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让人心悸。林雪推开了刑讯室的大门,一个赤身
裸体遍体鳞伤的女人双手反柠背吊在空中,身体上的鲜血正顺着脚趾尖往地上一
滴滴的流淌着,在不远处的地上放着一双沾满血迹和污迹米色的高跟鞋,一套银
行专用的灰色制服和一个花边白色乳罩搭在了离犯人不远的老虎凳上。两名刑讯
手一人拎着一条皮鞭一前一后的抽打着这个女人,一个年纪大约在四十多岁的男
人正把手中的烙铁放回炉子,看来刚才那一声惨叫是拜这个男人所赐。看者被抽
打的皮开肉绽的犯人,林雪问了一句:「这个女犯人是沈洛余吗?」那个年纪大
的男人斜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雪,然后口气十分的淫荡无礼:「怎么的美女,
你也想试试吗?」林雪没有理会那个男人的无礼行为又问了一句:「这个女犯人
是沈洛余吗?
那个男人见林雪如此冷静,心中顿时没有了底,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你是接手刑讯工作的林科长吗?」林雪看都没看那个男人一眼,冷冷的道:
「知道还不快叫你的手下住手,犯人叫你们打死了,我可担待不起。」那个男人
立刻叫停住了两名刑讯手,然后对着林雪很尊敬地道:「对不起长官,我是从第
五刑讯监狱刚调来的,不知道林科长是个……」「是个女人是吗?」林雪冷冷地
道「是的,对不起长官」那个男人一本正经地道「行了,痛快的给我滚出去,以
后我不想在见到你,在晚来两天,人都点叫你们给弄死。」林雪愤怒地道那个男
人使了个眼色,那两名刑讯手连忙扔下手中的皮鞭匆匆地走出了刑讯室。林雪叫
来了两个狱警把吊着的沈洛余放了下来,又小声吩咐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开了刑
讯室。
(2)
第二天一大早,两名狱警按照林雪的意思,把还在熟睡中的沈洛余押到了审
问室。由于昨天在刑讯室里的沈洛余是背吊在空中始终低着头,加上室内灯光暗
肯本无法看清楚容貌。这时仔细一打量,沈洛余还着实让林雪嫉妒了一翻。从档
案上的照片来看,沈洛余已经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许多,但眼前的沈洛余比照片上
还要更加的年轻漂亮。虽然已是遍体鳞伤,但那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五官,给这
个女人带来了一种另类的欺苦美。几乎完美的身材是让人那么的羡慕,就连腹部
一小点的赘肉也显得是那么的成熟那么的性感。而且从股子里透出一种强烈的刚
毅和坚强的气质。要不是这几天的严刑拷问弄得沈洛余身心疲惫、容颜憔悴,林
雪绝对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步入了中年。
沈洛余在林雪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灰色的银行制服敞着怀穿着,让人可
以轻而一举地看见白色的胸罩和伤痕累累的乳房。下身制服套裙的拉链没有拉上,
漏出了白色内裤的一角,带着脚镣的双脚上登着一双满是血迹和污迹米黄色的高
跟鞋。
林雪打开了话题:「洛余姐,这样叫您不反对吧?」沈洛余抬头看了看林雪,
讽刺道:「呵,派个连皮鞭都握不住的黄毛丫头来审我,看来纳通斯还真是前驴
计穷了。」林雪并没有受到沈洛余的讽刺而愤怒,而是很平静地道:「洛余姐,
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吧?」林雪顿了顿见沈洛余没有搭话接着道:「今天叫洛余
姐来,不谈工作,只是想和你相互认识一下,聊聊天而已。」沈洛余道:「我被
弄成这样了,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林雪道:「我没有恶意,我叫林雪,是新
来主审你的刑讯师。」沈洛余冷冷一笑:「刑讯师?那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随
便招呼吧。」「洛余姐,说了今天不谈工作,只是聊天。」林雪道沈洛余傲慢地
回答道:「不用刑就更没什么好谈的了,我很累,我要去休息。」林雪皱了皱眉
道:「我们都是女人,我知道女人哪里最要命。我已经查看过你的刑讯录象了,
你的阴道经过几次的妇刑和多次的轮奸,已经开始肿胀溃烂了,如果不及时治疗
的话,轻则丧失做女人的权利,重则连命都保不住了。」沈洛余冷冷地道:「在
这里,死了是件幸福的事。」林雪点了点头道:「是的,与其成天被打得死去活
来的,到不如死了的好。」林雪站起身来,走到了沈洛余身边,弯下腰对着沈洛
余道:「要是死了都不知道谁出卖的你,恐怕做鬼都是一个遗憾吧?」沈洛余的
身体像触了电一样抖动了一下。的确这个问题一直都在困扰着沈洛余,如果是内
鬼的话,为什么其他的同志没有被捕?如果是自己无意间暴露了身份,这一点对
与一个老特工来说又好象牵强了一些,因为被捕前没有任何的预感和征兆。排除
以上的两种可能是乎就没有更好的理由了,这些让沈洛余百思不得其解。被捕后
除了严刑逼供,根本有人提起此事。时间一久,沈洛余也就不在想这些了。今天
被林雪这么一提,立刻勾起了沈洛余早已麻木的神经。
沈洛余的脑中拼命的回想着被捕的经过,想从中找寻一点点的线索。她很想
问林雪,但又怕这是对方的一个圈套,所以干脆不出声,静观其变。(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