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来到了昨天那个小女孩被拖进去的刑讯室门口。
林雪敲了敲刑讯室的门,不一会,门打开了。皮鞭声、女孩的哭喊声、女人
的叫骂声混杂在一起传了出来。开门的是一名年轻的刑讯手,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看样子是拷问了一宿。
开门的年轻刑讯手问了一句道:「有什么事吗?」林雪拿出了证件道:「我
要见你们的头。」年轻的刑讯手让开了刑讯室的门。林雪带着洪钢走进了刑讯室。
这是洪钢第一进到刑讯室里面来,刑讯室的灯光有些昏暗,大概是为了突出
刑讯的恐怖气氛吧。借着昏暗的灯光,洪钢环望四周。地上摆着的、墙上挂着的、
桌子上放着的、吊钩上悬着的,各种各样的刑具五花八门有些根本叫不出名字。
刑讯室足足有两百多平米的样子,在靠西北方向的位置,那个中年女人正坐
在老虎凳上受刑,一双破烂的丝袜脚下垫着三块砖头,一个年轻的刑讯手正用手
扳着中年女人的脚趾,用半尺来长的细皮鞭抽打着脚心。在西侧的处墙角堆放着
一些女人的内衣和一套中学女生校服。刑讯室的正中间倒吊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
孩,悬吊的方式和白天那个中年女人的方式一样。女孩的发育已经很完整了,两
个馒头大小的乳房上被烙铁烙上了几块黑呼呼的印记,小腹上稀疏的阴毛有着几
块男人的精液和女性被破处女膜后流出的阴血。女孩的正前方三到四米处的地上
扔着一双女式的运动鞋和白色的运动袜,离着不远还有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一名
刑讯手正从刑炉里拿出一块烙铁向女孩的大腿逼近。
女孩无助地哭喊着求饶道:「等一下,不要啊!求你了!不要啊!我受不了
了!哎呀,求你了,叫我做什么都行,不要啊!!!!!!」坐在老虎凳上的中
年女人,看着通红的烙铁慢慢的靠近自己的女儿,一边强忍着脚底被皮鞭抽打的
苦楚一边叫骂道:「你们这群畜生!啊……!欺负小孩子算……哦……!有本事
往老娘身上烙!……恩……啊……!!畜生!烙我啊!啊……!」通红的烙铁离
女孩的大腿越来越近了,女孩的喊叫声也越来越凄惨无助,中年女人断断续续的
叫骂声也越来越凶狠。
这时林雪喊了一声:「住手!」那名拿着烙铁的年轻刑讯手一下子愣住了,
侧头看向了中年刑讯手。中年刑讯手使了个眼色,年轻的刑讯手便将手中的烙铁
重新放回了刑炉里,退后了两步在边上规规矩矩的站着。
林雪向前走了两步,冲着正在老虎凳边上抽脚的年轻刑讯手吼道:「怎么地,
叫他住手你没听见吗?你聋吗?」那个拎着皮鞭给中年妇女抽脚的年轻刑讯手被
林雪这一吼,吓得也没敢看中年刑讯手,就放下了鞭子,在边上低着头站着。
中年妇女喘着粗气坐在老虎凳上,仔细的观察着眼前这个貌若天仙的女子,
接下来要对自己和女儿做些什么,是继续用刑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林雪也注意到了坐在老虎凳上的中年妇女决非是一般的罪犯,能在刑讯室里
叫骂的人没有几个,普通的人早就乖乖的求饶了。
中年女人长着一双特别细长的丹凤眼,身材保養的也不錯,尤其是那双又大
又圆的乳房给人一种想入非非的感觉,虽然已经的伤痕累累,但还是散发着一种
淫蕩而又狂野的气息。
林雪转过身来,对着那个中年刑讯手道:「你是这里的头吗?」那个中年刑
讯手道:「是的,长官」林雪严肃地道:「可我听说,你这里在从事着非法刑讯,
有没有这事?」中年刑讯手道:「这您放心,我这里绝对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林雪指着那个女孩逼问道:「是吗?那个吊着的女孩,看上去还是个学生,难道
会和敌国特工有什么联系吗?」中年刑讯手回答道:「听孙狱长的教诲,不要放
过任何一个有一丝可疑的人,就算叫她们怨死在狱里,也在所不惜。」林雪道:
「那好,请把刑讯资料给我拿来,我要过目。」中年刑讯手严肃地道:「对不起,
长官,没有孙狱长的批示,我们不能将刑讯资料给任何人看。」林雪没有理会中
年刑讯说的话,一本正经地道:「刑讯法则中第七页第十三条规定,刑讯手不得
私下对任何于案件无关或未经过批准的人,进行刑讯工作,如有犯,情节严重者
杀!出人命者杀!」中年刑讯手有些招架不住了,擦了擦额头的汗道:「长官,
您这是什么意思,属下不太明白。」
林雪冷笑了一下道:「从那个女孩的刑伤来看,如果闹到孙狱长那里,虽然
不至于判死刑,但也点关上个十年二十年的吧?」
中年刑讯手一听立刻跪在了地上,哀求道:「长官,我是一时气昏了头,我
上有老下有小,全靠着我吃饭呢,请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林雪道:「我也不想
闹的那么大,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你把这两个人交给我,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中年刑讯手道:「那个女孩可以交给您,但那个女人是有刑讯任务的,我交给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