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上大二,后年的秋冬季就可以找工作了,看着我一天天长大,再加上
经常听到媒体报道的毕业生就业难问题,还有物价的飞涨,房价的畸高,生活成
本的攀升,母亲就又开始担心我将来的工作问题了。
其实母亲她完全是多虑了,我所读的大学尽管只是在省城,但名气很大,从
全国范围来看,也是很强势的一所学校,特别是理工科专业。受母亲影响,我很
喜欢数学,攻读的是数学系的一个专业,有点类似于计算数学,职业前景很好,
这两年的毕业生基本上都找到了满意的工作,工资也挺高的。因此,我对自己的
未来还是很有信心的。
如天气预报所言,又过了两天,气温果然开始迅速回升,天气重新变暖,中
午一两点的时候,走在街上,穿着棉袄甚至感觉有点累赘,当然早晚间依然很冷,
毕竟是冬天。街道上的积雪在暖阳的照射下,没出两天,就已经消融成水,流的
干干净净了。
我家所在的城市不大,三面环山,东面呈喇叭口状扩展出去,是一望无际的
平原。在西面群山万壑之间,一条碧水冲出峡门,自西向东穿城而过,城市分布
于河的南北两岸,我家就在西南方向的山脚下,主要的商业街区则位于河的北边,
那是条步行街,大小超市、专卖店、购物中心一家挨着一家,分布于街道的两边。
母亲和我转悠了大半天,才将准备去山上老家要带的物品购买齐全,有肉、
蔬菜、水果、还有给爷爷奶奶买的衣服。等把所有的东西拿回家的时候,太阳都
已经快要下山了,半张红彤彤的大圆脸露出山头,窥视着整个城市,由于气温开
始降低,空气中的水分逐渐凝结,肌肤所触,感觉湿漉漉的,随着行人回家的步
履,昏黄的路灯逐渐闪烁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家里吃了早点,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将物品拉到了西关
车站,那里有发往山上老家的班车,其中有两班能够直接到村子里面,每天各跑
两趟,最早的一趟上午十点钟发车。我和母亲到车站的时候才八点半,那趟车正
好从山上面下来,拉满了赶着进城的人,一进站,车门一开,黑压压一窝蜂涌而
出,开车的人叫四虎,就是排行老四的意思,他的儿子叫咣啷,小时候与我玩过,
今年暑假我回山上老家的时候,碰见他在他爸的车上面售票,不知道现在还干没
干这个差事。「漆娃子!」有人喊我,漆娃子是我的小名,我奶奶一直这样叫我,
我寻着声音望去,正是咣啷,他上身穿着一件黑色棉袄,下身外套一条牛仔裤,
脚上穿着一双加厚的运动鞋,头发篷乱,脸蛋红扑扑的,尽管身材不高,但眼睛
烁烁有神。
「哎!咣啷。」我答应了一声,朝他挥着手。
「放假了?漆娃子。」他跑到了我的跟前。
「嗯,已经放了一个星期了。」
「你妈也去?」他看见我身后的女人,然后问道。
「嗯,这一次一起去,准备住个几天,这不还带了许多东西哩。」
「你妈秋天的时候回去过一次,不过只待了几个小时,下午就又下来了。」
咣啷看了看我们带的东西,接着对我说:「离发车还早着哩,先把东西放到车后
面吧!」
我和咣啷就一起把东西提过去,放到了车后面,然后他对我说:「你和你妈
先转转,座位我给你们留着,等到九点半就过来坐车。」
就这样我和母亲在附近溜达了一圈,她到银行取了些钱,看时间差不多了,
我俩就又来到了车站,这时车上面已经有许多人了,大包小包堆满了过道,有一
些是从外地打工回来,下了夜车,刚从火车站赶过来的。咣啷把我和母亲领到了
座位上,他就又去招呼其他乘客了,这是两个挨着的座位,母亲让我靠窗而坐,
她坐到了我身旁。母亲今天脚上穿着一双高跟短靴,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坐下
去以后,两条丰满肉感的大腿将裤子绷的紧紧的,上身外套一件黑色短大衣,脖
子上围着一条蓝黑色的围巾,身上虽然没有洒香水,但那股淡淡的香味还是那么
熟悉,一双大眼睛就像清澈的湖水一样,倒影出一种淡淡的柔情。趁她不注意,
我把手从她大衣的下摆伸了进去,在她两腿之间摸了一把,触手很肥软,能够感
觉出裤子都被那里的丰满紧绷出了几道褶皱。她拿胳膊肘捅了我一下,我把手收
回,冲她咧嘴笑着,她又拿手在我大腿上使劲掐了一下,然后她也笑了起来,那
微笑就春天里的风一样,拂过全身,我的心也跟着荡漾了起来。
发车时间挺准的,车内的钟表显示十点整的时候,汽车缓缓驶离了西关车站,
一路向南,穿过城区,沿着一条小河,进入一条山沟,一直是慢坡路,由于这里
的海拔相对平原还没高处多少,因此路面的积雪也已经融化掉了。汽车行驶的很
快,朝窗外望去,小河两岸的山坡上是一层层的梯田,一排排的苹果树就像站着
整齐的队列似的,遍布田野,春天的时候,苹果树嫩绿的叶子刚刚展开,洁白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