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一句话也不敢哼,从地上爬了起来,战战兢兢地跟在我身后。
「你不是想找这家店的老板吗?我现在就在这里。」我一手抓起唐三的头发
,将他的头狠狠水泥地面掼去,一下两下三下,唐三明显被我的举动吓坏了,额
头鲜血直流,两眼流露出恐惧的目光,惊恐地叫了起来:「狼哥,快救救我呀,
我,我加钱,再加两万!」
阿狼三人听到这话脸一下唰地变得苍白,浑身哆嗦地偷偷看了我一眼,心里
越害怕什么就来什么,唐胖子还不知好歹地继续叫着:「快救救我,三万,我加
三万!」
阿狼三人不敢听下去了,急忙上前对着唐三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骂道:「钱
,钱你妈的头,老子踢死你,连幺爷的女人都敢打!」
冷冷的看了阿狼三人一眼,我终于稍微出了口气,淡淡道:「拖出去,把门
关上,下手注意点分寸,不要弄出人命来!」
随着我的说话,我明显感到阿狼三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老大,您放心,我们下手会有分寸的!」阿狼急忙道。
唐三这回算是清醒了,我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白脸,其实才是这个屋子
里最大的混世魔王。
看着阿狼三人拳打脚踢下的将唐三拖出了饭店,翻滚哀嚎,我这才有机会打
量店里的情况,只见大厅里装潢材料散落一地,惠姐头发凌乱地坐在凳子上,环
抱着手臂傻傻的看着我,碎花t恤的纽扣都掉了两个,露出胸前白花花的一片,
惠姐看向我的眼神中有痛苦,有伤心,有愧疚还有绝望无助。
我心中一软,泛起一丝丝怜悯。这女人真是不容易,孤儿寡母的居然又被我
连累。若换成另外一个人恐怕早就坚持不下去了!「没事了,我已经锁好门了,
今晚我留下来陪你!」我柔声道。目光扫过惠姐时,看到她白嫩的手腕乌青了一
大片,心头泛起一丝丝的爱怜。「很疼吧?」
我的问话让惠姐开始感觉到浑身传来阵阵的疼痛,痛得她禁不住猛吸冷气,
眉头不时地皱了起来。
「嗯!」惠姐点了点头,低声应道,但却不敢抬头看我。
「到里屋,我看看。」
我见惠姐一副痛苦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伸手抱起惠姐向内屋走去,惠姐身上
传来淡淡的清香,感觉着惠姐丰满的臀部在我手掌中摩挲,我的小兄弟不由自主
地立正了,说起来自从住院以来我还没碰过女人,加之今天多喝了几杯有些男人
的反应也属正常。
惠姐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接着就伸出手抱住我的脖子,把头埋得在我怀里
,红晕从白皙的脸一直蔓延到了细长的脖子,惠姐是过来人,很明显的知道男人
的这个反应意味着什么,不过她除了心跳加快,除了浑身开始有些燥热,除了有
那么一点点的紧张,似乎并没有半点要反抗的意思,不仅身体没有,心里也没有。
惠姐心里清楚地知道若我现在就要她,她是无法拒绝的,事后她也绝不会要
我负责,就当做一场梦。
况且就算她想拒绝,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反抗得了我,别看我平时在她面前
一副无害的样子,可是刚才血淋林的现实提醒着她,我是黑社会而且还是地位不
低的黑社会!看着我温柔地把她放到惠姐临时搭建的闺床上,惠姐一时很难将这
样的我跟刚才那位冷酷,那位能将唐三吓得屁股尿流的人联系在一起。
她心中的恐惧渐渐退去,目光有些痴迷,她多么希望这样温馨的场面能每日
在这个简陋狭小的房间里发生。
刘惠的脑海里交替浮现着两个截然不同,截然矛盾的我的形象,纠结在脑海
里,挥也挥不去。
「姐,你不认识我了,呵呵!」我笑着对惠姐说,我打算帮惠姐疗伤,需要
尽量分散她的注意,惠姐突然像个小姑娘一样害羞了起来,闭上了双眼,静静地
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突然,一丝丝如同溪水般清凉的感觉从皮肤缓缓渗进到她的受伤的手腕,让
她舒服得几乎想发出呻吟的声音。
惠姐惊讶地睁开了双目,终于忍不住偷偷抬头看向我,却见我正一脸严肃双
目微闭眉头深锁地抚摸着她手腕的乌青处,脸色涌起一阵不自然的潮红。惠姐缓
缓把目光转向自己的手腕,眼睛不禁越睁越大,她看到手腕那一大块的乌青在我
轻轻的抚摸下,渐渐地褪去,又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
看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在眼前发生着,惠姐忍不住又把目光转向我。看着额头
微汗的我,这个时候她再也没有半点的害怕、害羞,有的只是惊奇、感动,还有
那么点小小的期许。
「好了!」我轻轻呼了口气,然后又把手伸向惠姐那张印着鲜红手印的脸蛋。只是手伸到一半时,我有些犹豫了,但刘惠却已经很主动地把脸轻轻放在我的
手掌上,两眼朦胧地看着我,略带羞涩地道:「帮帮我,我是女人?」
我闻言深吸一口气,稳住内心的平静,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惠姐的脸蛋。(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