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走完这一千英里般长的五十米之前崩溃。

    「啊——我是被奴役的——我的身体不属于我……噢,在一个危险的地方被

    捆绑着蹒跚前行的感觉真是好极了!!」阿莎丽己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泛

    滥的淫液从她体内溢出,「嘀答、嘀答」地滴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不知过了多

    久,她终于无力地坐到在公司的门前。

    门开了,杰夫把她拉进了房间。「我已经等了你十分钟了。」杰夫很恼怒。

    「对不起,主人,下次我保证做得更好。」阿莎丽的话语里充

    溢着压抑不住的喜悦。随着杰夫的出现,所有的紧张和恐惧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无比的兴奋和迫切想要抚摸下体手却丝毫不能动弹的空虚。

    她迫切地需要杰夫用任何他喜欢的方式折磨她、占有她、给予她。

    杰夫把阿莎丽带到办公室里面的一个套间,墙上装着一个可拆卸的组合x刑

    架,上面的皮带可以将受刑者的腕、肘、肩、胸、腰、腿、膝和脚腕牢固地固定

    住。杰夫解开阿莎丽身上的全部束缚,监视着她去洗手间清理了下身,然后把她

    紧紧地捆在了x型架上,皮带捆得格外地紧,除头部以外,阿莎丽全身丝毫动弹

    的佘地都没有。

    「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拥有,我将在你的阴核穿上一个表明你属于我的金属环,

    这是一个痛苦的仪式。你愿意接受它吗?」杰夫说道。

    「是的,主人,我愿意。你加于我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快乐的。」虽然很意

    外,阿莎丽还是热切地回答。她现在只希望他赶快向她施予——无论他用何种方

    式。

    「ok.」杰夫拿起阿莎丽先前所戴的马具型口球,他先把几块纱布塞进她嘴

    里,确定她口腔所有空隙都被填满后,为她戴上了口球。阿莎丽的嘴被撑到了极

    限,舌头被纱布紧紧压住,鼻梁被两侧的皮带拉得生疼。

    不仅如此,杰夫还用一卷3公分宽的胶布把她的嘴巴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鼻

    子粗重的呼吸,她只能发出细如蚊吟的声音。她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她的

    嘴做如此严密的限制。

    杰夫拿出一个直径两公分、两毫米粗细的坚固合金环,上面刻有他姓名缩写

    「d.j」。这是他专门为阿莎丽定做的,小小的一个环花了他一千美元,它的坚

    硬程度连一般的破坏剪也剪不断。环的一端中空,另一端是极细的牵引针。他下

    面要做的工作:牵引针剌穿阿丽莎的阴核,把环穿上去,再把牵引针插入环中空

    的一端,里面的机关自动锁死,这样,它就几乎永远穿在她的阴核上了。

    杰夫轻轻捏住阿莎丽的阴唇,慢慢把手指移到她阴核的位置,由于兴奋,阴

    核显得很涨。他用两个手指捏住、向上拉起它,对准中间

    突起的部位把牵引针剌了进去。杰夫最初的轻抚让阿丽莎说不出的舒服,阴

    核被捏住更令她兴奋得蹦紧了全身的肌肉,而就在这时,无比的剧疼从阴核传来,

    所有的快感烟消云散。剧烈的疼痛让阿莎丽拼命扭动身体想摆脱,同时从她喉咙

    深处传出一声抑闷的哀嚎,她感觉阴核被撕裂了。她象一条被煎烤鱼一样,做着

    无谓的挣扎。

    杰夫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形,她并不是第一个被他穿环的女奴,这就是要把她

    牢牢捆住并把她的嘴堵得很严实的缘故,他可不想听见象狼嚎一样的惨厉叫声。

    他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坚决、稳定地让穿剌针穿透她的整个阴核。经过几分

    钟,他完成了,调整了一下位置,他锁住了合金环。很明显,阿莎丽快要虚脱了,

    汗水顺着身子很下流,头无力地后仰在墙上。「都是这样,经过痛苦的洗礼,才

    能享受升华的快乐。」他决定让她这样呆一阵子。

    一小时后,杰夫把阿莎丽放下来,却没有解开她嘴上的限制。他把瘫软的阿

    莎丽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放下,用一副5公分宽的金属手铐把她双手锁好,再把

    手铐锁到她下体的阴环上,手铐钥匙挂到x刑架上。

    然后,杰夫脱光衣服,躺到床上,很快,他就舒适地进人了梦乡。

    很久,阿莎丽才从剧痛中缓解过来。下体的疼痛不那么强烈了,异物穿进肉

    体却让她很难受,而锁在阴环上的手稍一动弹,便又是锥心地疼。她只能一动不

    动,呆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渐渐地,她感到阴核的疼痛在一点点消逝,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下体悄悄

    地弥漫。她轻轻动了动紧锁的双手,一种奇异的快感伴随一点点痛传来——那是

    一种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动、让她的心脏猛烈地收缩的喜悦。她克制不住自己,

    不停地摆动双手,一下、两下……震荡进骨髓的高潮把她推进了天堂——她闭上

    眼,张开双腿躺在地毯上,脑子一片空白,心里说不出地宁静。在这寂静的夜晚,

    她感觉自己在飞翔……

    高潮退去,阿莎丽感到口干舌燥,她站起来去洗手间想弄点水喝,才发现自

    己的嘴是被严格地封着的,锁在阴环上的手根本没办法弄开它。走到床前,杰夫(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