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他身上那恶臭味。这时房门被打开了,那个男人走进来了。

    我央求他放我出去,他却说:「你不愿意跟我这老头子,但是你要嫁给我这

    儿子。」

    我被他这话惊呆了,他却认真的说:「我会对你好的,你答应,我马上放了

    你,你们俩成亲,我家的田还有房子以后都是你的,我知道你们城里人喜欢房子。」

    「放我走吧,大叔,我家里还有父母,我还有老公孩子。」我希望骗他能让

    他对我失去兴趣。

    「没关系,反正你也没机会走了,你乖乖的和我儿子生孩子。」

    说完他拿起一碗水,用手抓住我的喉咙强行要灌我喝,我无法挣扎只能由他

    这么做。我以为他是好心不让我渴死。

    「女娃,对不住了,这水里有给我家猪配种用的药,你安心和我家娃生孩子,

    我马上就放了你。」

    说完他打开了笼子,然后转身出了屋子,留下光溜溜被下了春药的我和这个

    光溜溜的傻肥猪。

    我很快就全身发烫,喉咙发干,意识渐渐模糊。

    傻强身高一米九,体重超过300斤,胯下阳具挺拔起来出奇的长,他隔着

    笼子看着我喘着粗气,全身肥肉抽动着,双手在套弄自己的鸡巴,一会就射了,

    精液喷在我脸上,但是他并没有萎缩,更加疯狂,可能他也被下了药,他把我从

    笼子里拽出来,我无法控制自己主动跨坐在他身上,好像他此刻不是一个傻子而

    且一个猛男,我的下体在他的巨棒上来回摩擦,我此刻仍有一丝理智控制我不让

    我用他的巨棒插入,但是他却也不知道怎么进入。

    「老婆下面好涨,好难受,爸爸给我吃了药说一定要找女人身上的洞洞,老

    婆你身上哪有洞啊。」

    被着傻子叫着老婆激起了我无限的遐想,我不知道能不能逃走,可能就成了

    这傻子的老婆,会给他生孩子,说不定还是个傻孩子,我听说过被拐妇女的遭遇,

    一直被囚禁,直到生了孩子身材走样,不配合就会被杀掉,或者卖到更偏远的山

    区。

    边想着,我们的下体反复摩擦着。药物让我防线崩溃,理智丧失殆尽,我主

    动把他的阳具插入了我的阴道,我从没感受过如此巨物进入我的身体,好在我早

    已泛滥成灾,我喃喃叫道老公,这傻子可能也是第一次进入女人,感受到刺激,

    爽的尖叫起来。

    「老婆,洞洞,好舒服,来抱抱。」

    他似乎不甘心被动,而要将我压到身下,300斤的胖子压到我身上,就像

    昨天一样,只是今天在药物的作用下我们都失去了理智,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随

    着傻子一声嚎叫,一阵热流冲入我体内,天,我要怀上这傻子的孩子了,我要成

    为他们的性奴了,这时种种羞耻的想法一下子冒了出来。

    「老婆,你怎么尿尿了,好多水,你不知羞。」

    我才发现我这时被他干的失禁了,就在我们两个双双高潮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那个男人不知为何破门而入,大喝着把压在我身上的儿子拉走,他的阳具从我身

    体抽离我顿时感到深深的空虚,我竟然主动包住男人的大腿要脱他的裤子。

    「妈的,这药那么带劲,刚刚还死活不肯,现在就想个婊子。」

    他两三下脱下裤子,我只觉得下身奇痒经过刚才仍然没有满足,于是我主动

    将老头扑倒,他这身老骨头仿佛也焕发第二春般,他身体比儿子要结实,浑身肌

    肉,我骑在他身上耸动,他在那里嗷嗷叫,然后我感觉眼前一黑。

    醒来的时候我还是在笼子里,全身酸痛,下体更是惨不忍睹,又肿又疼,我

    全身无力的躺在地上,身上感觉一阵阵的疼痛,我看到身上还有血迹,应该是之

    前被猴子弄伤又被下了药所以没有疼痛感,现在药效过了,全身骨头都像断了一

    样。

    而这对父子此时正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吃饭,从窗外看现在天已经黑了。现在

    再看这对父子简直丑的不敢想象,我竟然同时和他们两搞上了。

    「放我出来,我受伤了,需要看医生。」我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沙哑了。

    「你放心,你现在是我媳妇,我们不会让你有事,你还要为我们生孩子呢,

    等我们吃完饭,明天叫村子里的一个医生来看看,你现在先吃饭。」

    说着他端着一碗饭上面盖着菜拿到我的笼子里,好像喂食宠物一样,我感到

    深深的羞辱感,不愿意去吃饭,但是今天我一天没吃饭加上之前消耗过大,现在

    饿的不行。

    「放我出去吧,我在这里很不舒服。」

    「你听话我就放你出来。」

    我没有力气回应他,只能继续在地上躺着,他们吃完饭,他傻儿子又流着口

    水跑到我笼子边上,时不时用手摸我,我没地方可以躲藏,只感觉鸡皮疙瘩都起

    来了。

    难道我这辈子就这样度过了吗?我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对父子很快会

    成为我唯一的依赖,无论他们怎么对我,我会视他们为再生父母,任由他们处置,(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