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不停,细若柳枝的柔腰上下扭动着,带动着娇颤起伏的雪臀,而那黑丝袜紧裹
的纤纤玉腿,已是媚光莹莹,淫液涕泗。
我坐在前面都受不了美莎的淫媚之意,杨潇更是抵抗力不足,头脑陷入了纵
欲之中,全然忘记我的存在,分开滑腻的玉腿,挺起火热的肉棒,尽情地在玉溪
桃源处研磨着。
杨潇这小子竟然要玩出真火来了,这下我可不能答应了。
我及时反应过来,眼看已经到了杨潇的家里,急忙提醒道:「潇子,到你家
了,我们快上去!」
杨潇猛地听到我的催促,下身肉棒竟然瞬间缩了回去,脸色一片惊慌,支吾
着道:「好好,我这就带你们上去。」
他匆忙地提上裤链,盖好美莎的娇躯,打开车门将她扶了出去。刚才杨潇被
我吓了一跳,导致肉棒受到惊吓,我看的清清楚楚。
若落下了病根而不举,我也只能大骂活该,既然杨潇要碰我的女友身体,就
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停好了车,扶住了美莎娇慵的躯体,跟随着杨潇上楼梯。美莎的脸蛋娇艳
诱人,香甜的芬芳气息从樱唇里轻吐,螓首无力靠在我怀里。我刚想抱起她时,
头却一阵剧痛,差点让怀里的人儿脱手。
杨潇见状,知道我身体不适,急忙走过来,从我的怀里接过美莎,一手搂住
香肩,一手抬着玉腿,她便落入杨潇的怀里。
「陈哥,这里没电梯,你身体还有伤呢,我来帮你抱住嫂子吧。」眼看着杨
潇一副殷勤模样,我怎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只是身体实在无力,嘴里嗯了一
声,就任由他抱着美莎上楼。
一楼上,杨潇看似正经地搂着美莎,实际我看到他一只手托着洁白的玉腿,
大拇指已伸进了玉腿的细缝中,另一只手同样越过雪白粉透的香肩,轻轻按住了
滑嫩的酥胸。
杨潇走在前面,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情,其实自己已经了如明镜,只是朋友之
间不便点破而已。
一路上,眼看着美莎在杨潇的怀里轻声低吟着,黑丝美腿让他粗糙的手占尽
了便宜,性感的玉足裸露,随着娇躯一同上下摇晃着。我按捺住心里的怒火,一
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
十二楼并不高,仅一会儿工夫便到达,杨潇也恋恋不舍地放下稚嫩娇柔的躯
体,开了家门,让我扶着美莎进去。
杨潇的家里确实够大,放眼看去是一个上百平米的客厅,装修简雅大气,目
通遍野,一旁的过道连通着几间卧室,还有一个书房和宽敞的阳台。
我放下美莎的身躯,让她侧躺在长形沙发上,杨潇早已提着一个医药箱,拿
住消毒纱巾,双氧水等物品,替我清洗了头上的伤痕。
也幸亏杜五那小子砸向我脑袋的是玻璃瓶,仅被玻璃刮破少许头皮,流的血
液不多,只要休息几天就能康复。但杜五估计没那么幸运了,被我刺穿了一个眼
珠,以后估计只能当个独眼龙。
消毒完毕后,杨潇接过了我给他的手枪,宝贝般地捧在手里,确认无损后,
指了指浴室方向说道:「陈哥,那是浴室,你和嫂子的卧室在一旁。」
我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潇子,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助,大恩不言谢,
以后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就一定会帮你!」看着杨潇的脸色微红,我心里默
默补充了一句:当然我的美莎除外。
我将美莎从沙发上抬了起来,让我脸红是,美莎光滑的玉胯下爱液横流,将
沙发浸湿了一大片,晶莹粘稠。
「陈哥,没事,这里我来清洁好了,而且嫂子的身体也是健康的。」杨潇嘻
嘻地笑着,被我一个怒瞪的眼神而闭上了嘴。
我将美莎扶回了卧室,引入眼帘的是一张舒软宽敞的大床,上面铺好了玫瑰
红的床套以及被褥,加上温和的暖光垂吊灯,柔软的红色地毯,顿时让我生出一
丝错觉,仿佛此时正和美莎成婚完毕,步入洞房中。
将美莎平躺在床上,我坐在了一旁,轻抚着乌黑柔顺的长发,细细地端详她
秀丽的脸颊,我被眼前熟悉的样貌所迷住了。
眼眶逐渐湿润,整整一个月了,我终于将美莎从魔窟中解救了回来,这空白
的断点时期,我不知道她遭遇了何种折磨和苦难,也不愿再想她被侵辱的经历,
现在美莎回来了,我就该好好珍惜,去爱护和保护她,这才是我应做的责任。
即便美莎的娇躯不再纯洁了,我也甘愿接受她的全部,因为自己爱得不仅仅
是她的娇躯,更有她纯真迷人的内心。
但美莎从此变得人尽可夫,我还爱她吗?我想到这里,内心里竟一时陷入空
白,无从回答。
美莎的琼鼻里一身呜咽,秀眉紧皱,娇靥依旧酡红未褪,朱唇半启,吐气如
兰,雪白的香肩陷入大片的红晕,柔媚的锁骨下,一对雪白圆润的双乳若隐若现,
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娇颤起伏着。
我知道她的药效又发作了,现如今只能快点唤醒她,想到这里,我轻摇着她(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