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总是偏执于那一种独特的花样,我们竟然从来没在家里玩过别的花样,当然我

    们每天都很尽兴,即便是她不方便的那几天都能用口交给我巨大的满足。

    周末的时候,我们经常去南海,去跟广州地区小圈子里的同好者们玩群活动。

    每次pk麻辣烫都是一女对十几男。她在那里每次都玩得很疯狂,甚至会让

    男群友们,两只,甚至三只jj同时插入阴道里,而同时菊花里,嘴里还各有一

    根jj。三只jj在一个阴道里同时达到高潮而射精的场面非常震撼,巨大的精

    液流从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流出的场景淫靡,而且刺激异常,这种场面也只有p

    k麻辣烫这样的性爱天才才能玩得到。

    我最难忘的场面就是,我们十几个人在一棵小荔枝树下轮流跟pk麻辣烫做

    爱的情景。还是那种我们在家的时候玩的那种方式,不同的只是在酒店和家里,

    pk麻辣烫是靠在墙上,而在这边她是两只手抓着小荔枝树。我们一边用力地抽

    插她的阴道,而她的手自然地随着我们的抽插而轻轻晃动小树。男人,女人,树

    都参与到了完美的性爱当中,混为一体,这是一幅不可多得的,自然的,纯美的,

    也是淫靡的性爱画面。我们做完爱的时候,她蹲下身,就像嘘嘘一样,用两只手

    拉开阴道口,长得大大的,让我们十几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流出来,

    慢慢地滴在树根的底部………

    尽管我不再是群管理,尽管我已经很少参与群里的任何活动,但是我和bj

    快乐始终保持联系。大概是我们在成都的第二个礼拜,空谷幽兰的官司完结了,

    结果不出意外,她还是败诉了,女儿判给了她的前夫,而她房子,存款,所有财

    产都不要,她不是便宜那个贱男人,而是想把东西都留给女儿。

    而就在pk麻辣烫第一次来找我以后的几天,bj快乐告诉我他已经和空谷

    幽兰登记结婚了,而2010年2月份,他再次要我去北京找他。那次是我们最

    后一次见面,因为他那时候已经办好了一切手续即将启程到加拿大定居,去开始

    他和空谷幽兰的新生活了,这次见面,实际上就是向我道别了。

    这次去北京,我没住在bj快乐的家里,因为bj快乐已经把房子卖掉了,

    他和空谷幽兰到加拿大生活,一开始确实需要很多钱,而那时刚离婚的空谷幽兰

    没有一点财产。我们住在木樨地的一间旧房子里,那个房子是bj快乐妹妹的,

    暂时借给哥哥临时住,一直到走。

    那间房子很小,两室一厅,顶多七十平米,而且也很旧,但是bj快乐和空

    谷幽兰收拾得很干净,一尘不染的。我在他们这个新家里只看到几盆兰花,bj

    快乐说,那些兰花都是空谷幽兰的宝贝,她都想带去加拿大,可惜没法带上飞机,

    其他的兰花都送人了,只有那么几盆最心爱的,空谷幽兰说,这几盆要送给阿喜,

    只有阿喜会用真心去养好这几盆花。

    我在bj快乐家连续住了近一个月,直到把他们从首都国际机场送走。那段

    日子bj快乐和空谷幽兰都很忙,bj快乐在忙着处理手头的事情,每天都要见

    很多人。而空谷幽兰则要去接送女儿上学放学,她要尽可能多地在离开之前,陪

    着女儿。

    我每天白天就在他们家买菜,做饭,帮着打扫清洁,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再

    一起做爱,聊天。我们三人又过了一阵繁忙,而又平常,却充实的三口之家群交

    家庭生活。

    有一天,我终于见到了,bj快乐的亲妹妹。她是来找她哥的,我开门,把

    她让进来的的时候,她一看见我,就是一愣。

    「你就是阿喜吧,我哥跟我说过你,他说有个广东朋友叫阿喜的,跟他长得

    特别像,你们好得像一个人似的,这么看,还真是像,像极了。」

    bj快乐的妹妹不是个美人,跟她哥哥也不是很像,就是眉眼间有那么一点

    意思,她个子不高,有点胖,她穿的衣服真的是从头到脚,一身粉色。她说话很

    快,像打机关枪似的,就是那一口顺溜的京片子,我听得很费劲。这个女人跟p

    k麻辣烫比,真的是区别大到姥姥家了,不管是相貌,还是脾气都是完全不同的

    两个人,有时候我很难想象,bj快乐是如何从pk麻辣烫的身上找到这个女人

    的影子的。

    「那个女人在吗?」

    「哪个女人?」

    「就是我哥娶的那个女人。」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bj快乐的妹妹一直反

    对哥哥娶空谷幽兰。

    「我哥就是猪油蒙了心,他娶那个二婚女人图什么啊,不就是有个加拿大绿

    卡嘛,二婚,还有个女儿,比我哥还大几岁,他啊,这就是被狐狸精给迷了,那

    个害人东西………」

    「我哥这人才,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我爹妈要在,绝对不会同意的,我

    爹那性子钢,没准把他腿给打断了。可他们不在了,我说什么,我哥都不听。」

    「加拿大那么远,我就这么一个哥,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我心(责任编辑:admin)