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亲眼看见我也不会相信。就是因为马克哭的很大声,我从旁边偷
看,结果…」
「真有这种事~」
铃音听完只觉全身发抖。当然铃音是不可能对同父异母的弟弟施暴的。
(为什么~)
太过份了,平常温柔敦厚的铃音因生气而觉得全身发热。
但是,铃音也不能为自己辩解。
(等以后只剩她和爸爸在时再说清楚吧!)
但是后来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机会。爸爸很忙,一回到家就只顾着跟马克玩。
(明天、明天一定要跟爸爸说.)
铃音迟迟都没有行动,而这期间继母也不断地跟父亲撒谎.
有一天父亲把铃音叫到客厅去。
「铃音,是你妈妈告诉我的。她说你会欺负马克,而且欺负过好多次~」
「爸爸,我怎会这么做。我绝对没做过这样的事!爸爸你也知道,我不是这
种人。」
「铃音,不要想脱罪,没用的。」
那是继母说的话。她拉出马克的手,上面是瘀青一片。
「这个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怎会这样?不是我!」
「不是你?马克又不会走路,难道是他自己弄的。还是你怀疑是我做的?我
可是马克的妈妈呢!」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被冤枉?)
原因在於铃音。因为她长的越来越像死去的母亲.继母非常嫉妒,所以才决
定採取这样的行动。
继母希望自己的丈夫将全付心意都摆在自己和儿子身上,但是铃音无法理解
到继母的心情。就算讲理、就算撒娇都没用,铃音是输了。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一家人,还有对你来说,都能过着幸福的日子吧!」
(父亲~父亲竟不把我当成家里的一份子。)
原来父亲早就打定这样的主意了。
后来她就被送回妈妈在日本的娘家。但是在不被允许的婚姻中生下的女儿,
怎会受到合理待遇呢?大家都将铃音视为外人。
事情还不只如此。在宫森家中人众多,出入的人也多,因此闲言闲语就多。
为了避人耳目,铃音被关在房里.她被完全隔离,整日以泪洗面,过着孤单
无助的生活。
乌里姆的使者从父亲口中得知铃音的住处,还跑到日本宫森家假装是家里人,
藉机接近铃音,并确认她是否符合条件。
宫森家表面上给人感觉生活非常富裕,但其实已不若从前风光,根本是举债
度日。现在有人要拿钱来跟铃音交换,当然一口就答应了。
后来铃音就读女子寄宿学校,终於可以过着宁静的生活。
在学校的生活是快乐的,有许多好朋友,大家都不会去询问铃音的过去。
(全部…我的幸福都是叔叔给的。)
铃音摸摸将头发紮成马尾的大红丝缎带,那是乌里姆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然后铃音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美丽涂漆盒,轻轻地打开了它。
飘出墨水特有的香味。有墨还有砚台、文镇等,一看就知道这是高级的书法
用具。铃音最瞭解它的与众不同,这是最近乌里姆送给她的礼物。
用这些道具写诗、造词送给乌里姆,然后得到他讚美的话语.
「铃音,你真是位了不起的艺术家。虽然我不懂汉字的意思,但从你的画中
我可以瞭解,这是班傑明要我送给你的书法用具。证明我拥有一位办事能力强的
执事,也证明我赞助了一位一流的艺术家。」
泪水滴在砚台上。
铃音手还握着信,似乎忘了要逃。读着乌里姆的信,回忆着幸福的过往…铃
音并有注意到她在逃避现实。
然后…
没有半点声音,但门开了,有个人影向她逼近。
「铃音~你在这里啊!」
铃音的肩膀摇晃着。那是温柔的近乎恐怖的声音。
她慢慢地回头,门前站着乌里姆。
「你没有逃跑?还是决定躲在这里?没有躲起来,难道你想被我抓到?」
乌里姆的嘴角浮现出笑容,但是眼睛却没有笑。对铃音来说,那是发疯了的
表情。
铃音拚命地摇着头.不,我不想被抓,只是觉得逃也没有用的。但是…铃音(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