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淫娃正搓揉着自己的大胸部在征服她的男人。后来想想,因为是晚上,所以只

    要有人从楼梯间上来准备回房间,就一定会看到我们这边很莫名其妙由室内发出

    来的灯光,加上不时传来的淫叫声,谁不会有兴趣摸过来瞧一瞧啊!

    不过那也仅只是「后来想想」,当时只顾着干女友,哪管有没有谁会上来干

    嘛。甚至,我还做出了在那之前从来没想过的举动……

    接着我让小贝从我的身上起来,她也很有默契的知道自己该把趴着像隻狗一

    样把屁股跟淫穴抬到刚好我可以利用床跟地板高低差站着插入的高度。

    当我再度进入她的身体时,从她的反应我可以马上知道,现在眼前用最羞耻

    的姿势被肉棒玩弄着还自己用手搓着阴蒂的女人,已经发情到大概即使有三个男

    人轮流插入也不会发现的状态了。

    于是,就像心中刚刚觉醒的恶魔佔领了一样,我突然从后面抬着小贝的腰,

    把她从床上拉下来,让从头到脚都充满着性感的全裸美女对着门口,开始用力撞

    击起来。

    「啪!啪!啪……」随着每一声臀肉发出的声响跟持续不断的呻吟,小贝也

    被迫随着重心一小步一小步的往门口走去。

    当我意识到时,女友已经是双手张开抵着门框,头早已伸出到走廊上,嘴巴

    轻喊着:「不要……啊……不要……会被看到……啊……」这时我的兴奋程度可

    能比跟我想像中中到大乐透还要强上几百倍。

    「我就是要让大家看你淫荡的样子啊!」屈服在淫魔的威严下,我不仅没有

    因为女友的抱怨而打住,还亲声地在她耳边说道。

    「怎么……啊!」没等她说完大概猜也猜得到的抗议句型,我又用力挺了一

    下屁股,这一下可是把女友整个推到走廊对面的墙壁上。走廊上虽然没有开灯,

    但是靠房间里发出来的光,一000度近视都可以看到两个肉虫在不可思议的地

    方进行生殖行为,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没有一00分也有九五分的大美女。

    就这样,我边撞击着雪白的肉臀,边用手肆意地抓揉在前面晃动的巨乳,小

    贝也因为双手得靠着墙壁支撑两个人的重量而完全无法抵抗,一齣再也淫浪不过

    的真人a片就在住满大学生的套房大楼走廊上开始上演。

    「啊……啊……嗯……啊……不……快……快……啊……」

    也许是因为太过刺激,淫水都快流到地板上而早已语无伦次的小贝很快就达

    到了高潮,受到缩紧的阴道包围,我很快地也有了要射精的感觉。而接下来的动

    作即使现在想起来也会觉得我是哪根筋不对了。

    我不但没有因为小贝到了高潮全身松软下来而放过她,反而把她往楼梯间的

    方向一转,并把双手往后拉,让她的身体呈一个完美的s形,只是s型的一端连

    着一根胀大到十八公分的肉棒。

    就像是对着无形的摄影机一样,我开始进行最后的衝刺。用尽每天仰卧起坐

    锻鍊出来的腰力对着丰满屁股猛力一顶再顶。女友也完全放弃了一开始的抗拒,

    放任不断摇晃的胸部在空气中留下淫糜的气味。

    「我要射了!转过来!」终于忍不住射精的衝动,我放开女友的手让她可以

    转身面向我,小贝也立刻蹲下,让我把年轻力盛的精子喷在她美丽的胸部上。

    说巧也真不巧,就当我享受完那十秒的爽快时,不知道哪里突然传出来一声

    「干,卡细声啦!」(台语:小声一点啦)也是这一声咒骂,让我跟女友像是热

    锅里的虾子一样,胀红着双脸弹回房间里。

    坐在房间的地板上,地上除了淫水还有慢慢滴下来的精液,在一阵寂静里,

    我们失了神呆呆着看对方好几秒,然后突然爆笑了起来。接着我把门关上,边帮

    小贝用卫生纸擦胸部上的激情残留物边说:「好不好玩啊?下次再来一次吧!」

    没想到小贝不是用生气的语气,而是用带着靦腆微笑的招牌撒娇方式回答:

    「神经病,你去死啦!」

    此时我们小小房间从浴室里跑出来的雾气早已透过另外一头的落地窗散去。

    用铁窗围住半身高水泥墙的小小阳台上,正浮着很多电视连续剧在每一集结尾都

    用上的两个字——

    「待续」。

    [本帖最后由7788yoke于2012-12-1416:59编辑]******校园生活就是好,可以无忧无虑的享受******(二)

    壘包式的戀愛觀念已經成為連高中生都覺得有點老掉牙的冷知識,就連在我

    的大學時代,女生外宿男友家也自動跟全壘打畫上等號。當一個外貌清純、剛脫

    下制服的新鮮女大生從入學後不到一個月就跑到外面睡,怎麼樣也讓人不禁產生

    了多了幾分淫穢的遐想。

    而且可別小看那些飢渴的單男孤女啊,跟同學們熟識了之後,「昨天太晚睡

    喔?」、「腰有沒有很酸啊?」這類無傷大雅的玩笑話對我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

    了,而且不分男女。雖然嘴巴毒,但在他們半濕潤的眼神中總是透露出些許的羨(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