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团体里,女生是少数,势必导致,大伙都宠着她俩,当然是以叶南飞
为首,她俩也特别享受这种氛围,很多人会以为女性天生专情,不像男人那么滥
情,这个吧,应该说是被逼无奈,如果条件放开,她们当然也喜欢多多益善,最
好全世界的男人都围着她转才好呢。如果你还不信,那试想一下,如果把一个女
的放在女皇的位置上,你说她还会专情么?会才怪吧。
姐俩咬了一口鸡腿,眼睛立马张大了,好吃啊,怎么比平时烤的好吃呢?叶
南飞:「这个味料时间足啊,烤的时间火候也好,烤这玩应,火不能急,在接着
喝口酒。」吃口美味的菜,在喝口酒,格外的回味悠长。
叶南飞:「屯里这几天过年都是咋过的?好玩不?」这一问,大伙七嘴八舌
的又来劲了。主要方式呢就是聚谁家里打扑克。
张默:「年轻的就不一定聚谁家,瞎唠嗑,坐的满炕满地都是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地,也有对眼了的,跑外面不知道干啥去了,嘿嘿」然后一副你懂得的
面孔看着大家。
小胖子:「谁说的,不都是拎着灯笼满屯子串门的么?」张默:「你说你,
说你啥好呢?你能不能跟大点的孩子混?还跟那些小屁孩崽子满屯子串门子。」
大伙忍不住嗤嗤的笑着,胖子翻着白眼:「好像你么多大似的。」说完,往嘴里
塞了块肉。
李永红:「还是南飞哥这好吃的多,俺家就包了一顿饺子,还不能可劲吃,
剩下点肉,就熬了一大锅酸菜啊,真难吃。」几个人都点头,情况差不多,那时
候真是,够平等,大伙都是穷人,是赤贫。
李永霞:「吃好吃孬的,管咋的都挺高兴的,集体户那有几个没回去家的,
可难过了,俺家还给送去一碗饺子呢。要不我还能给南飞哥多拿点。」
一听集体户,叶南飞的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了,那些人应该是和他年纪差不多,
或者偏大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在大城市已经开始好几年了,轮到蒙江县这样
的小县城就晚了很多,都是城里跑到农村的,就格外让他关心。:「那咋过年还
不让回家的么?他们平时过得咋样?」
李永霞:「没钱呗,他们家里估计也没钱,靠队里挣那点工分,连路费都挣
不出来,再不就是家里有啥事。」
李永霞:「刚来那年吧,这些人老有精神头,有干劲了,俺爹就说过,这些
娃儿,就是一会子热乎劲,用不几天,有他们哭的,整整的,没多长时间就都蔫
头耷拉脑袋了。」
李永红:「一个个的长得白白净净的,能干得了活么。」李永霞:「那南飞
哥还是城里的娃呢,你看比他三都能干。」李永红:「人家那是大城市来的,乌
拉市的。」
张默:「你可拉倒吧,他们第一年吧,还挺消停的,哎呀那第二年就开始,
不是偷鸡就是摸狗的,整回他们集体户就给炖了。你说单门独户的,也惹不起他
们,再说了也没谁抓着就是他们偷的啊。」
胖子:「嗯,他们还和别的屯的集体户打群架,哎呀,那架势,老吓人了。」
李志国:「嗯,俺们都不敢靠前,离老远看了,下死手啊,真打啊。」
李永红:「那屯东头那水库不是他们领着建的啊,我看比咱屯那帮人强多了。」
张默:「你不会看上王凯了吧?要不我帮你搭搭线?」李永红:「滚犊子。」
李永霞:「俺爸说,就是前些年,那些学生把江东的大庙给砸了,太可惜了。
那大庙是当年韩边外,建的,说是镇大江的,老人都说砸不得,砸不得,砸了就
得闹水灾。可那些学生娃,就是不信邪,你越说不能砸,他们就越要砸,说啥玩
应,是破除封建迷信,破四旧,砸烂旧世界,反正一套一套的。」
叶南飞:「就是有名的内个韩边外?他孙子是韩统领?」张默:「是,俺也
听俺爷爷他们说过,江东就是老韩家老窝,江东那些金矿都是他家的。老牛叉了,
俺爷说他见过韩统领,穿着马褂,骑着枣红马,老威风了。俺爷说,在江东,说
要是丢了东西在路上,都没人敢捡,要是被韩统领知道了,直接沉大江里。」
李志国:「嗯,当年他还打过老毛子呢,就在蚂蚁岭那,后来又在江东和老
毛子打游击,硬是把老毛子打跑了,俺爷说,后来老毛子根本不敢单独出来,上
厕所都容易让人弄死,实在没招了,跑了。」
张默:「那也没挡住日本鬼子哈,最后还不是被日本鬼子给占了,韩统领活
活气死了。」这所说的江东,还真离李屯不远,直线距离不超过十里路。
接着又聊起明年要种点啥,到采山菜的时候采点啥,叶南飞说多晒点干菜,
省着冬天没菜吃。叶南飞又唠叨说明年要学酿葡萄酒,还要和师父学熟皮子,给
大伙一家做一件毛皮衣服。大伙一听,酿葡萄酒,和采山菜,心气都挺高。
大伙边吃边聊的,一下午都快过去了,都唠叨吃得撑得慌。叶南飞说:「那(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