套更为屈辱和痛苦的酷刑。
腕上的手铐被打开了。王榕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臂,僵硬地走到秦老四面前
,犹豫片刻后,王榕下决心似的双膝一屈,扑通一声跪在了水泥地上,她低下头
,轻声说道:「罪女王榕,恳请秦大夫为我注射淫女七针。」
「哼哼,今天又来求我了?」秦老四手里晃着一只小小的玻璃瓯瓶,瓯瓶里
的粉红色药液翻滚着,「那好吧,起来,到那边去准备好。」
由于戴着脚镣,王榕挣扎了几次才站起了身,她默默走到墙角,背对着墙壁
,直直地站好。
「砰!」的一声,玻璃瓶被敲开了,老四将针管吸满药液,冷笑着走近了王
榕。
「王小姐,开始吧?」
迟疑了片刻后,王榕无奈地低下头,用双手捧起了自己的左乳。二十三岁的
成熟乳房,柔软、白皙,上面还残存着几道伤痕,虽然少女娇羞的本能使她每次
这么做时都要低下头去,但是经过近一个月的调教,现在王榕已经不再无谓地抗
拒表演这套专门用来羞辱她的程序了。
王榕是在三个月前落入这个魔窟的。为了挖出警方安插在内部的线人,秦老
大和他的一干兄弟们对她施用了他们所能想到的一切酷刑。第一次刑讯,他们就
剥光王榕的衣服,用竹签穿刺她的双乳,用开水烫她的下身,在王榕无法抑制的
惨叫声中,他们将姑娘下身的体毛一缕一缕地活活拔光。
老四是施刑者中最让王榕恐惧的。这不仅是因为医学硕士的背景使他对人体
更加了解,更因为他心中对这个曾使他落入圈套的女警的刻骨仇恨。老四给她设
计的刑法,往往都是那种让她痛不欲生而又不留痕迹的。像猪鬃通奶眼、倒灌膀
胱、电击子宫、针刺阴唇……王榕简直无法想象,这个人怎么会想出这么多折磨
女人的手段。
但是,在坚贞的女警与歹毒的酷刑进行的第一轮较量中,王榕胜利了。无论
歹徒们怎样的作践她、折磨她,王榕除了惨叫和怒骂,没有任何言语。她坚持了
48小时,地狱中的48小时。按照约定,线人此时已经逃离秦老大控制的村寨。当厨师森瑞不辞而别的消息报给秦老大时,秦家兄弟还在地牢的刑讯室里给王
榕用刑。
被捆在刑架上的王榕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这个坚强的姑娘,此时吃力地抬起
头,对着用刑者们,投去了轻蔑的一笑。老大气得抄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就要
往王榕的胸口上烙。而此时,老四拦住了他。
从那天起,秦老大就把王榕交给了老四。而对于王榕来说,地狱中的煎熬只
是刚刚开始。和被逼供的时候不同,现在刑讯已经没有了时间的限制,他们想折
磨她多久,就可以折磨她多久,王榕有时真希望自己是个弱不经风的娇小姐,如
果能早一点被他们折磨死,那该多么幸福啊。可是,她那健壮而玲珑有致的身躯
,使她连这个可怜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老四每天都推陈出新地在王榕身上试验着自己发明的各种歹毒的刑具,看着
王榕在刑架上绝望地惨叫、痛苦地哀号以及无法控制地求饶,在王榕的挣扎和颤
抖中,享受着报复的快感。但是,过了一段日子后,尽管刑具花样依然在不断翻
新,折磨王榕带给老四的快感却开始渐渐消退,这种消退的感受,就如同毒瘾发
作一样使人疯狂。就在这种疯狂之中,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在老四的脑子中产
生了……
淫女七针(中)
「嗯……」王榕紧咬住下唇侧过头去,她必须这样才能忍住不叫出声来。老
四手中的注射器,已经刺入了她那娇小的乳头。针头缓缓地深入,一直穿入姑娘
娇嫩的乳腺。在老四的轻轻按压下,针管里的药液开始注入她的身体。这种粉红(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