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着乱发。

    她跨在我右侧大腿上前后厮磨,蜜穴里溢出的精液合着爱液,在摩擦的时候

    发出像小火煎炒时的滋滋声。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小弟弟暂时失去了倔强,若

    即刻战斗,难免尽心不尽力。我决定还是要逞一下,把她放倒,她配合的分开双

    腿。蜜穴就在眼前!穴口略有红肿,外唇围着一圈细沫,那是精液和爱液的欢歌。

    蘸着洞口的爱液,小弟弟没有费力就探了进去。她挺起腰,配合着我,开始

    缓缓扭动,小弟弟却滑了出来,再试,还是如此。

    「y总,我可以用手。」

    「我帮你。」

    我们起身半跪着,她右手捂着我的小弟弟,把龟头上的残夜抹去,先是轻轻

    的亲了几下,就整个的吞入,含在嘴里舌尖不停的打转,继而卖力的吞吐套弄,

    变换着口形和力度,我开始起反应。

    她加快了速度,我的老二腾地涨了起来。「来干我,小w,干我!」没想到

    ,她会说出这样的淫荡之词,这几日的陪伴,她的魅力始终笼罩着我,在我心里

    的就像高贵的女神。

    「y总,唐突你了,我来了!」

    「哦……」她的眉心促起,双臂环着我的腰,掌心的热度抚在后腰上,很是

    舒服。我很荣幸,我要满足你,我的女神!蚕缠、揽月、后入、坐莲……

    她全身扭动,呻吟由高亢变得沙哑,直到闭紧牙关,一阵抖动之后瘫软下来。为了持久战斗,也顾忌y总刚刚恢复,我控制着节奏和动作,避免激烈动作,

    舒缓却绵长,一个姿势要持续好久,特别是后入式,直到腿麻了,我才换另一个

    姿势,目的很明确,我要用自己的体力耗她的体力,我做到了。

    从残阳斜照直到日落掌灯,干的她香汗淋漓,床单上汗液、爱液湿了大片,

    我一直把握主动,没有射精。好似气力用尽,长舒一口气,她枕在我的腋下,兀

    自沉沉睡去。有人说,有的小孩子睡觉的时候,喜欢躺在大人腋下,是因为缺少

    安全感。

    y总,你也缺少安全感吗?虽然感到乏力,我脑海里还是在快速的拼凑信息

    ……这是谁的房子?为何衣橱里没有男人的衣服?为何病了没有家人来照顾,是

    因为人不在本地吗?这里没有看到家里人的照片,她办公室里也没有看到子女的

    照片,她为什么问我和老大的关系,催情药又是什么意思?

    当宾馆里的烟蒂、报纸、催情药、y总下身那一滩血的画面一齐凑到眼前,

    我忍不住骂了出来,「畜生!」

    y总惊醒了,「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什么。」

    她拉起夏被的一角遮住乳房,脑袋往上靠了靠,与我拉开距离,「睡一会吧。」

    晚饭后。

    我们一时无语。我在门前草坪上坐了好一会,才上楼。想着y总应该泡完澡

    ,可能回房间睡下了……她不能看电视,看久了会眼睛疼。

    进房间,她侧身躺在我的房间……当然,房子是她的,所有房间她都可以睡

    ,不回原来的房间可能是因为床单是湿的。我在她身边坐下,不需言语,连眼神

    都不需要,两人很自然的抱在了一起。我还是想解开几天来的一些迷惑。出差这

    些天的经历,像是小说一样,年轻的心同样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不知道怎么开口,憋了半天,问道,「好像没看到你戴戒指?」

    她说,戒指的佩戴含义,国内外不同,不同场合不同的人对它的解读也不同

    ,不如不戴,别人少嚼舌头,自己也省心。还有这种说法?

    「戒指」,原本是宫闱中的嫔妃们拿来用为避开君王「临幸」的标志,却在

    今人的眼里生出这么多解读,各式花样的戒指,追求者众,炫耀者众,还有一些

    人拥有了戒指,却整天为如何佩戴和处置它们烦心。我若有所思。

    她爬上我的肩头,「知道一个男人,在什么时候最迷人?」

    「唔?」我刚想说,是不是做爱的时候?又觉得不够尊重,便摇摇头,「这

    个,女人最有发言权。」

    「专注,专注的时候最迷人,你刚才沉思的时候就很专注。」她接着说,「

    从女人的角度,男人专情和专注都是男的的品质,你占其一。」

    「我还不算花心吧?」

    「女人,一旦建立家庭,家庭就成了她生活的重心,不可轻易动摇。家庭幸

    福的前置条件就是女人要幸福。」我想她这是要吐苦水,述说自己的不幸了,就

    先安慰道,「像您这样的成功人士除外吧,现在,人们的经济压力大,您有事业

    ,经济基础好,个人能量大,不必都倚靠家庭。」

    「呵呵,你倒是会说话。我说这话不是说我,重点在你。」

    我大惑,「我怎么了?」

    「跟你你出差的那几个同事都是已婚的吧?」

    「嗯!这跟我有何关系?我的同事,难道,特指的是阿君?你,知道了什么(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