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哦不,我绝不能让你离开我身边,绝不会让你去冒任何风险!」「亲爱的,

    你现在己经够烦了,公司那么多事等著你处理。让我为你分担一些烦恼吧,我会

    很开心地回来的。再说,不是还有两百万的奖金吗?现在我很需要钱啊。」

    争了一阵,杰夫终于勉强地同意让阿莎丽进行这次旅行。「那你得在后天动

    身。」

    清晨,杰夫从口袋里拿出手铐钥匙,把阿莎丽僵硬的双手解放出来,「你怎

    么就天真地以为,这副手铐只有一把钥匙呢?」

    「这个坏家伙。」一边活动著无知觉的手臂,一边注视著杰夫的远去,阿莎

    丽快活地想。现在,她得收拾行装,准备即将到来的旅行。说实话,她害怕,但

    一想到是为杰夫做这一切,她就觉得骄傲,就压抑了对未来的恐惧。

    「他们会安排些什么样的性虐活动呢?」在去机场的路上,阿莎丽仍不安地

    问杰夫。「我不知道。整个旅行的刺激之处就在于此——

    会员可以在女奴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做任何他们高兴的游戏,而且她必须绝对

    地配合。不要紧张,亲爰的,我相信你会平安并且快乐地回到我身边。相信我。

    「

    阿莎丽的第一站是位于南美的哥伦比亚。办好登机手续,和杰夫依依话别,

    她走向侯机室。望著她渐去的身影,杰夫满意地笑了。

    哥伦比亚的炎热出乎阿莎丽想像,一走出机场,她的背上就满是汗水了。拿

    出杰夫给她写有联系人电话的纸片,阿莎丽拿起路边的公用电话。「啊,听到你

    的声音真是太高兴了,我正盼望著你的到来。我是阿斯达,欢迎光临哥伦比亚,

    阿莎丽小姐。呃,很不巧,我正在召开一个会议,你可以在机场等我两小时后亲

    自来接你。或者,你坐车到***来找我?」阿莎丽决定自己去,她可不想在这样

    烈日当头的下午一个人傻傻地等两个小时。

    开过来一辆巴士,在确定司机能把她送到目的地后,阿莎丽上了车。车上只

    有六、七名乘客,看样子都是从外国来旅游的,阿莎丽随便找个座位坐下来。

    「一个自大的男人。」阿莎丽这样判断即将要见面的阿斯达。从他说话的语

    气及「召开会议」、「亲自迎接」之类用词,她肯定他是政府官员或公司首脑级

    人物。

    「反正,不是有财就是有势吧……」车里舒服的空调让她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阿莎丽隐约听到了枪声。睁开眼,她发现车子已经停在路边,

    车上站著两个身穿迷彩服、手里拿著武器的军人,车的四周,有几十名同样打扮

    的人,不远处停著几部越野车。阿莎丽不明白怎么回事。

    两名军人扫了一眼车上的人,严厉地发话了:「我们是哥伦比亚反政府军,

    你们现在已成为我们的人质。你们必须无条件听从我们的命令,否则我们将不保

    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在枪口下,阿莎丽和其他人一起低下头,双手背到背后,

    被戴上手铐,蒙上双眼,然后走下巴士,被塞到越野车里,疾驰而去。

    车开了很久才停下,蒙眼布被取下,阿莎丽发现己身处半山腰,四周是茂密

    的从林。绑架者用铁链将他们的手铐串在一起锁上,命令他们排成一行,然后驱

    赶著他们向丛林深处走去。阿莎丽在人群中跌跌撞撞地走著,高跟鞋早不知扔在

    何处,出门时特意穿上的短裙也被无处不在的利蓬挂得支离破碎,腿上已满是血

    痕。而身后的军人还不时用木棍敲打她的后背、臀和大腿,催促她快走。

    阿莎丽万分后悔先前的决定,早知道哥伦比亚是如此危险的国家,她一定会

    老实地呆在机场等阿斯达来接的。而现在,她竟然在性虐

    之旅尚未真正意义上开始前成为人质,能否保住性命都不知道。现在的阿斯

    达说不定正在焦急地等著她呢。阿莎丽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了好几个小时,他们终于来到山凹中的一个营地,被关到一个木棚子里。

    阿莎丽看到有三个人被四肢反绑躺在地上,似乎己奄奄一息。她走过去,关

    切地询问其中一位。「我们是美国人…他们…他们仇恨美国人…我被折…折磨了

    三天……」听著对方断续的回答,阿莎丽心凉了——双重国籍的她这次用的是美

    国护照。

    黄昏,吃过难以下咽的食物,阿莎丽一群人被赶到一块空地上坐下,被搜走

    护照和身上的全部物品后,一个首领模样的人说话了:「我们邀请你们来的目的

    是向哥伦比亚政府索取一千万美元现金,在政府同意我们的要求之前,你们会一

    直呆在这里。任何逃跑和反抗的企图将危及你们的生命。」他翻看著他们的护照,

    「呃——美国人!」他扫了一眼众人,「谁是戴维。史蒂夫?」一个二十多岁的

    小伙子站起来。

    「让他在树下过夜。」首领命令。两个士兵把戴维拉到树下,把他双手反绑,

    吊到树杈上伸下来的铁链上,仅有脚尖能著地,很快,他就发出痛苦的叫声。(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