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感觉,它是有灵性的活物,被它强有力地填满的喜悦弥漫她的身心,如果
不是双手被紧紧铐在身前,她会热切拥抱他,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表达她对他
所给予的一切的欣喜……
夜,阿莎丽甜蜜地睡去,紧紧束缚着她的身体的冰冷沉重的镣铐,却成了她
归依的港湾……明天,迎接她的会是什么?
[本帖最后由tim118于2011-8-603:38编辑]******
(3)
「被主人束缚的感觉真是好极了。」阿莎丽一边用被镣铐锁住的双手笨拙地
做着午餐,一边愉快地想着……她已经在这副沉重的铁镣里裸体呆了四天了,克
服了最初的不适,现在的她甚至觉得,它好像是从她出生那天就伴随着她的身体
了,这才是最应该属于她的生活状态。
在这四天里,杰夫只是偶尔打来电话,命令她做一些抚摸自己阴蒂、用自慰
器自慰之类的事情,除此再无任何动静。
胡乱地吃完东西,阿莎丽坐到窗前的椅子上,脱下拖鞋。蜷起双脚,下巴搁
到膝盖上,锁住的双手放在同样锁住的双脚脚面上。镣铐的沉重和叮当声提醒她,
她是无助的——这种姿式让她感觉安全,有所依靠。
望着窗外热烈的阳光,阿莎丽暗自出神。
她想起了改变了她生活的该死的那天——她可怜的叫声引来了大厦的保安人
员,更糟的是,也引来了正好在卫生间附近的记者,他毫不留情地拍下了她
狼狈不堪的形象。保安人员用薄毯简单地包住她的身体,抱着将近昏迷的她离开
了卫生间。接下来的情形阿莎丽现在回想起来仍是万分耻辱:保安人员不得不真
地让一个铁匠来打开她的贞操带!
她已经忘了巨大的破坏剪拉扯贞操带时带来的地狱般的痛苦,但赤身裸体、
以荡妇的形象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耻辱,却永远深刻在了她的心上——而这一
切,竟然是她自己造成的。
而现在,事情刚过去十天的现在,她又被以前的上司、一个叫杰夫的男人,
用沉重的镣铐锁在自己的家里。她曾经对自己的行为带来的严重后果深深自责,
决心克制自己,但是又战胜不了自已内心那种放纵淫意的欲望,最终,生理和心
理的渴望还是占了上风。
就象现在,被锁在镣铐中的她给自己的籍口是:这次不是我的错,我是在他
的强迫下屈服的,我没办法。
「真的是被迫的吗?真的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吗?」阿莎丽自己都感到好笑,
「这不正是我渴望多年的梦想吗——被一个强有力的男人以不容置疑的暴力降服,
匍伏在他脚下,任由他使用、支配自己的身体,甚至,灵魂。」现在,阿莎丽唯
一不能确定的是,从两年的下属变成杰夫的女奴,这种转变她一时很难适应。她
不知应该怎样在他面前表现得好,毕竟,在她生命中是第一次尝试将自己的肉体
和意识全部交给一个男人。她告诉自己,要百分之百遵从他的意志,用绝对的服
从换得他的开心——同时也是她的开心。
不由地,阿莎丽感到下体变得潮湿,她非常怀念被束缚在定时拘束器上的销
魂感觉,如果没有镣铐在身,她会迫不及待地享受一次——她尝试过戴着铁镣上
拘束器,但双脚15公分的距离证明她的努力是白费。所以,她只能无奈地看着
那个静静立在屋内一角,浑身散发着迷人光泽的金属家伙。她急切地渴望杰夫赶
快出现,用他的方式折磨她,享受她,让她陷人疯狂。
阿莎丽用手抚摸了一阵阴蒂。她决定,无论如何,在杰夫出现前不让自己得
到高潮,她要把一切留给他来实现。
电话铃响了。阿莎丽用负重二十公斤的人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小跑向话机。
终于听到了杰夫的声音:「为我准备晚餐,阿莎丽。然后跪在门后迎接我。」
放下电话,阿莎丽开始了喜悦的忙碌。
看着乖巧地跪在地上为自己开门的阿莎丽,杰夫满意地点点头。双膝着地、
臀部放在脚跟上,双手规距地放在大腿上的阿莎丽正以女奴标准的谦卑姿态迎接
着他。他检查了阿莎丽的身体,被镣铐紧锁了四天的身体并没有很明显的痕迹,
「一流的受虐体质。」杰夫很满意。
金发瀑布般散披在阿莎丽肩上,衬托得她明亮的眼睛更加清澈迷人。既使身
陷镣铐当中,她浑身上下仍然散发出青春的光采。「完美的尤物,」杰夫暗暗赞
叹,「sm共济会的那班家伙一定会开心死了。」桌上已摆好很丰盛的晚餐,可
以想像双手只能移动二三十公分的阿莎丽为此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杰夫拉开椅子
坐下。「满意我的手艺吗,主人。」阿莎丽走到桌边,讨好地说道。她拉开另一
把椅子,坐了下去。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在阿莎丽脸上,她呆住了。
「第一、奴隶永远没有资格和主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用餐,除非主人允许;第(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