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脚面上都被鞋挤成了黑紫色,但还是勉强地露出了笑容道:「钢子你来了。」

    洪钢看着妻子,心中觉得一酸,眼泪顺着脸夹流了下来。

    沈若余笑了笑道:「看你,多大人了,还哭成这样,来陪我聊聊。」洪钢擦

    了擦眼泪,来到了沈若余的脚前,拿出了钥匙,把缠绕在足裸上的锁头打开后,

    又用了一个类是于发条的钥匙,把鞋上了螺丝扣慢慢的拧开。当鞋和脚脱离的一

    瞬间,躺在鞋里面的小钢球的鞋垫,呈现了出来。沈若余一双肉嫩的脚掌和脚跟

    处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一个个圆圆的小肉坑,十根脚趾长短有致,紧紧的挤在一起,

    没有一丝的血色。被汗液侵泡得发白肿胀的双脚,散发出一种又酸又臭还夹杂着

    皮革腐烂的味道。

    沈若余闷哼了一声,然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额头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洪钢抱着沈若余的双脚轻轻的揉捏着。

    过了一会,沈若余的双脚泛起了红润:「别揉了,天热出了不少汗,挺臭的。」

    说着就要往回收脚。

    洪钢并不嫌弃沈若余酸臭的双脚道:「是我的错!我没能给你幸福。」沈若

    余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道:「不,我已经得到了,能认识你是幸福,能和你结婚生

    子也是幸福,能在临死前在见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洪钢低着头,泪水

    滴到了沈若余的脚背上抽噎道:「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的!」沈若余道:「是

    我对不起你,我欺骗了你那么久,现在到了这个地步是我的报应,我最放心不下

    的就是你和小宝。」洪钢抬起了头,充满泪水的眼睛里射出了一种坚定的目光道: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一定不会。」

    沈若余仰起了头,叹了一口气道:「晚了!她们已经来了,也许死对我来说

    是一种最好的解脱吧。」洪钢一惊问道:「是不是那个谷莹?」沈若余反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洪钢道:「是的话就指认她,林队答应我了,只要

    你招供,我们就能出去重新生活。」沈若余道:「要说的话早就说了,还用等到

    现在?」洪钢道:「我求求你,你就说了吧,小宝不能没有妈妈。」沈若余似乎

    没有听到洪钢的话,自言自语道:「这场战争打得实在在惨烈了,是该结束的时

    候了。」

    洪钢的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道:「若余你招了吧,他们逼着我,让我对你用

    刑,我有多么痛苦你知道吗?」沈若余看着洪钢那充满泪水而又忧伤的眼神,感

    动地道:「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说完强忍着疼痛一把抱住了洪钢的脖子狂吻

    了起来。

    一阵狂吻过后,沈若余推开了洪钢,二人喘着急促的呼吸相互的对望着,在

    这一刻监房里的空气仿佛凝聚在了一起,熊熊的欲火在洪钢的体内燃烧了起来。

    他多么渴望忘掉一切和妻子在一次的进入性爱的快乐之中,但沈若余却让洪

    钢的性冲动彻底的消失了。她先是将遍体鳞伤的身体重新靠在了墙边,就好象什

    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然后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不紧不慢地道:「钢子你走吧,

    忘了我的存在,回家把小宝养大。」洪钢不知道妻子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自己

    如此的排斥。他突然地站起身来道:「若余你还恨我出卖了你是吗?」「钢子我

    不恨你,你相信我,我身上都是伤,我想一个人好好的休息一会。」沈若余道洪

    钢道:「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着你,我不会出声打搅你的。」沈若余道:

    「你在这里我会分神的。」洪钢沉默了片刻道:「好吧,你好好休息,我会想办

    法救你出去的。」沈若余点了点头。洪钢依依不舍地走出了监房。

    二人的这次见面,就好象暴风雨前的宁静,预示着一场肉体与刑具碰撞所刮

    起的血雨腥风即将开始。

    (21)

    洪钢离开沈若余的监房后,便急匆匆地来到了林雪的办公室。

    林雪对洪钢的归来感到有些意外,诧异地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洪钢

    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道:「别问了,现在有没有办法挽救若余?」林雪面带难

    色地道:「目前看来,不是能不能挽救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重新夺回对沈若余

    的审讯权。」洪钢道:「若余应该是你的犯人,他应该属于越权。」林雪道:

    「是的,但把这个情况报告上去,经上级批示执行,估计最少也要一个星期左右,

    到时候就算沈若余不死,恐怕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洪钢一听急了道:「难道

    就这样……」没能洪钢把话说完,林雪便挥了挥手,打断了洪钢的话。林雪沉默

    了片刻道:「用刑是免不了的了,我已经向刑讯总部发送了加急报告,在过几天,

    执行令一下来,审讯权就回来了,到时候事情就好办多了,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我

    们要尽可能的让若余不受刑少受刑。」洪钢想了想,但眼前的状况也确实没什么

    好办法了,于是他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会调整好状态的。」转眼间墙上的电

    子表的时针指在了七点钟的位置,随着熟悉的三声钟响过后,第三女子监狱又开(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