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

    作者:行歌

    她是我的部门经理,她是我梦中情人,她是我的欲望,我的心叫她冰冰,她

    是与我彼此的藤蔓,缠绕是我们生活的方式。

    每天很累,若是因为工作也就罢了,偏偏是每天要面对她,逃不躲她硕大而

    又白花花的胸,充实着我的欲望填的饱饱满满,而那一条深深的沟,犹如诅咒般

    挤满了我的魂魄,再寻不回,拿不起。我时时的压迫自己,又时时的充血,色如

    刀,色如刀,我心里重复着,可她那蛇般的身体,把这把色的刀幻得如梦如画。

    「今天陪我出去参加聚会吧?」她说道。

    「好,」我总是下意识的答应她所有的要求,简单而又这么的没出息。

    她呵呵一笑:「下班我们一起走,我要先出去会,等着我。」然后把屁股扭

    得我心慌,有一把火在我心里燃烧。

    黄昏的阳光悄悄的呆在桌子上,在公司同事一个个眼色复杂的告别中,夜色

    依然降落,身着高贵的晚礼服的她才出现在我的眼前,「走吧,一切都准备好了。」

    「好。」我心里欢悦。

    「去xx庄园,」开着车的我一愣,那里可是一座神秘的地方,在这个城市

    中,它犹如飘浮在这个城市中的一座神秘岛,任谁怎么猜想也走不近这座神秘岛。

    我有些恍然的看看她,美女一笑:「我帮你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我有点傻。

    「别动,小心开你的车,」她的手就这么自然的放到我的裆处,令我浑身一

    颤,她边说边拉开我的裤链,然后手就伸了进去。

    啊!我大脑开始空白,「嗯,还不错」她妩媚之极,我不敢说话,紧紧的瓜

    着方向盘,只感觉鸡巴被她用手把玩着,开始彭胀,只听见她说别忘记了,然后

    鸡巴便进入了温融的地方,天啊,我心开始发慌,使得车一瞬间不受控制。

    她抬起头看我一眼,对我一笑,又埋了下去,那软软的舌开始在我小弟弟的

    头上打转,然后如吃着棒棒糖般的吞吐着,我一边集中精力开车,一面又要依恋

    当前的味道,而当我发现有交警指着路边叫我停下的时候,再控制不住,就一颤

    颤的射了出去,在她的口中奔跑着、高叫着。

    「记住了吗?」她说,记住这种感觉,千万别忘了,在我发呆的时候,她水

    汪汪的眼神看着我说,而一直被忽略的交警再不耐烦的开始敲打玻璃,也许是我

    的慌乱,也许是她迷人的笑,在交警怀疑,疑问而又有些明了的眼神中我们很快

    放行了。而我再不敢看她一眼,我的梦中情人,那个妖媚如范冰冰般的女人,那

    个我一直心里喊她冰冰的,我的漂亮放荡的女经理。

    在到达目的地后,又经过稍微烦杂的检查后,我们进入了那座神秘的庄园,

    被领入一间大而富贵的大厅,各色的人,各色的酒,各色的美食,各色的美人儿

    如鱼般地穿梭着。

    「给自己想个名字」她贴着我的耳边说道,余下的时间里你就叫这个名字,

    我想了想,「行歌。」

    「不错,且行且歌,」她看我一看,说我叫冰冰,我又一颤,冰冰,她怎么

    叫冰冰,她怎么知道她是我心里的冰冰,忽然间我觉得她更漂亮了,有一种神秘

    的美,这里的人都有另一个名字,但千万别太好奇,他说想说你就听,不想说的

    话别问,只要做就好。

    「做就好,」我有点迷糊的说。

    「对,」她说,「走吧我带你先去看看。然后我们暂且分开,记得我味道,

    找到我。」我继续茫然着,但不再问什么,随着她走上二楼,进入第一个房间。

    我再次的被震动,进入第一个房间,仿佛来到了电影《罗曼史》中的情景,

    房间空空的,四周的墙边一个挨一个圈孔,圈孔中全是张开的花瓣,女人花一朵

    朵的绽放着,泛着湿湿的光泽,或张开如贪吃的迷恋,或如一个缝般的使人向往

    探索,或又如缓缓淌出白色液体的果实。一群群全裸着的男人们,个个的鸡巴直

    愣愣地随着自己的主人来回的品尝,交流。

    我真的凝固了,被冰冰推木偶般的到了第二间,与第一间相反的是,里面全

    是女人,而四周墙间伸出的全是形态各异的鸡巴,冰冰一笑,再次推着我走入第

    三个房间,这间四周全是菊花。冰冰瞄了我一眼,「一会小心噢,这些菊花可分

    雌雄的,哈哈,」便推着我走入第四间。

    「这一间最可爱,冰冰欢笑跳跃着,这里是角色装扮室,你想要什么,只要

    把自己的鸡巴或屁眼放到孔里就好了,噢,想放的话也可以放你的嘴巴,哈哈」。我再走不动了,鸡巴顶在裤档紧紧的,冰冰用手摸摸,脱了吧,这里想要什么

    你就要什么。

    我忍着心里的慌张,盯着冰冰说,「我要你。」

    冰冰愣了下,迷着眼一笑,说先在这玩玩吧,会有时间的,很快扒光了我的

    衣物,把我一推,我的鸡巴就伸出一个孔中。(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