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有没搞错啊!怎么也得来个酒,行个令啊。」似乎唱歌是全世界最
底下的娱乐方式,异常令人不齿,女人霍的站起,朝外面喊道:「来一打啤酒,
两副牌。」
秦情自然不会阻止,这正是之前他给仙师那个手势的意思。但梦洁不知道,
只以为秦情被逼,而自己是跟着来学东西的,自然得多挨着点。谁想当酒和牌来
了之后,女人问明梦洁想行令,竟直接将秦情推开,死缠着梦洁吆喝了起来。
倒不是梦洁不想选牌,实在是她不会,况且想学的更多一些,自然任何可能
跟销售有关的,或者是秦情可能参与的,她都想看看,是不是有关系。谁想秦情
竟是不参与。
所以一顿混乱不堪的行酒令之后,梦洁足足喝了5瓶啤酒,胃里面翻江倒海,
一阵恶心之下,慌不择路的冲出了房间,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扶着身边的墙
就是一阵狂吐。
曾经有人说,吐啊吐啊的就会习惯了,估计是真的,反正梦洁感觉是真的,
刚开始整个肠胃都像是要从口里被吐出来,吐着吐着,就觉得没什么了,胃里平
静了,头也不那么难受了。被一阵清风吹过,梦洁打了一个寒颤,睁着醉意朦胧
的双眼,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河边。一排孪生兄弟般得水泥柱子,坚定的守在自
己的岗位,选抱着这里的危险,远处的对岸,一排整齐的白色灯光照射过来,如
果一条横隔在黑暗中的细线,将整个夜分割成了两个部分,像是在警告世人,下
面的地方你们可以活动,上面是严禁之地。
江边的风带来的丝丝夜晚独有的凉意,让梦洁蹲下了身子,紧紧的抱住了双
臂,想着自己突然冲出来,秦情会不会担心自己?
担心是必然的。练歌房内的几人眼睁睁的看着梦洁破门而出,一时都没反应
过来,待得他们醒悟,人已经不知踪影。秦情用幽怨带着杀人意味的眼神看着之
前的女人,却得到女人的一个耸肩,小意说道:「我真没想到她的酒量这么低的。」
秦情只能无奈,谁让人家本来就是帮自己,总不至于在这当口过河拆桥。瞪
了女人一眼,起身说道:「告诉仙师,过两天我再来结账。」
5。收网
走出迪吧大门,秦情的脸上满是焦急。他已经在附近转了三圈了,依旧没有
找到梦洁的身影。气恼之下垂头喃喃道:「这才一会儿,跑去哪了?总不至于掉
河里了吧。」
猛然一跺脚,愤然道:「我怎么那么傻,这后面就是河边啊。」
跑到河边,正好看到水泥栏杆旁,宣传灯光下,蹲着的那个清秀的有些童稚
的身影,赶紧走过去,扶起了蹲在地上的梦洁,轻声安抚道:「没事吧,我送你
去休息。」
半醉的梦洁,没有注意到秦情用的是送去休息而不是送回家,只是轻轻的
「嗯」了一声,便任由秦情扶着自己,在水泥大马路上一脚深一脚浅的走着。
这样扶着走路,揩油自然是避免不了的。何况早在下午上课之时,秦情就对
这个女人有了想法,这时更是不放过。左手抓着梦洁的左臂,手指紧紧的贴在柔
软的乳房上,时而挤压时而远离,右手从背后插过梦洁的腋窝,用力的托起,四
指刚刚贴在乳房上,极其自然的按着,随着走路的姿势,上下滑动,不多时,就
将怀里这个女人的胸罩,给生生推上了一半,乳罩下的钢丝勒着乳房,挤出两段
大小不一的软肉,上面一段被紧紧的守着,下面却尽数落入秦情的掌控。
为了避免梦洁的醉意被嘈杂的音乐声惊醒,秦情特意绕了远路,走到车边时,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感叹,这对乳房该是有多大的升值空间,待会令手感舒服到这
样?
轻轻从后备箱取出意见女人的t恤,趁着夜色,在车里为这个女人换上,把
被酒液和食物弄脏的打底衫丢到了后面的袋子里,发动了车。
副驾驶座,梦洁穿着秦情时刻预备着的粉色吊带,斜斜的躺在那里,一双眼
眸紧闭,恬静的睡着。换衣服的时候秦情并没有将她的乳罩取下,所以此刻看起
来,乳房有些小,却异常温柔,一如她睡梦中的神情,安静祥和。
梦洁处在睡梦中,秦情自然是问不出她家住哪的。他也不想问,所以干脆将
她带到了酒店,开了房。房间是商务套房,里间布置的很是温馨,很有种在家里
的感觉,碎花的窗帘遮挡住窗户,让这件酒店套房多出了一丝小家之气。这是家
里的家,并不是小气,所以秦情很放心的将自己的包和梦洁一直带着的包,放在
了床边,去了外间洗澡,脱光了穿了一天,满是汗臭的衣服,秦情很轻松的擦拭
着身体,特别是把鸡巴干干净净的洗了一遍,他很喜欢干净,特别是做爱的时候。
可是当他换了一件衣服,裸着下身,拿着一条湿毛巾走出浴室,打算给梦洁
擦拭下身子的时候,却发现梦洁,这个本该是在睡梦中的女人,竟不知不觉的换
上了一套情趣女佣服,斜撑着身子,眯着那双酒意未退的眼,看着呆立在那的秦(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