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能看我姐姐」

    「怎么,就许你瞧我师娘,不许我看你姐姐,凭什么?」

    「就凭她是我姐姐,我-的-姐-姐。」林子清后半句话还故意加大声音一

    字一句的来说。

    我也一字一句学着他说:「我-的-师-娘」。

    我与林紫茵也算是青梅竹马,自幼感情相好,打心底并不是真的想去偷看她,

    本来是要偷看师娘的,哪知她会在这儿洗澡。看着林子清那愤怒的眼神,我说道:

    「要不咋们回去吧,别看了。」

    林子清却说:「不行,来都来了,怎么能这样就回去。」

    「那要不你自个在这里看吧,我先回去了。」

    「别呀,申哥哥,我一个人没伴,还挺害怕的。算了,咋们还是一起看吧,

    反正我姐姐的身子刚才也被你瞧光了,再看一下也无妨。」

    这林子清还真是贼心不死,为了偷看师娘连她姐姐都能给出卖了。

    「好吧」我又看向那房间里的林紫茵,只见她娇滴滴的身子站在浴桶之中,

    热腾的浴水冒着丝丝雾气,似露水莲花被仙雾缭绕,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她纤嫩的细手用湿布擦拭着自己每一寸香肌,恨得我都要嫉妒那块湿布,只

    愿化作此物被她轻握在手,缠于胸前,绕于股间。

    虽然我很想侵占有这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女,但是又不忍亵渎她,而我却瞧见

    林子清竟然对着他自己的亲姐姐在哪里手淫,忘我地套弄自己的下体,嘴角一抹

    口水都流了下来。以前偷看他自己娘亲就算了,也许有点恋母情节,可这一幕,

    不禁让我想到这家伙是不是有世人为之不耻的乱伦癖好。

    林紫茵洗完澡后,没过多久,师傅就进来把那浴水给换掉了,但是让我没有

    想到的是,师傅竟然在脱衣服,早上师傅不是才洗过身子的吗,我记得师傅对于

    洗浴并没有这么勤快的,平常都好几天才洗一次。

    林子清刚骂完一句娘,意外的事情出现了,房间里又进来一个女人,而那身

    体的轮廓完全和少女的不能相提并论,虽然也是穿着连身衣裙,但是她胸前两团

    浑圆而硕大的黑影,绝对是林紫茵攀比不了的,没错,是师娘。这难道是要洗鸳

    鸯浴,我突然意识到真正的好戏就要上演了。

    师娘刚将门关好,师傅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压着她的身子在墙角上,连

    忙帮她脱去身上的衣物,嘴里好像还嘀咕着什么,听不太清楚,不过能听到师娘

    柔媚的笑声。

    师傅将赤裸的师娘横抱着,一步一步走近浴桶。在烛光的照耀下,将师娘白

    皙的皮肤映托得像小麦的肤色,添增了一种野性的魅力。虽然被抱着的时候只看

    到她侧边胸前半只瘪圆的大肉球,但那已经足以叫人兴奋不已。可恨的是师傅竟

    然用嘴去咬住她的乳头,害我看不见上面那颗诱人的紫红葡萄。

    林子清一边搓着他自己的下体,一边小声说:「嬲!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师

    娘的奶子可真大。」

    师娘站立在浴桶里后,就搂着师傅的脖子不断亲吻,此时我只能看到她的背

    面,那垂至腰际的乌黑长发下,是那翘挺的丰满肥臀,肥臀被师傅的两只魔爪不

    断揉捏,肉嘟嘟的臀肉被捏得不断变幻,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师娘臀缝

    间淫靡的肉洞,害得我鸡巴又抖动了两下。

    师傅拥着迷人的师娘渐渐沉入水中,这弄得我只能看到他们肩部以上的地方,

    不过看师傅一脸淫笑,而师娘一声娇嗔,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我看到师娘的粉首一点点下沉,浴水渐渐淹没她的嘴唇,鼻子,眼睛,最后

    整个脑袋都没入了水里,一时什么都看不到,只见师傅坐在浴桶里似乎极为享受,

    他双手成爪,用力抓住浴桶两侧,背部依靠木桶,头朝上仰,双目微闭,忘我的

    神情间不时嘴巴一张一合。

    我想这应该是师娘在水里含他的鸡巴,又联想到早上师娘帮我含鸡巴时的舒

    爽感,那意犹未尽的销魂滋味叫我好生难受。不过下面这惊人的一幕,是我怎么

    也想不到的。

    师娘那两条妙曼玉腿竟然倒着蹬出了水面,滑腻的双腿搭在师傅肩膀上,相

    互缠绕,勒住了他的脖子,将那淫靡饱满的丘耻送至了师傅的嘴边。这下我可看

    得真切,浓密乌黑的杂卷阴毛形成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也许是因为阴毛被水侵

    湿的原因,这一下子就可以清晰地看到,杂卷阴毛丛中被两片紫红色的阴唇给划

    分,阴唇缝间还夹盛着一道晶莹浴水,师傅用嘴唇往唇缝间一溜吸吮,发出的那

    「啧啧」响声,我们躲这上面都能听见。

    接着师娘股间两片紫红色的阴唇被师傅灵巧的舌尖不停地划开舔弄,舔拨之

    时,不时露出了粉色的媚肉。

    也许是师娘憋不住气了,她用大腿紧夹师傅的脖子,顺带着上半身身子就勾

    出了水面,出来的那一刻,她两只丰满的乳房像两颗肉球一样向上抛起,直到抛

    在了师傅的头顶上,还晃荡不停,连带着浴水都从师娘笋瓜状的乳房上滴滴浇灌(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