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小得可憐的迷彩碎布,而這些碎布完全遮掩不到其嬌人的身體,纖廋腰間配

    戴著軍人用皮帶,皮帶上還掛著一把小刀及貌似印有總部圖案的小包,她執槍的

    小手上戴著軍綠色的露指手套,修長的腿上還穿著黑色軍靴,而雪白肌膚的表面

    佈滿著濕漉漉的香汗,部份汗水更隨著抖大的胸部劇烈晃動而滴灑到佈滿沙石的

    混凝土地上去,少女從升降機一直向我這方向跑過來,可是沒到一半她就發現眼

    前出口已被瓦礫所封閉。

    少女失落同時亦不忘轉身開槍,我隨少女射擊方向看去,發現升降機內步出

    四名行動緩慢的男子,他們身上穿著染有血漬的迷彩服,而且他們皮膚異常通紅

    ,褲襠間還露出那條早硬得繃緊的又粗又大又長而且紅得發紫的兇器來。

    他們一邊步向少女同時口中還不時喃喃的唸著:「女人…女人…」

    我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景象所嚇到,此時通訊器另一頭傳來聲音把發呆中的

    我拉回來「花花…花花…發生什麼事?」

    「這…這裡又有新狀況…今天不只是我們小隊來執勤嗎?」

    「以記錄看來是的…究竟發生什麼事?」

    「這裡看似還有其他部隊…以她身上帶的武器及裝備來看應該…是執行隊

    的人…總之無論如…請求增援…以這裡狀況…最好動用強化裝甲隊…」

    「好!!了解…我立即連絡…咇…」

    通話終斷瞬間「咔…咔…咔」的聲響從少女手槍傳出來,這代表著手槍子彈

    終於用光光,她把已沒子彈的手槍丟向其中一名前行中的男子,並從皮帶中抽出

    刀子然後往車場的裡面跑去,四名男人雖然頭手腳多處中槍,可是沒正中「要害」

    ,各處的傷口竟然不斷自行長出新的肉、骨及根腱出來。

    此情景令我回想起訓練課時教官嚴厲的訓話:「妳們如不幸遇上感染者必需切

    斷他們外露的兇器或令他們從兇器內洩出體液才可以完全解決他們,因為以資料記

    錄,感染者擁有細胞激活自我復原的能力」

    看著少女慌亂的行徑看來是早把訓練課的要旨忘記得光光淨淨啦,現在除了

    白白浪費子彈外更解救不到自己,雖然好一陣子衝動想下去幫助她,可是想到自

    己手無寸鐵而學院所教那個洩液方法,只是在虛擬考試時用過,實際卻一次都沒

    有用過,確是不敢以身犯險,我只好靜觀事態發展。

    那四名男子行動異常緩慢,少女比起他們身手來得敏捷多了,她繞過車場的

    柱子走到最後的一名男子身後,提起小刀準備作攻擊之勢,可是她並不是切去那

    男子的兇器而是從後腦直刺入去,原以為這行徑一點用處都沒有,可是眼見中刀的

    男子身子一軟便向前仆倒在地上,少女試圖從那男子頭上拔回小刀,可是小刀被

    頭骨吃得死死的,完全難以拔回出來,前邊的三名男子終於驚覺少女繞到他們身

    後轉身步向少女,少女見小刀拔不回就直接放棄轉身便再次往升降機方向逃去。

    就在此時不知何處傳來一陣強大而又刺耳「吼吼嗚~」的吼叫之聲,吼叫聲

    令整個地下停車站出現微微的震晃,我也要緊抓吊架上的鐵枝才得以保持平衡不

    被摔到地上去,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晃動攪得完全站不住腳,半爬帶跑最後還是

    失去平衡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去,可是說也奇怪,她身後的三名男子像沒受是次震

    晃所影響慢慢一步步靠近倒在地上的少女

    當搖晃漸漸緩和後,我視線下意識的掃過剛才因被小刀穿頭而倒地男子身上

    一刻間像有什麼變化似的,回眼再看一下,果然那名男子的屍體出現了奇怪的變

    化,他依然倒在地上動也不動,可是背上不知何時長出兩條貌似鐮刀的觸角來,

    當我專注看著這名男子身體變化同時,突然傳來一連串底沉的「噰噰」的怪

    叫之聲,隨後而來就是少女喊叫之聲:「不要!!!不…唔…咕…唔…不…唔…」

    我視線從那異變男子身上回看那少女身上去,少女被半跪的按在地上,幼嫩

    的肩膀被兩隻佈滿污垢的手痕痕的按著,而小手被兩名男子強行握著各自的紫紅

    色兇器並在套弄著,小嘴則被另一名男子狠狠的用其兇器強行撐開並前後進出起

    來,少女身上碎布根本不能遮掩其美好的身段,嬌人堅大的胸部隨著掙扎及吞吐

    動作有節奏的晃動著,吞吐間唾液不時從嘴角經由粉頸慢慢流向那顆因暴露在空

    氣中多時而冷得發硬的乳頭上去,當唾液聚集到那粉嫩的乳尖時,亦會因前後晃

    動不時把唾液甩到那濃密的黑草叢上去,弄得黑漆漆的草叢閃閃生光

    隨著時間過去,少女除了慢慢像接受現實似的放棄了掙扎外,套弄速度明顯

    比之前慢了很多,節奏亦開始變亂,被口服侍的男人像感到不滿似的,用手抓著

    少女的後腦枕不停的用力加快前後套弄的速度,由那男人每一下都差不多把兇器

    頂到少女的喉底才退回來,弄得少女眼淚直標同時亦狀甚辛苦似的,就在少女快

    要被攪得嘔吐大作之前,男人突然沉沉的呻吟了一下就把他那佈滿唾液的兇器退(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