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动在动用了《大荒芜经》之后居然能和自己一战,而且最后施展出的那记

    青龙光印,威力更是让他有些心悸。就是被那一招所阻,他才没能借势追杀,让

    林动顺利逃脱,无功而返。

    元苍和灵真不由一怔,眉头也是微微皱了起来。

    「想不到道宗中最难缠的不是应笑笑和王阎这两个九元涅槃的,而是这个林

    动。这小子,不能留。」灵真一脸阴狠道。

    「不过区区七元涅槃,再强又能强到哪儿去。下一次,我亲自出手,取他性

    命!」元苍依旧一脸淡然,只是藏在衣袍下的手掌却是紧握。他已经隐隐感受到

    了一些威胁。这样的不安定因素,必须要尽快解决。

    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的雷千正憋屈,却看到放松下来的应笑笑玉手捂在胸前轻

    轻喘息着,宽松的素白裙衫包裹着的少女曼妙的胴体,隐隐可见完美的曲线,高

    耸的胸部随着呼吸簇簇起伏着。重伤后的应笑笑较往日少了几分英气,却多了一

    丝柔弱的美态,略显苍白的俏脸上带着痛楚和疲惫,却是让雷千心中一动,随着

    燃起了熊熊的欲火,一双眼睛跟刀子一般在应笑笑丰满起伏的身体上扫视着,仿

    佛要用眼睛将她剥光一般。应笑笑也是有所察觉,一脸嫌恶的扭过头去。

    雷千的异状逃不过两位师兄的眼睛,不过两人知道他什么性子,也见怪不怪

    了,丝毫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怎么,看上这女人?这女人长得不错,还是道宗的大师姐,玩儿起来肯定

    别有一番滋味。」灵真搭着雷千的肩膀笑着问道。他和雷千也算得上臭味相投,

    彼此间言语很是随意,一顿评头论足,一双色眼也在应笑笑的身上扫来扫去,显

    得性致颇浓。

    「哼,刚才让道宗的那些废物跑了,就拿他们的大师姐出出火。」雷千瓮声

    瓮气道,脸上满是淫邪。

    「啧啧,这个女人还有个妹妹,可惜让她给跑了,不然姐妹花一起玩儿,肯

    定更有味道。」灵真淫笑着,一脸可惜的摇头,随即却是对着元苍招呼道:「老

    大,一起?」元苍一脸漠然道:「你们随意,别扯上我,我现在只想把那个林动

    找出来杀掉。」「又来了。你成天就知道练剑,连女人都不怎么碰,这怎么行?

    我知道你喜欢绫清竹,不过这道宗的大师姐也不差啊。那个林动小子和绫清竹眉

    来眼去,现在暂时找不到他,就拿他的师姐来玩一玩儿,到时候再收拾他也不迟

    啊!」灵真巧舌如簧道。

    一听到林动的名字,元苍的眉头顿时一拧。思量了片刻,元苍也点头同意了。

    三人意见统一,雷千和灵真顿时淫笑着向重伤的应笑笑走去。

    看到元苍三人淫笑着不怀好意的逼了过来,应笑笑顿时心中一沉,表面上却

    是丝毫不露怯弱,冷然道:「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嘿嘿,我们想干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么,嗯?」雷千狞笑道,应笑笑那沉静中带着英气的独特气质让他

    心中火烧火燎的,恨不得立刻撕开她的衣服,干到她求饶为止。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你们这样做,是想挑起宗派大战么?」应笑笑

    声色俱厉道。

    「嘿嘿嘿,宗派大战,你们道宗敢么?况且,就算应玄子真的豁出去敢打,

    也只是自寻死路,于我元门无关。至于你……」灵真不屑的一笑,蹲下身子,右

    手捏着应笑笑雪白的下班,无视她冷冽的目光逼视,淫笑道:「外界传言道宗上

    一届的天殿大师姐死在我门上一任三小王手中,其实不过是谣传罢了。她可是活

    的好好的呢!」「你说什么?」王阎双目圆瞪,死死盯着灵真,声音有些颤抖:

    「你说,你说我姐姐还活着?她还活着?她在哪里?」「哦,说起来,那个女人

    还是你的亲姐姐呢。她就在我们元门中,不但活的好好的,还过的很舒适,很爽

    快呢,哈哈哈。」王阎和应笑笑心中一震,他们才不相信元门会对道宗弟子招待

    殷勤。而看到灵真那正在应笑笑身上扫来扫去的淫邪目光,两人想到了一种可怕

    的结果。

    「嘿嘿,看来你们都猜到了。当初那女人和你一样不知好歹,硬是要阻拦三

    位师兄。被擒拿后,她被三位师兄当场就开了苞,前后玩儿了个通透,之后被带

    回了元门中调教了三个月,就作为门内杰出弟子的慰安之用,被天天操得高潮迭

    起,欲仙欲死呢。今天来到这里的元门弟子,每一个都骑过你那姐姐,我和雷千

    也玩儿过,那胸,那腿,那屁股,啧啧,那种滋味儿,真是回味无穷呢。」灵真

    摇头晃脑的一阵评论,一脸的回味。

    「你……你们……我要杀了你们……啊……」王阎听的目眦欲裂,怒吼着想

    要扑上去,却被灵真一掌打的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只是目光依然

    充斥着彻骨的仇恨,恨不得将灵真煎皮拆骨,碎尸万段。而应笑笑更是听得俏脸

    煞白,娇躯微颤,这不仅仅是愤怒,更是内心中隐隐的惊惧。她不怕死,但是这

    种结局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可怕了,不仅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是会让父亲,(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